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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太陽照常升起(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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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馬盯著靈活扭動的狐耳,最終還是伸出了手。

毛茸茸的觸感下面,是薄薄脆骨那獨特的手感……

和馬越摸越上癮。

忽然,他聽見汽車引擎聲,應該是保奈美來了。

和馬趕忙鬆開手。

在他鬆手的瞬間,耳朵就變成了頭髮,散落開來。

片刻之後,當保奈美踩著已經接近花期末尾的落櫻出現在視線里,和馬跟玉藻看起來就像在普通的聊天。

南條保奈美正要打招呼,目光卻忽然停在玉藻的衣服上。

「這是……睡衣?」保奈美自言自語道,「雞蛋子你昨天……睡在這裡嗎?」

「暫住一晚。」玉藻用簡短的詞彙點出重點。

保奈美立刻仔細的觀察和馬的表情。

玉藻:「你今晚也來住一晚唄。我可沒有偷跑哦。」

和馬裝作在看風景。

保奈美明顯對玉藻的建議十分感興趣,居然認真的考慮了幾秒鐘,但緊接著她想起更重要的事情,急匆匆的開口問道:

「昨天你引發了大騷動,對吧?」

雖然這個時代信息傳遞很慢,但是和馬昨天可是由南條家的律師古美賢治保出警察局的,保奈美當然知道這事情。

和馬奇怪的是她怎麼早上才知道,按和馬的想法,昨天保奈美就該急匆匆的跟著古美賢治一起跑過來了。

保奈美:「昨天晚上,我參加財團的應酬走不開。但是我打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說法,有人建議我最近遠離玩音樂的人。」

和馬挑了挑眉毛:「這不就是在暗示你離開我嘛。」

「我一開始也這樣想,但是提醒我的那位,是個律師,叫柴生田久。我查了來賓登記和請柬發放記錄,這位是用朋友的關係進來的,不在我們的邀請列表上。

「我記得,之前和馬你抓到的那個西田順,就是柴田生久保出來的。」

和馬表情嚴肅起來。

保奈美繼續說:「所以我覺得,這不是在提醒我和你保持距離,而是在提醒我不要過多的牽扯進神田川冰箱藏屍連環殺人案。」

「有這個可能。」和馬贊同道,「甚至有可能,是通過你,在警告我不要過深的牽扯進去。」

玉藻接過話茬:「而且,他們可能還在暗示,如果和馬你介入太深,保奈美就有危險。」

保奈美愣了一下:「啊?我?這個,怎麼看都是千代子更危險吧?上次被綁的也是她。另外,如果我危險了,雞蛋子你不也一樣危險嗎?」

玉藻微微一笑:「只是自保的話,我應該還好。」

和馬忽然對玉藻現在能有多強的自保能力有些好奇,便問道:「你現在……還能扛46厘米巨炮嗎?」

「你說什麼呢,我本來就扛不住,從它造出來那一刻就扛不住。現在的話,大概能抵擋扎古的機槍?」

得,和馬懂了,以後遇到槍林彈雨,可以把玉藻綁在木板上當盾牌用。

等下,她剛剛說的是《高達》里扎古的機槍,扎古的機槍多少毫米口徑來著?80?

保奈美一臉問號:「你們在說什麼?46厘米巨炮?」

她往下看了眼。

「那啥,」和馬趕忙說明,「這裡講的不是長度,是口徑。」

保奈美大驚:「口徑?」

然後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想岔了,滿臉通紅,趕忙轉換話題:「這……這不是大和的主炮的口徑嗎?為什麼會出現大和的主炮?扎古的機槍又是什麼鬼?」

「當然是在開玩笑啦。」玉藻笑道。

保奈美一臉懷疑的看著和馬。

「總覺得……你們兩個比之前更親密了,」她投出直球,「以前雞蛋子只是理所當然的存在著,占著和馬身邊的位置,但現在……」

「我依然是和馬的徒弟,和你一樣喲。」玉藻說道。

和馬則岔開話題:「總之,保奈美你最近要小心,最好一直和鈴木管家在一起,你跟你爺爺說明情況之後,他應該會答應的。」

保奈美點頭:「明白。我回頭就去說服爺爺,直到你解決事情之前,都讓鈴木管家和我在一起。」

和馬原本以為保奈美會用鈴木管家有公司的事情等理由推脫一下,沒想到她很乾脆的答應了下來。

看來自己這個師父說話比想像中還要管用。

這時候屋裡傳來千代子的聲音:「開飯啦!保奈美也來了嗎?一起吃點唄!」

保奈美回答:「知道了。」

然後她看了眼和馬,彎腰脫下鞋子上了緣側。

保奈美彎腰拎起脫下的鞋子,對和馬說:「我把這個放到玄關去。」

說完她就率先往屋裡走。

和馬拉住也要進屋的玉藻,小聲問:「你現在戰力到底有多少,我心裡好有個數。」

「不涉及神秘的時候,我就是個普通的女高中生——我是說,女大學生。」玉藻頓了頓,補充道,「只是比較難死。

「但是,像上杉宗一郎這種劍聖級的傢伙,手拿名刀的話,就算是全盛期的我也只能用法術智取。現在法術大部分都變得雞肋了,我基本只能跑。」

和馬點點頭。

玉藻:「可別想著把我當成盾牌用哦。我會死的哦,死給你看哦。」

和馬粗暴的摸了摸她的頭:「知道啦知道啦,你不這麼說我也不會把心頭肉扔去擋槍,我是指你們所有人。」

畢竟我桐生和馬是英雄,理應由我自己承擔一切。

和馬如此想道。

**

URB樂隊練歌房。

雖然搜查還在進行,但已經粗略看過整個練歌房每個房間的警部們聚集在一起——更仔細的搜查輪不到他們這些警部去具體操作。

「這不是完全沒有違禁的東西嘛。」島方義昭抱怨道,「沒有屍體,沒有麻藥,找到的一點血跡看起來還是鼻血……」

白鳥晃皺著眉頭問:「荒卷還在搜?讓gongan這樣明目張胆的參與我們的搜查,上面會有意見吧?」

島方義昭聳了聳肩:「我覺得上面現在也巴不得荒卷找到什麼突破口。畢竟這搜查,完全陷入了死胡同,好消息是媒體已經有些厭倦了,再過一段時間搜查大概會轉入常態化搜查?」

日本這邊,一些影響力巨大的懸案,它的搜查本部會一直存在到案件超過追溯期。

但是一般這些案件的搜查本部都不會配置太多力量,搜查也是所謂的「常態化搜查」,簡單來說就是「這事情我們在做了但是不保證有結果」,主要就是表現一個「還在努力破案」的態度。

如果負責這種搜查的刑警,偶然間取得了什麼突破,搶在案件追溯期過了之前找到線索破案了,那當然顯得日本警察牛逼。

但大部分這種案件,最後都是默默的過了追溯期,搜查本部悄無聲息的解散。

不會有任何人被處理——我都搜查了那麼久了,你還要處理我,像話嗎?

這次的案件,大概在媒體的熱度過了之後,也會轉變成這種狀態吧。

白鳥也好,島方也罷,都是老油子了,這個時候已經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

兩人之間也因此,有了一種心照不宣的氛圍。

島方義昭感嘆:「成為警察的代價,就是正義之心逐漸消弭,仔細想想還挺諷刺的。」

「突然變得哲學起來了?我可不記得你是大學出來的職業組啊。」白鳥調侃道。

「囉嗦,我也是會看看書的啊,羅曼羅蘭什麼的。」

島方義昭說完,就看見荒卷拿著證物袋從練歌房的準備室走出來。

「怎麼,有發現?」他問。

荒卷舉起證物袋,讓島方義昭和白鳥晃都能看清楚裡面的東西。

裡面是個理療儀。

荒卷開口道:「福祉科技賣的理療儀之一,拿去問URB樂隊的人,他們大概會說這是買來治療肌鞘炎的。」

「那你還搜集?」白鳥問。

「也許能在上面找到奇怪的指紋或者頭髮呢?另外,如果我的預感沒錯,那位律師要來了。」

「哪位律師?」島方義昭一臉莫名。

這時候他的搭檔行田惠士匆匆走來,小聲說:「外面來了個律師,說叫柴生田久。」

島方義昭和白鳥晃一起看荒卷。

「我說的就是他。」荒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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