067 京都大學中堅,副將(2/2)
實戰中這個架勢沒什麼卵用,所以實戰劍道根本就看不到這個架勢相關的研究——既沒有人研究破解,也沒有人研究怎麼開發潛力。
因為就沒有潛力可以開發。
但是競技劍道中,這個姿勢可以說活用了規則的漏洞。
最關鍵的地方還是競技劍道只算打中有效部位的有效打突,所以可以放心大膽的用身體其他部分接劍,只要不怕疼就行。
和馬突然踏步向前,看起來就要出劍,對方也立刻反應,準備用大臂擋下和馬的劍然後順勢橫掃反打——
然而和馬這只是虛晃一招,他馬上就後撤了。
對手也立刻剎住就要揮出來的攻擊,恢復架勢。
和馬本來是準備騙對面橫掃出來,趁著他刀的位置不好的空檔強突,沒想到對面不上當。
暫時找不到突破口,和馬開始側移,對方也馬上向相對的方向移動,兩人就開始進入俗稱的「二人轉」環節。
突然,和馬計上心來。
對方這個架勢是噁心那些想打中有效部位的人的,如果我根本不想取得有效打突呢?
我就按實戰劍道的思路來打呢?
打定主意的瞬間,和馬踏步向前,對著對手豎起的大臂就掃了一劍。
對面幾乎同時要反打,結果剛發力,就因為手臂中招中斷了發力。
不但如此,他還叫「嗷」的一下叫出聲。
這就是實戰劍道中這個架勢根本沒用的原因,大臂被砍中的人是不可能還用手揮劍反攻的。
如果是村雨那樣的名刀,這一下整個手臂都沒了,反打個毛線,捂著手臂嚎去吧。
對手一邊揉大臂,一邊憤恨的看著和馬。
和馬:「我想打面的,真的。」
「你分明瞄著我的手來的!」
確實。
和馬:「那是個意外,裁判我認為他應該處理一下淤青。」
主裁判點頭:「嗯,京都大學,你們有三分鐘。」
鬼庭小姐拎著醫療箱就啪嗒啪嗒跑上來了。
和馬:滋溜。
保奈美拍了下他的頭盔:「別看了,你要喝水嗎?」
「不用,我很好。」
「那你有沒有受傷?」
「沒有。我感覺我馬上就能贏下這一局。」
「別輕敵。」保奈美如此告誡道,又看了眼在處理手臂淤青的鬼庭小姐,才輕聲道,「那我回去了,一路贏到底啊!」
三分鐘的暫停很快過去,這時候另外半區的對決已經結束,更多的觀眾聚集到了這邊半區。
「第二試合!繼續!」裁判發令。
對手果然又擺出了剛剛那個架勢。
和馬咋舌,二話不說發起進攻,目標依然是對方的大臂。
對手一看直接連退兩步躲開。
和馬立刻進逼,劍道對決就是這樣的,後退永遠比前進更容易出破綻,基本功再強的人也難保自己後退的時候不出么蛾子。
「面!」和馬大喊。
喊是這樣喊,其實他瞄準的還是大臂。
我打不死你!
「停啊!」對手大喊,「裁判他惡意瞄準非有效打突位置!」
主裁判撇了撇嘴:「人家喊的面。」
看起來主裁判並不想偏袒一個用了賴皮架勢的人。
另外硬要說的話,和馬的劍路也確實奔著頭盔去的,只是不巧路上剛好有大臂阻擋。
京都的中堅罵了一句,停止後退,放棄了那姿勢,擺出了正常的中段。
「來吧!真劍勝負!對攻看誰快!」
他一邊說一邊向前邁步,然後進入了和馬切落的範圍。
和馬想都不想就打過去,一刀乾淨利落的打在對面手甲上。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叫好聲。
依然有個聲音在高喊:「不愧是葛飾的迅雷!」
尼瑪的,誰啊,誰整天說我是鐵嶺的疾風啊?這讓尼古拉斯趙四老師情何以堪?
和馬回頭找那人,然後看見美加子在哪兒一邊蹦達一邊喊:「葛飾迅雷好樣的!」
是你啊!
你還刻意換了個偽音!
今晚答應了陪你逛街,看我不收拾你。
和馬還記得剛才在體育館前跑樓梯的約定呢。
這時候,主裁判大聲宣布:「東京大學劍道部,先鋒,二本直落,獲勝!」
美加子:「好耶!」
接著她換了英語高喊:「女士們先生們,我們一起為桐生和馬歡呼吧!穿五!穿五!」
東京大學劍道部眾人都被帶動起來,跟著一起喊:「穿五穿五!」
京都大學的副將站起來。
這是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漢子,有那麼點《死神》里藍染的感覺。
不過他沒有詞條,可能正是因為這樣,和馬覺得他缺了藍染那種「我將立於天上」的霸氣。
副將摘下眼鏡,交給鬼庭小姐,然後從鬼庭小姐手中結果頭盔。
和馬這邊保奈美也拿著東西過來了,直接問和馬:「水?」
和馬搖頭。
「汗?」
和馬還是搖頭。
「那我回去了,你加油。」
「是我錯覺嗎?你怎麼開始敷衍我了。」
「我是不想影響你看鬼庭小姐呀。」保奈美莞爾一笑,拎著箱子回去了。
主裁判例行公事的詢問東京大學要不要換人之後,下達了雙方就位的口令。
互相行禮的時候,京都的副將道:「想不到第一輪就面臨這種不得不大將出手的狀況,桐生君,你可能是我們大學在玉龍旗上遇到的最強單人選手了。」
和馬:「你想直接認輸嗎?」
「怎麼會。我好歹也是以全日本劍道冠軍為目標的人啊。」
和馬看了眼他頭頂柳生新陰流25級的等級。
這人已經很接近平中實的實力了。
而就在四月份,和馬跟平中實對打還是輸多勝少。
他輕輕舔了舔嘴唇。
主裁判:「開始!」
和馬全神貫注的盯著對方。
但是雙方都沒有發動。
京都副將開口道:「桐生君,古代劍豪到了一定程度,就喜歡出門遊歷增加見聞。我時常想不通這是為什麼,以為那不過是劍豪小說的作者為了讓劍豪的故事能夠發生,才故意設定成這樣。
「但是聽了你剛剛的發言,難道在你看來,遊歷真的是變強的必要步驟嗎?」
和馬認真的回答:「是的。我不排除有人能悶在道場裡就悶出強大的靈魂,但是顯然古往今來的劍豪們,都覺得錘鍊靈魂出門遊歷的效率更好。」
副將點頭:「原來如此。我啊,最近漸漸的開始看不到自己的進步了。與此同時晚我一年入部的博司同學實力卻依然在不斷的精進。」
和馬不由得看了眼京都大學的大將:這貨居然才大二麼?
只比我大一歲,身形大那麼一圈?
副將用話語把和馬的注意拉回他身上:「我想我現在的實力,可能差不多已經到了普通人的極限了,那些全劍聯的大人物,大多數我感覺和我沒差多少。」
確實,平中實這種才27,確實沒有比25級的副將桑強多少。
「看起來等這一局結束,我就該暫時放棄劍道,去擁抱生活了。」副將笑了,清澈的目光從頭盔的格柵後看著和馬,「但是,在這之前,我要看看自己的極限!」
「來吧!
「柳生新陰流室谷匡志
「見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