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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 既然已經做了,就一不做二不休好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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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如果是狼人,在這個夜晚會失去人類的形態,化作人形狼頭的怪獸哦。」神宮寺玉藻說道。

「雞蛋子還真是喜歡這些都市傳說呢。」美加子說。

「是的,如果有機會,我真想親眼見一見狼人。不過狼人傳說應該是假的,最可信的說法是……」

「啊我不要聽!」美加子堵住耳朵,「不要破壞我對都市傳說的憧憬啊!你上次跟我講的那個狗不願意進入的電梯的故事,就讓我整個人都唯物主義了,為什麼真相是電梯漏電狗感覺得到人穿了鞋子感覺不到啊!」

神宮寺玉藻微微一笑,沒有繼續說下去。

保奈美說:「我倒是聽過一種說法,說女巫的力量很多來自月亮,所以月圓之夜女巫和魔物的力量都會達到頂峰。」

「啊,我也聽說過,還有說吸血鬼在紅月的時候,會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千代子嘆了口氣,「我同班同學,最近瘋狂痴迷這種類型的,還說什麼想被帥氣的吸血鬼吸血。」

「紅月啊。」神宮寺玉藻微微歪頭,「一般來講,紅月的出現,是空氣中粉塵太多,改變了空氣折射率,所以這種現象一開始多發生在最先工業化的英國……」

「啊你又來了!又來破壞我們對都市傳說和靈異故事的憧憬了,你這還靈異部部長呢!」美加子大聲喊。

「不,我現在只是平平無奇的新怪談研究會會員,還沒有能成功上位哦。」神宮寺玉藻笑眯眯的說。

「是那個小不點學姐的研究會吧,她真可憐,怕不是很快權力就要被架空了。」

「已經被架空了。」

「已經被架空了哦!動作好快!」

美加子已經完全變身無情吐槽機器。

千代子疑惑的問:「美加子姐姐你真的不是關西人嗎?」

「我不是!我正統的東京人!」美加子大聲為自己正名。

南條保奈美則把目光轉向通往劍道場的走廊:「話說,他們那邊還沒結束?」

「沒有啊。」千代子聳肩,「他們在聊一些我聽不懂也不感興趣的話題,什麼人和機械的邊界變得模糊啊,靈魂如何界定啊,完全聽不懂。我開始擔心他們拍出來的動畫有沒有人看了。」

神宮寺玉藻:「我倒是聽得很開心。不過,我也同樣不確定那動畫有沒有人看。我感覺可能有點超前了。」

南條保奈美一副很有興趣的模樣:「怎麼超前法?嗯,我也去參加他們的討論好了。」

「你要參加?」神宮寺玉藻有些意外的看了保奈美一眼。

保奈美理直氣壯的說:「是啊,我要參加。我對人和機械的邊界變得模糊什麼的,很感興趣,想知道怎麼模糊。」

「但是,男人們在討論……」

「師父教過我,男女平等的時代快要到來了,師父還說過日本將來有一天不但會出現女議員,有可能還會有女首相呢。」

南條保奈美完全不為所動,無視了神宮寺玉藻想要阻止的意思,大步向餐廳門走去。

神宮寺玉藻想了想,也跟上了南條保奈美的腳步。

美加子一看神宮寺動了,立刻美滋滋的跟了上去。

日南里菜撓了撓頭,看了眼千代子。

千代子也邁開步子,於是日南里菜也跟上。

**

桐生和馬這邊,岡田幸二正在找話題:「桐生老師,關於配樂,您一定已經有想法了吧?」

「啊?哦,配樂啊。」和馬這時候實際上看著庵野明人畫在本子上的各種設定草圖正出神呢,他在想自己沒能玩上的賽博朋克2077,被這麼突然提問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配樂啊,我當然有構想。剛剛給你們演奏的那個不就是嗎,在外面。」

說著和馬下意識的側臉看了眼備前長船一文字正宗,剛才它還插在假山上呢,希望這刀不至於為了這事情鬧脾氣。

——明天就給你換新海報,這次換泳裝美女。

岡田幸二咋舌:「那個旋律,還有整體的場景,適合劍戟片,但是我們現在要弄的這個東西,已經和劍戟片差距很大了……繼續用那配樂,也不是說不好……」

「這簡單,我再給你們整一個。」和馬打了個手勢,示意岡田幸二不用擔心。

《傀儡謠》什麼的,又賽博朋克,又適合劍戟片。

畢竟《攻殼機動隊》電影版里,第一次出現傀儡謠的那個場面,其實就是賽博朋克與和風結合的經典場景。

只不過傀儡謠這個歌,用口琴吹就太沒有內味了。

得吟唱才行。

和馬把喝麥茶的杯子往自己這邊拉了一下,再拿起桌上一支筆,敲了一下杯子邊緣,聽了下聲音——嗯,挺好,可以用來模仿傀儡謠里那個鈴鐺聲。

再用拍桌子的聲音,模仿太鼓,配上自己的吟唱,至少能……能表達個意思吧?

雖然沒啥信心,但是和馬還是用自己的破鑼嗓子,瞎哼哼起記憶中的旋律。

他完全不記得傀儡謠的歌詞了,但是沒關係,本來這歌的味道就不是靠詞來傳達的。

到時候和馬拿日本和尚念經的經文改上一改,哎,逼格拉滿。

和馬一邊亂哼哼,一邊用緩慢的速度敲打桌子和杯子。

庵野明人抬起頭,看著和馬,一副意外的表情:「等等,聽這個配樂,這個世界難道還有很多和風元素嗎?」

和馬只能停下吟唱搪塞道:「畢竟是發生在近未來的日本嘛。」

庵野明人:「這樣啊……那也就是說,我們之前的武士劍戟片構想,也不需要全部放棄,我們加上炫酷的科幻內核跟視覺元素,然後打鬥還是劍戟片風格?」

和馬:「對。」

「太妙了,太妙了!」庵野明人拍掌,「我感覺到我們要做出傳世名作了!幸二!無論如何都要說服投資人啊!我們就做這個!」

岡田幸二點頭:「哦,交給我了!」

這時候和馬忽然發現道場的門開了,妹子們都穿著居家服,一身香噴噴的站在門外,齊刷刷的看著自己。

美加子先開口:「剛剛那是什麼?雖然聽起來怪怪的,但是又覺得很上頭。」

和馬:「那個啊,我剛剛想到的。至於名字……就叫《傀儡謠》吧。」

得,川井憲次老哥對不起,把你十五年……不對,二十年後的名作抄來了!

庵野明人讚嘆道:「《傀儡謠》,好啊,這個名字好!我們會做出偉大的作品的,一定會!」

南條保奈美問:「你們聊完了嗎?我還想來聽聽人類與機械的界線逐漸模糊是怎麼回事呢。」

和馬想說「你想聽啊那就到床上來我從頭講給你聽」,但是他還沒渣到這種程度。

千代子這時候開口了:「哥,很晚了,差不多行了。阿茂明天還要上學和打工呢。」

「哦對,我們這裡還有個打工人。」和馬拍了拍阿茂的肩膀,「師父這邊開始兼職賺錢了,你可以減少打工,專心複習。」

阿茂搖頭:「不,我的房租、道場學費和伙食費總是要給的吧。您不用擔心,我有分寸,不會耽誤複習的。」

「好吧,對了,我用的複習資料,都還留著呢,你都可以用,讓千代子拿給你。」

「謝謝師傅。」

「不過,我的複習資料都是考東大用的,你可能用不上……」

「不,師父,我也要考東大。」阿茂意志堅定的說道。

和馬驚訝的看了他一眼,隨後笑了起來。

「有志氣很好,但是如果拿不到B以上的判定,就要果斷改變目標。當律師不是只有上東大一條路。」

當然,上東大是當律師最好的一條路。

其他幾條次一等的路,要考上對應的學校其實難度也不低。

不過大學不同,就不能用同一份複習資料了。

這就是日本大學招生制度最奇葩的地方。

和馬拍了拍阿茂的肩膀:「加油吧。」

阿茂點點頭。

然後和馬伸了個懶腰,打了個長長的呵欠。

今天他雖然沒喝,但鬧騰到這麼晚,確實有點累了。

南條保奈美:「明天有時間,你可要給我好好講一講人類和機械的界線變得模糊是怎麼回事……」

「這個說來話長了,不如等動畫做好你自己來看。」和馬對南條微微一笑,「總之是個非常炫酷的東西。」

「沒錯,所以電影盡請期待。」庵野明人自信滿滿的說。

**

同一時間,花房隆志正用望遠鏡觀察桐生道場,一邊看一邊對在旁邊用遠距離照相機鏡頭干同樣的事情的若宮大輔說:「看起來,好像沒有發生我們想抓的那種『大新聞』嘛。」

「是啊。」若宮大輔咋舌,「不過你想抓的也不是這種新聞吧,你不是要抓連環殺人案相關的嗎?」

「這種也記下沒壞處啦。」花房隆志擺了擺手,然後換了個話題,「剛剛……那個是神宮寺的女兒吧,她出來逛一圈幹嘛?還哼通行歌這種恐怖氛圍拉滿的曲子。」

「不知道啊,總不能是驅鬼吧?」

花房隆志咋舌:「神宮寺家,因為是和菓子屋,對貢品之類的事情很了解,而且我聽說他家女兒也有在幾個大神社兼職巫女,搞不好真的是驅鬼呢。你檢查你的底片,看看有沒有拍到什麼。」

若宮大輔點點頭,拿著相機站起來往暗房走去。

這兩人真的把這當成長期使用的據點,甚至建立了可以沖洗照片的全套設備。

順帶一提,這個年代攝影記者一般都會學沖洗,交給別人沖洗照片,可能好不容易抓的獨家就給沖洗的人拿去賣了。

另外,自己懂沖洗,也方便作假。

這個時代可沒有PS這種方便的工具,要作假只能在底片動腦筋,技術要求可高了。

若宮大輔走後,花房隆志繼續用望遠鏡觀察桐生道場,忽然他的視野被金色的瞳孔占據。

他登時嚇出一身冷汗,趕忙放下望遠鏡。

然後他發現,一隻有著金色瞳孔的黑貓,就蹲坐在窗戶外面。

黑貓懶洋洋的叫了一聲,然後低頭開始舔自己的毛,舔著舔著它抬起一隻爪子,舔起爪子來。

花房隆志保持戒備盯著黑貓,但忽然想到自己戒備一隻貓有點沒道理——貓又不可能當間諜,應該就是恰好路過的野貓罷了。

花房隆志看了看周圍,忽然發現自己手邊不遠處放著剛剛吃飯時下飯的魚罐頭。

看來是魚罐頭的味道吸引了這隻黑貓。

花房隆志拿起吃剩下的魚罐頭,擺放在黑貓跟前:「來,吃吧。」

黑貓叫了一聲,低頭嗅了嗅罐頭,便放心的大快朵頤起來。

花房隆志看著黑貓享用罐頭的樣子,完全放鬆了下來。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黑貓,發現它的毛皮光滑得像是打過油一般,手感非常的好。

這一點也不像是流浪的野貓。

「以後餓了過來,每天都有吃的給你。」花房隆志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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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

島方義昭警部鑽過警戒線,直接問迎上前來的巡警:「又是在冰箱裡發現的?」

「是的。我們已經把第一發現人和第一嫌疑人,受害者的男朋友看管起來了,他就在房裡。」巡警回答。

島方義昭回頭對搭檔行田惠士做了個手勢,然後一馬當先的向公寓走去。

神田川這邊的公寓,大部分結構大同小異,都有無頂蓋的鐵樓梯,二樓的走廊也非常的簡陋。

島方義昭來到案發的房間,一進門就看見鑑證科的人正在把屍體裝袋。

「等一下!」島方義昭上前,仔細觀察死者,「看起來也是凍死的,而且也穿了衣服……身上沒提取到*液?」

鑑證士搖頭:「沒有,死者簡直就像是自己走進冰箱把自己凍死了一樣。要不是之前同樣的狀況發生了幾次了,這恐怕會被定為自殺。」

島方義昭站起來,回頭跟搭檔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行田惠士苦笑道:「我們現在,難道成了某本推理里的人物?那些推理家,最喜歡設定這種完美犯罪場景了。要不,我們去問問看?」

島方義昭撓撓頭:「去找推理家,那我們警方的臉往哪兒擱?上面知道了會把我們罵死的。當年學運出來的那些學生,現在都成了報紙雜誌的中堅力量,他們巴不得有個機會把我們往死里婊。

「還是,用一下老辦法吧。排查。我先問問那位男朋友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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