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1 你們以為來假的嗎?(1/2)
然後就這麼一群人一邊喝一邊聊,時間又過去了兩個小時。
十二點半左右,和馬洗完澡出來,其實還有點小期待,他帶著期待打開自己的臥室,看見涼蓆上空空如也。
「說好的女生也有**需求呢?」和馬咕噥著進了屋,這個時候他還是有一點點殘存的期待的:這有可能是保奈美在開玩笑,其實她人藏在衣櫃裡。
和馬把房間裡的柜子都開了,然後遺憾的發現,保奈美是未來的政治家,不是未來的相聲演員,她不會在這種地方浪費自己的幽默感。
他站在開啟的衣櫃前,用了三分鐘思考要不要自己鑽進去,給之後來夜襲的保奈美一個驚喜。
最後他還是決定關上櫃門。
主要現在太熱了,為那麼一點點小情趣犯不著。
何況保奈美大概率不會來和馬如此認定。
然後他就聽見身後輕盈的腳步聲。
聽起來是保奈美,除非玉藻用了什麼法術來模擬保奈美的腳步。
玉藻走路的時候可能是因為她習慣了宮廷步伐,所以重心更靠後一些,而且基本重心是穩定的,聽腳步可以聽出來。
而保奈美雖然有嚴格的家教,但是比起千年狐狸精的家教還是差點火候,所以她走路的時候重心一直在晃。
當然比起日南里菜那種只是參加了模特事務所提供的儀態訓練的半桶水,保奈美的重心不可謂不穩定。
和馬一回頭,果然看見保奈美進了房間。
「你在幹嘛?」保奈美一臉詫異的看著房間裡開啟的各種柜子,「有什麼東西找不到了?還是在找竊聽器?」
和馬撓撓頭:「不,我洗完澡出來發現你不在屋裡,以為你和我捉迷藏呢。」
保奈美眨巴眨巴眼睛,然後指著和馬手邊開啟的抽屜:「你找我開抽屜是什麼意思?我躲得進去嗎?」
和馬:「沒試過怎麼知道進不去。你就是上下肥一點嘛,肥的部分都是可以擠壓的,塞一塞不就進去了。」
保奈美笑道:「那我腿怎麼放?手呢?」
和馬拉開旁邊的抽屜:「放這裡。」
「這也太獵奇了吧?你是不是當了警察看了太多屍體變神經病了?我幫你請個心理醫生如何?」保奈美板起臉,儘量嚴肅的問。
和馬:「額,其實我拉開抽屜,是想萬一看見時光機的入口呢,人要有夢想嘛。」
畢竟自己穿越都穿越了,再遇到個機器貓也不是特別奇怪。
保奈美過來拍了下和馬的背:「早這麼說不就完了,說那麼獵奇,今晚我做噩夢全賴你!」
「沒事,你要做惡夢了,就抱緊我。」和馬笑道。
「你確定?天氣這麼熱,這還沒空調。你不怕晚上熱醒了?我聽千代子說,你洗完澡後就不喜歡出太多汗。」
和馬點頭,心裡默念是你們日本人洗完澡後還追求出汗的習慣太奇葩了。
和馬一直覺得日本人洗完澡了以後追求出一身汗的操作很迷。
洗完澡本來身上光光滑滑清清爽爽,出一身汗不黏糊嗎?不難受嗎?
穿越到日本五年了,和馬還是沒想明白這個問題。
和馬:「我確實洗完澡就不喜歡出汗了,我覺得身上粘粘糊糊的難受。」
「你這個想法和歐美人很接近呢,但是和日本的習慣不太相符。」保奈美頓了頓,笑著調侃道,「那我們今晚就啥也別幹了,粘粘糊糊難受不是嗎?」
和馬兩手一攤:「我沒意見啊,今晚有需求的是你,又不是我。」
畢竟保奈美洗澡前還在大談女性也有需求巴拉巴拉的。
保奈美站在那裡,雙手在肚子上交叉,手臂恰到好處的把該凸顯的地方凸顯出來,就那麼看著和馬。
和馬直接打開搖頭扇,往涼蓆上一躺,擺了個舒服的姿勢,一副馬上要悶頭睡死過去的派頭。
保奈美笑了,她走到和馬跟前,在和馬身旁躺下,仰面看著天花板。
一時間房間裡只剩下電扇運轉的嗡嗡聲。
當然以和馬的聽力,毫不費力就能聽到保奈美的呼吸和心跳。
和馬:「你的心跳出賣了你,南條議員。」
「你聽錯了,桐生警部補,人腦有時候為了照顧自尊,會用一些錯覺來欺騙五感。」保奈美輕聲說。
說這話的同時,和馬聽到保奈美的呼吸聲明顯變低了,這傢伙為了平復心跳,調整了呼吸。
「南條議員,你要是不慌,調整呼吸乾什麼?」
「當然是為了避免自信心爆炸的某人再產生什麼誤會啦。」保奈美輕聲回應。
和馬嘴角微微上揚。
平日裡他對保奈美的胸肌不是沒有過非分之想,但現在一切近在咫尺,觸手可得,他卻不急了。
沉默再一次降臨兩人之間,並且一下子保持了好幾分鐘,終於保奈美先按耐不住開口問道:「你睡著了?」
「沒呢。」和馬立刻回答。
「回得這麼快,看來你還挺清醒。我快撐不住了,今晚喝得有點多,明天估計會宿醉。」
和馬:「明天讓玉藻給你準備解酒茶,超級有效,之前甘中學姐喝得快撒手人寰,第二天起來痛苦得在地上打滾,喝了那茶很快就好了。」
「這麼神奇?」
「就是這麼神奇。不過按照玉藻的說法,可能很快就不會神奇了。」
神秘在衰退,連帶著把各種傳統醫學也消滅了。在這個世界,說不定一百年前真的吃敗鼓皮丸可以治水腫,但是到魯迅那個年代就不好使了。
保奈美咋舌道:「有時候我真覺得,神秘不要全部褪去,留一點就好了。」
「你把這個話跟玉藻說,她會抄起薙刀跟你決鬥的。人家就指望神秘完蛋她好變成人類,然後慢慢變老。」
「好呀,我想試試看呢,老是和你對練,有點沒勁了。」保奈美興致勃勃的說,「明天我問問玉藻好了,看她能不能指教我一下。」
和馬:「你去啊,我支持你。我跟你講,她實力很強的,上次我和他對打,雖然最後變成說相聲了,但剛開始的時候能感覺到她散發出的壓迫力。」
「連你都能感覺到壓迫力了……她也懂心技一體?」保奈美好奇的問。
「沒有,她是妖怪,掌握不了這種人類的技藝。」
「誒?啊,所以她才會覺得現在自己沒有完全變成人啊。」保奈美居然把這件事,跟玉藻不上位當正宮娘娘的理由聯繫在一起了。
之後兩人又聊了幾句玉藻的「夙願」,接著保奈美冷不防的一轉話鋒:「吶,和馬,你知道豐滿的女生其實都討厭巴爾吧?」
和馬:「為什麼要討厭巴爾?因為它外形是個蒼蠅?」
保奈美楞了一下:「什麼蒼蠅?額……等等,基督教神話有叫巴爾的惡魔嗎?像蒼蠅的是別西卜吧?」
和馬:「巴爾也是蒼蠅,大概可能是別西卜的血親。」
「不是地獄惡魔巴爾,」保奈美擺了擺手,「我指的是……」
「南斯拉夫城市巴爾?這座南斯拉夫城市犯了什麼錯?」
保奈美一伸手,就一掌拍在和馬胸肌上:「不是城市!你知道我指什麼!南斯拉夫城市,我草你怎麼知道這個城市的?」
和馬笑道:「我喜歡南斯拉夫電影,你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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