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6 你的下一部寶可夢,何必是寶可夢(2/2)
炭井航接口道:「我知道,被查的那個叫石川,是個巡查部長。但是除了石川之外沒抓任何人,要我說石川就是被斷尾求生了。」
和馬點頭:「沒錯。石川巡查部長不可能是唯一一個腐化的,肯定還有很多人通過馬券拿到了極道的好處。但是日本是個賭馬文化發達的國家,不能因為警察下班買馬券就把所有人抓起來。」
炭井航抱怨道:「就是這麼回事,石川的事情出來後,我略微調查了一下買馬券的警察,結果發現幾乎就沒有不買的。」
「你想說的就是這個?」
「不,」炭井航搖頭,「只是石川巡查部長的事情,我還不至於這麼神經質。你知道石川巡查部長還有那個叫香川香子小姐後續的事情怎麼樣了嗎?」
和馬聽到香川小姐的名字,立刻驟起眉頭:「她又遇到危險了?」
「那到是沒有。但是上面要求警察廳內務部監察科停止後續的調查。」
「以直接命令的形式?」和馬挑了挑眉毛。
「對。一切就到石川巡查部長這裡為止。」
和馬表情嚴肅,沉默了幾秒才問:「那這和北町的死有什麼關係呢?」
「這就是我想搞清楚的。」
「等一下,你什麼證據都沒找到,就跑來找我了?」
「刑偵是你的強項。」炭井航看了和馬一眼,「我希望你找到北町是他殺的證據,重啟對北町背後利益集團的調查。」
和馬咋舌:「你這是給我出了個難題啊。」
「但是這很有價值。你不想把盤踞在警視廳內部的壞人一網打盡嗎?」
和馬:「我當然想。」
炭井航繼續說:「我看你一直沒有戴上金表,說明你完全不想拉幫結派,你一定對結黨營私深惡痛絕。」
「不,你誤會了,我只是窮,沒有錢買金表。」
炭井航大驚:「你可是警部補,工資在日本社會算高的,而且你還寫了那麼多歌!」
「但我家供著三個大學生啊,其中一個還是武藏野音樂學院的。要不是沒錢,我至於開這種車嗎?」說著和馬拍了拍可麗餅車的方向盤。
炭井航一臉錯愕:「大意了,我還以為你絕對過著優渥的生活,不戴金表是為了不同流合污呢。」
「你倒是調查一下再說話啊。」
「我說了刑偵不是我的強項。我也就破破我老婆用裝死給我出的小謎題而已。」
和馬:「順便,我昨天才收到了四菱重工的猿島專務送來的金表。」
炭井航挑了挑眉毛:「猿島……是那個猿島警視的親屬嗎?」
「好像是他父親。」
炭井航再次確認和馬的手臂:「你沒戴?」
和馬:「發生了……很多事情啦。我老妹想出來買了那個金表補貼家用的餿主意,我沒拗過她。」
這裡和馬先解釋一波,如果這個炭井航是金表組的一員故意收起金表來接近自己探風口的,和馬這波解釋可以傳達事實真相。
如果這個人不是金表組的,那這波解釋可以換取他的信任,怎麼算都不虧。
炭井航咋舌:「還有這種事。」
他忽然神經質的大笑起來,還捂住額頭。
和馬:「你怎麼了?」
炭井航沒回答,先掏出藥瓶倒了幾片藥,一股腦扔進嘴裡,然後喀吧喀吧的嚼得很大聲。
和馬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說實話,炭井航的長相本來就很像奸角,那鞋拔子臉,尖下巴,在加上那金絲邊眼鏡,看著就很奸詐,一副斯文敗類的樣子。
這長相加上整天嚼藥片這個習慣,根本就相當於腦門上貼著「我是壞蛋」的標籤。
在咽下藥片後,炭井航開口道:「我竟然什麼都不知道,就這麼冒冒失失的來找你了。這麼不小心以後翻船了也怪不了別人。」
和馬:「好在你來找我並沒有找錯。我確實打算繼續調查北町的死。」
「你有發現?」
「目前還沒有。我會來櫻田門是因為我覺得北町的遺書是防水筆寫的很奇怪,但似乎警察里用防水筆的不在少數。」
炭井航:「我就不用防水筆。北町不是現場刑警,他是個文官,自從進入警視廳就在主計科任職,現場刑警多帶防水筆,那是因為他們可能要在大雨中查案,這就和你們喜歡穿風衣是一個道理。」
和馬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風衣。
炭井航則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而你看我,作為一個坐辦公室的,西裝才是我的正裝。」
麻野這時候終於忍不住插嘴:「這並不能作為證據啊。」
和馬一指麻野:「他可是警察大學的高材生,他說了不能當證據,那就是真的不能當。」
「我知道。」炭井航咋舌,「用不著一個警察大學的廢物來告訴我這個。」
「喂,他好歹是我的愛博(搭檔)。」
「警察大學畢業也不能成為職業組,我們正規全日制大學畢業並且通過甲等公務員考試的才是職業組。這就很說明問題了。」
和馬看了眼炭井航一眼,問:「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這人很討厭?」
「我作為監察官,整天被人討厭。」
「不不,相信我,你被討厭和職位無關。稍微學一學做人怎麼樣?」和馬問。
炭井航正要回話,和馬忽然一腳剎車,他直接撞到前部儀錶板上。
「喂!怎麼開車呢!」炭井航一邊大聲喊,一邊拿下眼鏡檢查有沒有撞壞。
和馬卻越過他對著路邊喊:「要我載你一程嗎?檢察官閣下?」
路邊上亭亭而立的神宮寺玉藻莞爾一笑:「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