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 我還是更喜歡蘇寧,翻過那座山,讓世界聽到你們的聲音(2/2)
但是,和馬作為一個擅長後滾翻的人,自然也想過別人用後滾翻來對付自己的時候怎麼辦。
他對著南條把竹刀扔了出去。
吃我飛行道具啦!
南條翻滾結束正想學和馬的後滾翻結束後接一個橫砍,忽然看見竹刀呼啦一下飛來,趕忙用揮刀將它擊落。
就這點時間的空檔,和馬已經衝上來了。
和馬可是有空手道等級的,雖然低到沒法看。
和馬抓住了南條的手臂!
「你犯規了!」南條大喊。
「記住,我們可不是競技劍道的道場啊!」和馬一邊大喊,一邊使出過肩摔。
南條咚的一下摔了個結實。
別說這咚的一聲還挺好聽。
日南里菜:「嗚哇,真差勁。就那麼討厭輸給徒弟嗎?」
「我們道場是以實戰為第一考量的道場啊。」
和馬堂堂正正的回答道。
美加子:「你剛剛還說用得本來算輸贏的。實戰無所謂得本吧?」
和馬:「此一時彼一時嘛。」
這時候南條從地上坐起來:「不,和馬說得對,如果是實戰,我已經沒了。其實競技劍道也不太可能用這個後滾翻。」
「也是,」美加子作為實際參加過比賽的競技劍道選手點頭道,「各個大賽的規則不同,不能後滾翻的大賽還挺多的。而且後滾翻要的空間那麼大,就算允許用,也可能因為會碰到裁判或者別組的選手而用不出來。」
這時候,千代子拿著個湯勺站在道場門口:「你們搞快點,飯都快涼透了。」
和馬點頭:「好,我們趕快結束。」
說著他伸手把坐地上的南條拽起來,幫南條撿起掉地上的竹刀。
南條接過竹刀對和馬微微一笑。
和馬做了個「就位」的手勢。
於是兩個人回到了剛剛交戰前的位置。
和馬:「我們這次就正兒八經的拼刀吧,我也不用牙突了,威力太可怕。」
其實和馬還有別的招數可以用,威力應該都和牙突一樣得到了加強。
和馬倒是挺想把這些招數都對南條用一遍來著。
他真的覺得,現在的南條有可能可以接下自己通過系統發動的劍招。
現在的南條有著這樣的可能性,而和馬作為她的師父,十分想要驗證一下這種可能性。
短暫的猶豫之後,和馬忽然想到,南條幾乎見過自己除了黑龍之外的所有系統劍招,用劍招的話說不定會被被她反制。
畢竟劍招出招之後就不能改了。
雖說這種對決輸贏其實無所謂,但是果然還是想贏的。
想在劍術對決中獲勝,是作為劍客的本能。
和馬並不想違背這份本能。
於是和馬決定不使用系統劍招,和南條堂堂正正的對決。
做出決定的剎那,和馬壓低身體,模仿著平中實的突進方式,向南條突進而去。
第一劍是右側橫斬,在南條格擋的瞬間,和馬反轉手腕,迅速把竹刀轉到左側,再次橫斬。
這招沒有什麼技術含量,淡出那就是快。
和馬打算活用自己實戰經驗更高出劍更快的優勢,以快速的左右連斬壓迫南條,逼她露出破綻。
忽然,南條在和馬左右斬擊切換的空檔,對著和馬的手打下去。
顯然,她想學和馬之前的切落。
「太天真了!」和馬大喊,同時中斷斬擊,對著南條的喉嚨刺過去。
刺擊和斬擊的時候,手的高度不一樣,南條對著手去的攻擊就這麼被躲過了。
切落就是這種需要準確掌握時機、並且能夠在轉瞬間調整命中位置的技巧。
和馬竹刀的先革頂住了南條喉嚨部分的護具。
說實話,和馬覺得這樣用棍子之類的頂住女孩的喉嚨有點開車的感覺。
南條深呼吸。
其他人則鼓起掌來。
日南里菜一邊鼓掌一邊說:「這個不斷的左右連打的招數好帥啊,我看起來就好像你拿了兩把刀在玩雙刀流一樣。這招叫什麼,五月雨擊?」
和馬心想不,這招叫王八拳進化之王八劍法。
但是嘴上他說:「我並沒有學到這樣的劍技,只是單純的在利用自己的速度逼迫南條露出破綻。記住,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日南里菜:「聽起來像是香港功夫片裡會出現的說法。」
香港功夫片,有段時間全世界流行,影響很大,很多日本人都深受影響。
高到什麼程度呢,和馬上輩子挺喜歡的一個系列動畫叫《戰姬絕唱》,有那麼一段講女主修行提升實力的快閃鏡頭,搭配的BGM就是女主的聲優悠木碧唱的粵語歌,是老功夫電影的名曲。
而現在,正是香港功夫片在日本起勢的階段,已經有一大批觀眾,而且還在不斷增加中。
所以日南里菜知道這些也正常。
美加子聽了日南里菜的話,說:「五月雨擊這個名字還挺帥的。要不乾脆就叫這個吧?」
和馬:「我拒絕。」
和馬拒絕是因為他一提到五月雨擊,就會認為這個是個弓箭的技能——這是受光榮公司的三國志系列的影響。
「那總得有個名字吧?」美加子說。
和馬本來想說這個也不是什麼劍招,就臨場發揮瞎打一通,要什麼名字,但是這個瞬間他靈機一動,有個好主意。
「那就,」他說,「叫這招星爆氣流斬吧。」
美加子:「哦,好像挺帥。」
千代子一直拿著勺子在道場門口看戲,看到這裡她嘆了口氣:「哥,你寧可自創這種不知所謂的劍技,也不肯用一下我們流派自己的劍技嗎?」
和馬心想你以為我不想用麼,我特麼是不會用。
我天然理心流等級還不夠你高。
以後桐生家這道場,怕不是要改成北辰一刀流道場了。
坂本龍馬肯定很開心,畢竟和馬還傳承了黑龍這樣的已經失傳的技能。
南條:「你準備用竹刀點著我的喉嚨多久?」
和馬趕忙收起竹刀:「抱歉,點著你感覺……有點爽,所以就一直點著了。」
「哈?」南條一下子沒聽懂和馬的意思,「有點爽?」
「別在意,我們繼續。」
兩人再次回到剛剛開始劍斗之前的位置。
剛就位,南條就大喊一聲衝上來。
和馬下意識的就像用切落,但猛的想到南條已經算計過自己一次了,所以沒立刻出手。
果然,南條這一斬中間又「變道」了。
和馬瞄準變招之後南條的手甲,準確的把竹刀拍在她手甲上。
南條馬上停止下一步動作,然後像是很懊惱一樣嘆氣:「我就知道第二次准不行。」
「聖……劍豪是不會被同一招打敗第二次的。」和馬說。
他差點說出聖鬥士來,鬼知道現在聖鬥士里有沒有說出這句名台詞。
美加子:「聖劍豪?」
「你聽錯了。」和馬堅決否定道。
美加子:「新出的RPG遊戲的角色?」
「就說你聽錯了。」
「不不不,你絕對說了聖字吧?」
這時候神宮寺說:「美加子,你餓不餓?」
「我餓極了!對了,結束了,可以吃飯了!」美加子說著就一邊脫身上的護具,一邊扭頭問千代子,「有準備我們的飯嗎?」
「有倒是有……美加子姐,你每次吃太多了!哪有添三碗米飯的?我哥和阿茂也就添兩碗而已啊!」
「我消耗大嘛,你看我吃那麼多還不胖,我比南條輕哦!」
劍道道場也會常備一些基本的身體測量裝備,包括體重秤,所以道場的姑娘們經常會稱體重。
南條的表情看起來有些不自然,她看了眼和馬,然後說:「上次秤我沒有空腹啦……」
「那現在再去稱一下唄,現在肯定是空腹,飯前,還是剛運動完。」
南條:「不,我餓了,想趕快脫了裝備然後去吃飯了。」
美加子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嘿嘿嘿,你慫了!」
和馬開口道:「習武之人,重點好,底盤穩。」
美加子:「你的意思是我應該吃多點變重一點?」
「對!」和馬說,「所以快去吃吧。」
「好!我今天也要添三碗飯!」美加子美滋滋的向飯廳跑去。
南條鬆了口氣。
和馬反而有點好奇南條到底多重了,但是感覺直接問會讓她不開心。
這時候他恰好瞥了眼神宮寺,於是問神宮寺:「你量過體重嗎?」
神宮寺:「我量過啊,你想知道我多重嗎?」
「呃,你不介意的話。」
神宮寺微微一笑:「我介意。」
日南里菜:「師父啊,你怎麼能問女孩子體重呢?特別是我們這種身材的女生,一不注意就有小肚子啊副*啊,攢了很多脂肪然後就變重了。
「我們減肥還不能單純的運動,萬一減錯地方哭都來不及,我們必須要刻意的去鍛鍊特定部位,很累的。」
和馬:「我,這樣啊。」
和馬撓撓頭,這時候日南里菜把毛巾遞給和馬:「擦擦汗把,師父。」
南條這個時候也在擦汗,一看日南里菜這麼做,她停下擦汗動作,看了眼手裡的毛巾,一副懊惱的模樣。
忽然,南條看了眼她的水壺——每個人都帶自己的水壺放在道場,千代子每天一大早都會把水壺灌滿水。
她拿起水壺,轉身看著和馬,結果神宮寺已經把自己的水壺遞給和馬了:「我基本沒喝,你渴了吧。」
和馬接過水壺咕咚咕咚喝了兩口,這才發現南條眼巴巴的看著自己這邊。
他急中生智把壺裡的水都喝完。
「哎呀,」和馬把水壺還給神宮寺,抹了抹嘴說,「我還渴,誰還有水嗎?」
南條趕忙上來把水壺塞給和馬:「我喝過了,你喝。」
神宮寺:「飯前喝那麼多水,小心消化不良。」
和馬看了眼神宮寺,正要繼續拿南條的水壺,南條卻把水壺收了回去。
「還是吃飯吧。渴了就喝味增湯好了。」
南條說完就拎著脫下來的裝備向更衣室走去。
和馬看了眼神宮寺:「至於嗎?」
「那對你身體不好。」神宮寺回應和馬的目光,「南條如果是為你考慮的話,也應該這樣。」
和馬咋舌,這種正論,他完全沒法反駁。
「吃飯去吧。」神宮寺說。
「嗯。」和馬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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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田川附近,某個地下迪廳。
日本這些迪廳,也經常會用作地下樂隊的表演場地,搖滾和迪斯科是這個年代年輕人最熱衷的娛樂活動。
來迪廳的年輕人,可以無縫在蹦迪狀態和聽搖滾樂狀態切換。
不過本來這兩種狀態就沒有那麼大的區別。
現在迪廳里正處在蹦迪狀態,戴著造型誇張的耳機的DJ正在台子上搓著碟,下面一大群人跟著迷幻的燈光群魔亂舞。
就在這時候,一名身穿帶鐵釘的皮衣的壯漢拿著吉他上了台。
上面的人群開始躁動起來,在這個迪廳,搖滾樂隊想上台隨時可以上,但是必須趕走DJ,這是來這裡的年輕人最喜歡的橋段。
只見鐵釘皮衣壯漢上了台就直奔DJ,一拳就對DJ招呼過去。
DJ作勢要反抗,然後被壯漢拎起來,扔下台。
下面立刻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簡直就像大家都對這一刻已經期待已久那樣。
然後樂隊的其他人上台,開始演奏勁爆的搖滾。
人群的熱情更進一步上漲。
與此同時,在迪廳的邊緣,有幾個不起眼的卡座,卡座里的人似乎完全不受外面狂熱氣氛的影響。
「你也想見音樂之神嗎?」離迪廳大門最遠的卡座最里側,一名戴著鴨舌帽的人如此問道。
「真的能見到嗎?」坐在卡座靠近大門一側的人一臉狐疑的說,「如果只是普通的麻藥,我可不會放過你!」
鴨舌帽的人對此時台上的人努了努嘴:「看到那隻樂隊嗎?他們的音樂怎麼樣?」
來買東西的人不屑的哼了一聲:「不值一提,不過比以前他們弄的那些垃圾要好多了。以前他們在這『死亡深坑』迪廳可是會被憤怒的眾人從台上轟下來。你不會想說,他們已經見過音樂之神了吧?」
鴨舌帽的人對買家咧嘴一笑:「你問問他們不好嗎?」
「哼。反正不過是一些新型的……」
「這可是完全不同的東西。」鴨舌帽打斷了買家的話,「實際上這種新藥沒有成癮性,你們會持續購買,只是因為它能讓你們見到音樂之神,一旦見過一次,你們就再也離不開這種藥了。越喜愛音樂,越無法離開。」
買家:「哼,故弄玄虛!」
「你看到台上那個吉他手了嗎?看看他的肌肉,他已經用藥半年以上了,你見過用了半年麻藥的人還那麼健壯,氣色那麼紅潤嗎?他的用量可是非常巨大喲。」
買家看了眼吉他手:「也許他只是在身上多扎了幾個孔,打的都是葡萄糖,這種事情你……」
買家的話停下來,看著鴨舌帽擺在桌上的藍色藥丸。
「免費的。反正你們見過音樂之神之後,就離不開他了。」鴨舌帽說著兩手一攤,「走不走這條路,就看你了。」
買家看看鴨舌帽,又看看藍色藥丸。
迪廳台上的搖滾樂隊在演奏著狂躁的音樂,吉他手進了一段SOLO,手指快速的在琴弦上躍動,仿佛要把琴弦撩斷一般。
吉他SOLO結束後,吉他手直接把吉他往台上一砸。
整個迪廳的氣氛立刻被推向最頂端,男主唱抓住這個機會,咆哮出最後一段副歌的歌詞。
這份呱噪之中,買家拿起了藍色藥丸。
他顯然還在猶豫。
他扭頭看了眼舞台上的樂隊,這時候失去樂器的吉他手開始打碟了,整個迪廳就像是魔窟一般群魔亂舞。
買家把藍色藥丸,塞進了嘴裡。
鴨舌帽男人露出笑容。
買家皺起眉頭,抬頭看著迪廳此時被各種光源弄得色彩斑斕的天花板:「你唬我呢?這不就是致幻劑嗎?」
「哦,不,你現在的看到的可不是幻覺。」鴨舌帽男人笑道,「你看到的是音樂之神,和祂的聖域。我可不會賣麻藥那種低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