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告一段落(2/2)
接著他用從《戰狼》里學到的姿勢,手從槍下面伸過去,拉了下槍栓上膛。
和馬繼續居高臨下的射擊。
因為占據了高度,敵人完全沒有掩體可以用了。
而且和馬覺得自己越來越准了,毫無疑問他在用驚人的速度熟悉這把槍。
和馬持續不斷的攢射中,韓國人接連中彈,有個傢伙想衝進拉麵店躲藏,結果被和馬射倒在半路上。
還有個拿著長槍的傢伙想反擊,但他拿的長槍,趴著不好抬頭打。
他剛爬起來換成蹲姿抬起槍口,就被和馬重點照顧。
這人倒地的時候左手好像廢了,沒法用長槍射擊了,於是他吶喊著,拔出了手槍,徒勞的對著和馬開火。
這時候和馬在三樓,這個距離手槍的準頭本來就不好,還是這種狀態下開火。
和馬躲都不躲,把最後的子彈招呼到這人身上。
打完和馬才想起來,剛剛那場景,有點像《勇闖奪命島》里經典的浴室大戰?
和馬剛要鬆口氣,忽然想到北川沙緒里和南條保奈美這都沒過來支援,只怕也遭殃了,他趕忙跑向天台另一邊,手裡還拿著已經空倉掛機的AKM。
雖然是空槍,但至少能嚇嚇人不是?
和馬來到樓房這一邊,往下一看,發現韓國人躺了一地,人體之間還有散落的武器零件。
鈴木管家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身旁不遠處是被綁了一半的南條保奈美和北川沙緒里,兩人衣服都很整齊,看來沒受什麼苦。
北川沙緒里先看到和馬,她大聲喊:「喂!和馬!這個老爺爺好強啊!」
——那是啊,高達當然強了。
和馬剛剛一度以為,時代變了。
現在看來,暫時還沒有變。
時代在反覆橫跳。
這時候,荒卷帶著一大幫人趕到。
這幫人穿得就像柯南里黑衣組織一樣招搖過市,恨不得別人不知道他們是特務似得。
和馬在樓上直接喊:「你們來得太晚了!扣分!」
「我們本來已經衝過來了,但是一聽你們這邊如此激烈的槍聲,就決定等待增援!」
荒卷也大聲喊回來。
和馬:「樓頂有一個腹部中彈還活著的,西田順應該還在樓里。不對,我不知道他有沒有趁亂跑掉。」
「你別再大喊了!你這跟拿著大喇叭把機密喊出來有什麼區別?」荒卷喊。
北川沙緒里看了看樓頂的和馬,又看了看樓下的荒卷,沒好氣的說:「你們兩個,是哪裡來的小孩子嗎?」
「不不,剛剛經歷過這樣的戰鬥,適當的放鬆而已。」荒卷如此說道,隨後對鈴木管家說,「我以前一直以為,用空手道對抗近代火器都是扯談,衝鋒鎗可以治所有近戰,今天我發現,世界比我想像的要廣闊啊。」
鈴木管家微微一笑:「七步之內,拳快。我只是比這些人,快了一點點而已。」
和馬這時候背著AKM靈巧的下到了地面。
荒卷:「你走樓梯不好嗎?」
「天台的門被人鎖上了,鑰匙還被人呢吃了。」和馬聳肩,「我也不想的。側面倒是有個防火梯,不過我不想繞路。」
荒卷扭頭下令:「撞開樓頂的門,搶救傷員。另外檢查這棟樓里所有人,目標有非常強大的變裝能力,不要被騙了,每個人的臉皮,都要扯到快掉下來為止!」
「是!」荒卷的部下齊聲應道。
和馬對荒卷使了個眼色,指了指一樓便利店的角落,然後轉身進了便利店。
荒卷會意,跟了上來。
到了便利店裡,和馬從文具貨架上隨便找個便箋本撕了一張便箋,再拿了一支筆,在紙上寫下代號5971幾個字。
「你別問我怎麼知道的,反正我可以告訴你,這次這幾個人,都和這個代號有關。」
荒卷的表情完全沒有變化,他掏出火柴,劃著名——這幫人好像從來不用打火機。
和馬任憑荒卷把便箋紙點著,快燒到手的時候才扔到地上踩滅。
荒卷:「你知道CIA有一個心戰部門吧?」
和馬點頭:「我看過現代啟示錄,負責放女武神的騎行對吧?」
荒卷搖頭:「不,那電影是個煙霧彈,CIA的宣傳操作部門的傑作,想要掩蓋一些事情的時候,最好的辦法就是製造一個新的真相,釋放假情報。
「電影一出來,所有人都以為心理戰就是讓帥氣的空中騎兵放著華格納的女武神騎行用正攻法突擊敵人的村莊。
「然而事實比這殘忍一萬倍,CIA的心理戰部門,在越南進行過許多嘗試,比如利用心理暗示等最近十幾年開發出來的手段,把心智尚未成熟的小孩子洗腦成自爆人彈什麼的。」
和馬:「這聽起來就很CIA。」
「這當然很CIA,而這個代號5971,可能——只是可能,對於這個代號還有很多的猜測,我說的只是其中一種。這個代號,可能是KGB的心理戰部門實施的滲透間諜培養計劃。
「這些經過KGB系統的『培訓』的人,有著絕對的忠誠,他們會全心全意的為一個預設的偉大目標服務。」
和馬一瞬間想起自己第一次追車的時候,那幫想要跟和馬還有千代子同歸於盡的傢伙。
還有這次最後,那個將死之時還要奮力反擊的傢伙。
這居然是通過心理學手段,人為製造的忠誠心嗎?
但是和馬忽然想起來,好像上次劫持千代子的時候,這幫傢伙有一個中途落跑了?
和馬:「看起來,KGB的這個計劃製造的忠誠心,也沒有做到絕對忠誠的地步嘛。」
「這還是一項未成熟的技術,另外,其實通過心理學手段達成的效果,通過別的手段也能做到,比如對理想的忠誠。」荒卷別有深意的看了眼和馬。
和馬心想這個荒卷,不會已經把我定義為一個堅定的**分子了吧?
看來我得表現得小布爾喬亞一點,來偽裝自己。
荒卷換了個話題:「你好像不是特別驚訝?」
「因為有人提醒過我,現在的心理學發展正在變得仿佛神秘學一般,或者說,神秘學的一些手段和方法,被現代心理學納入了科學的框架。」
荒卷笑了:「神秘學麼,這個觀點倒是很新穎啊,不過,好像確實如此。」
和馬聳了聳肩。
其實和馬如此順暢的接受這一切,除了神宮寺玉藻的說明之外,還因為他來自一個現代心理學的成果被廣泛應用於產品營銷和輿論操控的時代。
沒有專門學習過現代心理學的人,甚至不知道自己被操縱了,而那些學習了現代心理學的人,會生出一種優越感,不屑於和普通民眾解釋現代心理學的種種成果。
他們樂於讓大眾相信,現代心理學還停留在弗洛伊德和榮格的那個年代。
而在這個時空,顯然心理學會更加大有可為。
KGB已經能通過心理學,賦予人詞條了啊。
雖然這個詞條的效果看起來挺差的,完全比不上和馬等人擁有的由自己的靈魂生成的「真詞條」,但是對比起普通人,這些擁有人造詞條的傢伙,在靈魂的強度上明顯高了一個檔次。
這時候,和馬已經把一切都串到了一起。
KGB,韓國人,福祉科技,還有這個劇院裡的實驗戲劇,URB樂隊的歌曲……
所有這些都圍繞著「靈魂」這個主題展開,果然最聰明的那部分人類,已經注意到了什麼。
他們沒有金手指,看不到詞條,但是他們依然提出了猜想,並且小心的驗證猜想。
和馬的表情變得異常的嚴肅。
荒卷看著這樣的和馬,忍不住問道:「你想到了什麼?」
「如果,我說這幫人在利用現代心理學在……呃,在重塑人的靈魂,你們會採取行動嗎?」
「怎麼可能採取行動,我如果這樣提交報告,會被當成笑料調侃的。」荒卷搖了搖頭,「這樣向上面報告,不如直接說福祉科技在搞*教,這樣得到上面支持的可能性會更大。」
荒卷頓了頓,看了眼窗外一片狼藉的路面:「不過,今天又鬧這麼大,上面應該會允許我們採取一些行動,至少會允許我們突擊搜查韓國人的據點,應該能搜出來一些武器彈藥。」
這時候,和馬之前見過的那個古薩多三郎跑過來,急匆匆的向荒卷報告:「我們發現了西田順了!」
「在哪裡?」荒卷急促的問,但他馬上修正了自己的問題,「他還活著嗎?」
長發特工點頭:「還活著,但是好像瘋了。」
「什麼?」
和馬拉住荒卷:「鎮定,讓我來。」
和馬現在很肯定,這西田順又在演。
畫中人嘛,字面意義上,他的人生就是一齣戲,任何時候他都可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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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東完拍案而起:「桐生和馬為什麼會去那裡?不是說西田順的嫌疑已經洗清了嗎?」
興繼尚兩手一攤:「有的人,就是能敏銳的捕捉到蛛絲馬跡,然後看到真相。順便,那邊的分會為了給齊成宰報仇,直接幹了上去,結果被桐生和馬團滅了。」
丘東完:「他是絕地武士嗎?能像絕地武士一樣用刀反彈子彈還是怎麼回事?」
興繼尚作為剛剛接手了KGB的一個超級戰士的激活暗語的人,這時候選擇保持沉默。
丘東完一屁股坐回自己的沙發椅上,嘆了口氣:「西田順被抓了,URB被揚了,『老闆』給的任務都泡湯了。那邊問起來,就把責任都推給福祉科技。
「我們繼續干我們的事情。」
興繼尚點點頭。
「福壽幫最近又控制了幾塊新的地盤,這次我們失去了在神田川的據點,只怕他們會乘虛而入。」丘東完說。
興繼尚接口道:「也許可以引導日本極道,和福壽幫干一架,兩敗俱傷。」
「也順便看看這些日本人的底牌到底有多強。那什麼劍聖什麼的,還有那個風間太郎,能讓他們直接出手就好了。」
丘東完原本是不信武道家能對抗熱武器,但是他已經被桐生和馬治了兩次了,不得不信了。
這也是為什麼現在丘東完的這個假韓國幫派叫真拳會的原因,他們還專門派人從本土送武道家過來。
在對日本極道的行動中,真拳會也一直有顧慮,主要就是不確定極道的武道家真的下場之後,會不會有桐生和馬那效果。
興繼尚說:「其實,我已經有想法了。如無意外,很快我應該能到手一批中國產的反坦克地雷。」
丘東完挑了挑眉毛:「你準備炸誰?」
興繼尚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
然後他看了看手錶,說:「到了和老闆定時聯絡的時候了,我去去就回。」
「拜託你啦,大概會被老闆狠狠的數落一頓吧,今天。」丘東完說著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興繼尚一臉無奈的搖頭,按滅手裡的煙,站起來往現在所在的夜總會辦公室大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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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後,和馬坐在神田川警署的審訊室里,看著一臉恍惚的西田順。
「別演了,」他笑道,「你的演技,我一眼就能看穿。」
西田順根本都不看和馬,直接看著牆壁,眼神都沒有對焦。
這個演技,完全可以拿奧斯卡小金人了,誰來都別想搶。
和馬也不急,反正神宮寺玉藻已經安排好了,自己有一整個黃金周的時間可以和西田順磨洋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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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隔壁,這種老字號的警署還沒有單向玻璃這種炫酷設計,觀察室只能通過閉路電視看著審訊室里的狀況。
被特許進入觀察室的南條保奈美和北川沙緒里一起看著屏幕。
保奈美忽然說:「要不我也進去吧,說不定能起到一些安撫犯人的效果。我明明是跟過來幫忙的,結果到現在,什麼忙都沒幫上。」
北川沙緒里開口道:「你別這樣說,你的管家幫和馬打了一半的敵人呢。」
保奈美:「我更希望是我幫他打一半的敵人啊!」
「那有什麼辦法呢?我們沒他那麼強啊,敵人還拿出了衝鋒鎗。」
保奈美咬了咬嘴唇。
「我還是進去吧。準備一碗豬扒飯,我端進去。」她說。
北川沙緒里提醒道:「這是警署,不是你家啊,你怎麼理所當然的就開始發號施令了。」
「呃……抱歉,習慣了。請給我準備一碗豬扒飯,我想端進去。」保奈美用請求的句式,把剛剛的話又說了一遍。
荒卷點頭:「讓她進去。」
於是豬扒飯很快準備好了。
南條保奈美端著豬扒飯站到審訊室跟前,小心的不讓自己過於豐滿的某個部位碰到碗邊緣沾上油。
警察開了門。
保奈美端著豬扒飯進了審訊室,對犯人露出甜美的笑容:「飯來了,我特別準備得哦。」
其實並沒有特別準備,就是普通的豬扒飯。
保奈美把飯放到西田順跟前,然後自然而然的在和馬身邊坐下。
和馬笑著對西田順說:「吃吧,你一定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