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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又到了賞櫻會胡鬧的時候啦(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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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北川沙緒里的宣言,和馬兩手一攤:「你能讓我後悔?怎麼讓我後悔?繼承白峰會然後跟我清算我毀掉白峰會最新搖錢樹津田組的總帳?」

北川沙緒里什麼都沒說,只是低頭繼續擺弄琴弦,用露骨的態度迴避和馬的問題。

一時間場面完全冷了下來。

和馬看看其他人,對上南條保奈美的目光後,她輕輕搖頭,而在她旁邊的美加子則用嘴型對和馬說:你會不會聊天啊靠!

這時候神宮寺玉藻走向劍道部眾人:「大家別干站著了,來這邊坐,路上買的點心、酒和小菜都交給我吧。」

千代子這才如夢方醒,跑到神宮寺玉藻身邊幫忙。

眾人這才在院子裡已經鋪開的塑料布上落座,並且開始高聲談笑,院子又變得熱鬧起來。

戶田前輩雙手叉腰,站在老櫻樹樹下,抬頭看著那遮蓋住大半個院子的巨大樹冠,用青森地區的方言感嘆道:「我天吶這樹怎麼這麼老大?」

甘中美羽拎著一瓶酒,過去就踹了戶田一腳:「別那麼沒文化!會讓東京人看不起我們青森大老粗的!」

「你不也用青森方言了?等等,你手裡拿著什麼?」

戶田學長盯著甘中美羽手裡的酒看了半天,忽然聲音提高了幾個八度:「媽的,誰給她伏特加?她這酒品你們真敢給啊!」

「伏特加怎麼啦!」甘中美羽一邊用俄式彈舌高聲嚷嚷,一邊一腳踹向戶田學長,「個子矮就不能喝伏特加嗎?我明明已經20歲了!」

「不是,不是個子矮的問題。」

「我的酒品有什麼問題嗎?我酒品好得很!每次還是我——和高見澤一起把爛醉的你送回你租的公寓呢!」說完甘中美羽就舉起手裡的伏特加瓶子,直接對瓶吹。

和馬看了眼高見澤學姐,發現她臉上滿是無奈,跟和馬對上目光後,還露出了苦笑。

看來事實是高見澤學姐每次都要把爛醉如泥的兩人給送回各自家裡,但是在甘中學姐腦袋裡就成了她和高見澤一起送戶田。

這時候甘中美羽直接跳上院子裡那小假山——那是負責隱藏給添水供水的抽水機的玩意。

站在假山上的甘中美羽唱起了蘇聯名曲《喀秋莎》。

不過她的俄語稀爛,讓和馬懷疑她根本就在亂嚎,反正只要彈舌夠多,就會給人一種俄語的感覺。

甘中美羽唱了兩句,居然有人給她伴奏,和馬扭頭一看,發現是北川沙緒里。

甘中美羽在假山上指著甘中美羽:「很好!斯**同志對你很滿意!明天到盧比揚卡上班!」

然後甘中學姐又懟了一口伏特加,然後高呼:「烏拉!」

喊完她又開始唱歌,聽那連綿不絕的彈舌,估計還是蘇聯歌曲——和馬聽了一會兒才聽出來這次是紅軍最強大。

多虧了甘中美羽行動,氣氛被徹底炒熱,不少人跟著他一起嚎。

千代子和神宮寺端著用盤子裝好的點心和下酒菜出來,高見澤學姐見了趕忙過來接過盤子,轉身擺到塑料布上。

甘中美羽一首歌嚎完,顯然意猶未盡,開始下一首歌。

這次和馬聽第一個樂句就認出來了:這是《歌唱動盪青春》啊。

不過甘中美羽這次沒有唱彈舌俄語,而是唱的日語,這首歌的日語版叫《心的青春之歌》,看名字就比蘇聯版軟弱。

但是讓和馬意外的是,這一次居然有很多人跟著甘中美羽唱起來。

學運最高峰的時候,現在坐在院子裡的這些人,應該還在上初中或者小學高年級,但顯然他們都記住了那些前輩們的英勇。

那應該是日本最後的脊樑了,畢竟學運的最基本訴求之一,就是反對日美安保條約。在那之後日本就徹底成了美國的狗。

和馬也跟著大家,一起哼唱。

如果有日本gonan這個時候從院子外經過,肯定會嚇一跳。

歌聲漸漸落下,最後的陽光也消失在天邊,夜晚降臨,初上的月亮投下皎潔的光。

月光下的落櫻,看起來比白天要華美許多。

不愧是比古清十郎啊,春觀夜櫻果然是人生一大樂事。

和馬一邊感嘆,一邊從經過身邊的神宮寺端的盤子裡,拿起一袋樂事薯片,滋啦一下撕開,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美加子靠過來,伸手從和馬手裡的袋裡掏薯片吃。

假山上的甘中美羽又喝了一大口伏特加,然後開始唱《津輕海峽冬景色》。

和馬都不知道這歌居然這麼老。

可能是因為歌曲講的就是自己家鄉那邊的事情,甘中學姐唱得可投入了,只可惜演歌的演唱實在有難度,非專業人士唱就只能各種乾嚎。

和馬叫住完成了「上菜」拿著空托盤要回屋裡去的神宮寺:「雞蛋子,你來首演歌唄!」

「我演歌唱得不太好啦。」玉藻笑道,「要是打太鼓的話,我還湊合。」

你那太鼓叫湊合啊?

和馬正想說什麼,忽然看見岡田幸二和庵野明人拎著食物和酒繞過房子出現了。

對上目光後,岡田幸二開口道:「我們在門口敲門根本沒人應,按門鈴也沒用,就直接過來了。」

千代子迎上前:「你們來玩就來嘛,帶什麼東西啊。」

說著她就把兩人手裡的東西都接過去,連推辭一下做做樣子的意思都沒有。

一下子變成空手的岡田幸二和庵野明人直接走向和馬,但是目光都盯著小假山上的甘中美羽。

岡田幸二問和馬:「這個小學生怎麼回事?給小學生喝酒是犯法的,警察來了就完了。」

「她是我的學姐,今年21了。」和馬苦笑著解釋道。

岡田幸二跟庵野明人都一臉驚訝,兩人不約而同的重新打量甘中美羽。

「你們沒帶分鏡本過來啊?」和馬把話題轉向兩人新成立的公司正在籌備的動畫,「我還想今晚看看分鏡本,就開始音樂的創作了呢。」

其實是音樂的抄襲。

「這個不急,我們自己還在頭腦風暴,故事板都畫了三個新版本了。」

故事板的作用,是確定全片的基調、藝術風格以及「預定中的名場景」,是整個影片製作的基礎。

同時故事板也是製作人拿去和大老闆要錢的工具——一般不可能指望大老闆老老實實看分鏡稿,那麼厚一本的分鏡稿大老闆哪裡有時間看。

現在庵野明人堂而皇之的說還在畫故事板,意思就是這個影片現在還是個畫出來的大餅。

和馬:「你們重新修改故事板,那也就是說之前放在我這裡的分鏡稿什麼的,都要作廢了?」

「是啊。」庵野明人很乾脆的點頭了。

和馬終於明白這幫人在另一個時空是怎麼讓製作預算超支那麼多的了。

這沒法不超支啊。

現在和馬忽然很佩服負責拉投資的岡田幸二,他得磨破多少嘴皮子才能說服大老闆一次次投資啊?

和馬正跟庵野明人聊著呢,甘中美羽開始唱去年年底異軍突起的國民曲《水手服與機關槍》了。

和馬突然指著甘中美羽,對庵野明人說:「你們不趕快確定下來那是個什麼樣的動畫,我就沒法開始寫曲子。

「我可是靠靈感來寫音樂的非專業音樂人,我可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寫出你們滿意的曲子,畢竟要等靈感。」

北川沙緒里冷不丁的說:「我看你剛剛連寫兩首曲子還挺輕鬆的啊。」

和馬擺了擺手:「那就是剛好靈感來了啊。在這之前我可是好久沒寫曲子了。」

「沒有吧?」路過和馬身邊的神宮寺玉藻說,「你之前上課的時候趴桌看我,還哼了一首新曲子呢。我記得好像是這樣……」

神宮寺說著哼出了《同桌的你》的旋律。

和馬則看南條保奈美,發現她只是笑著在聽這旋律,對上目光後才輕聲說:「相當不錯的曲子,有詞嗎?」

其實有,但是和馬的水平不足以把它信達雅的翻譯成日語,並且完成填詞。

畢竟和馬真實的音樂創作水平非常的糟糕。

所以和馬搖頭:「只是忽然想到了這麼一段旋律,這也是靈感啦。」

雞蛋子笑道:「很高興我能成為激起你靈感的契機。」

說完她又開始忙活去了。

她正和千代子、高見澤學姐一起,把剛剛岡田幸二他們拎來的東西,拆開包裝裝盤,然後送到塑料布上。

也幸虧桐生家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廚房的盤子多——當年這道場,應該有十幾號徒弟每天在這裡開伙吃飯。

岡田幸二目光追著端著盤子往塑料布走去的神宮寺,忽然問和馬:「這個是正選?」

「不,作為徒弟本來就應該幫道場做事啊。」和馬搪塞道。

岡田幸二看了眼沒在幹活的日南里菜、南條保奈美和藤井美加子,問:「那這倆呢?」

「幫道場做事並不是必須的,以自願原則為前提。」和馬絲毫不慌。

美加子看了眼和馬,嘆了口氣:「好啦我知道啦,我幫就好了嘛,千代子,還有啥要我做的嗎?」

「廚房還有最後一個盤子。」千代子回答。

日南里菜則舉起手說:「我下午有幫忙布置會場,所以我休息得理直氣壯!」

於是眾人一起看南條保奈美。

保奈美一邊用手按住被夜風吹亂的頭髮,一邊回答:「我的新娘修行不包括這些家務活,如果道場裡有人道服破了,我會幫忙縫的。我覺得,術業有專攻是很重要的。」

這時候美加子已經端著盤子出來了,正好經過南條身邊,於是吐槽道:「端個盤子而已啦,哪兒來的術業有專攻嘛。」

說完美加子一腳踩空,從緣側上摔下來,在院子裡摔了個狗啃泥。

她端著的盤子裡的東西,被高高拋起,然後噼里啪啦砸回她身上。

和馬趕忙從緣側上跳下地,伸手把美加子拉起來。

「你啊,毛手毛腳的。」和馬一邊說,一邊掏出手帕,「來,臉上的泥擦一擦。」

美加子一邊接過手帕擦臉,一邊疑惑的問:「為什麼和馬你會有手帕啊。」

「千代子每天給我準備衣服的時候,會疊好了放在我口袋裡。」和馬回答。

「我又出洋相了,還是這麼多人面前。」

「你放心,大家現在都HIGH起來了,沒人注意你啦。」和馬安撫她。

「可是你看到了呀。」

「別擔心,我這麼多年看你吃癟已經看習慣了。」這不是和馬瞎說,從原主那裡繼承的記憶里有大量美加子吃癟的片段。

這放到假面騎士里,美加子一定可以成為負責吃癟的副騎。

放到龍珠里,美加子大概地位會像貝吉塔一樣:怎麼體現新登場的敵人牛逼?讓他虐貝吉塔就好了。

南條保奈美也從緣側上下來,蹲在美加子身邊開始撿掉在地上的零食。

美加子剛把手帕還給和馬,就伸手抓了塊餅乾塞嘴裡。

「這掉地上的你直接吃啊?」

「三秒規則啦,三秒!」美加子又恢復了原本的那大大咧咧的性格。

「這早就超過三秒了好吧!」

這邊開始拌嘴的同時,岡田幸二拉了拉庵野明人的衣服:「走吧,我們去認識一下東京大學的精英們。」

庵野明人立刻心領神會,點頭道:「好!而且我現在有點口渴,得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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