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 被自殺是一種傳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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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通奔波後,和馬來到了死亡的北町警部的家門前。
這是一棟看起來很新的一戶建,而且看起來面積還挺大的。
麻野在門前嘟囔道:「我怎麼覺得北町警部沒少撈錢呢?」
和馬:「別看到個大房子就覺得住的人很有錢啊,你看我!」
麻野立刻發出「啊」的聲音:「確實,警部補你住那麼大的道場,結果連空調都裝不起。」
「裝還是裝得起的,就是後面電費受不了。畢竟我那老房子到處漏風。」
「警部補你那房子,冬天怎麼辦啊?不會冷死嗎?」
「冬天有被爐啊。」和馬聳了聳肩,「我和我妹妹都喜歡在被爐里睡覺,為此經常性的感冒。」
麻野笑了起來。
這時候面前的房子的門一下子開了。
開門出來的女性嚇一跳:「咦?」
和馬以熟練的動作掏出警徽。
女性:「啊,是我丈夫的同事啊,什麼事?」
和馬忍不住和麻野對視了一眼。
然後他問女人:「你……您還不知道您丈夫出事了嗎?」
女人一臉莫名:「我丈夫昨晚打電話回來說,要和朋友喝酒,喝完直接回警視廳睡覺。怎麼了嗎?」
和馬:「他……您冷靜的聽我說,您丈夫他自殺了。」
女人瞪大眼睛,搖晃了一下靠在門框上,換換的順著門框坐下。
和馬蹲下來關切的問:「您還好嗎?」
女人一臉茫然的看著和馬:「什麼?」
「您還好嗎?」和馬重複了一遍問題。
旁邊麻野嘟囔道:「怎麼可能好,這一看就很不好好嗎。」
和馬:「節哀順變。我們來是想問一問,北町警部最近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嗎?」
女人:「沒有啊。」
「他有沒有提到工作上的事情?」和馬又問。
「沒有啊。他從來不在家提工作上的事情。」
「那他最近有沒有酗酒?」和馬繼續。
「沒有啊,我丈夫只有應酬的時候會喝酒,而且我丈夫酒量很好。」
和馬挑了挑眉毛,又看了眼麻野。
麻野開口問道:「您仔細回憶一下您丈夫最近的舉動,自殺不可能完全沒有徵兆的。尤其是寫好了遺書的自殺。」
北町夫人立刻驟起眉頭思考起來。
片刻之後她忽然說:「啊,對了,我丈夫幾天前突然很嚴肅的跟我說,如果出了不得了的大事情,就打開他書房的保險箱,拿出裡面的東西。他還說我看到了就會知道怎麼做。」
和馬第一反應是:好傢夥你還有個保險箱啊。
這是和馬家裡從來沒有過的東西,因為和馬家就沒有值得放保險箱的東西。
何況也沒有賊敢光顧和馬家,畢竟小偷們和極道都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他們都知道桐生道場是一個拆了兩個組的猛人的住所。
麻野:「就是現在了,請打開保險箱取出其中的東西吧!」
「好的。」北町太太點頭,然後掙扎著站起來,搖搖晃晃的進了屋。
和馬跟進去,發現玄關裝修得很漂亮,地板也非常光潔,一定經常打蠟。
雖然發生了丈夫不幸去世這種事,但北町夫人還是盡了女主人的職責,給和馬搭檔拿了客人用的拖鞋。
和馬本來打算拖鞋之後直接穿著襪子踩在地上的。
他們換鞋的同時,女主人跌跌撞撞的沿著走廊往樓梯走。
和馬趕忙跟上,在旁邊扶著女主人。
「不用,謝謝。」北町夫人擺了擺手,「我能行的。而且我家的樓梯很窄,兩個人沒法上。」
和馬看了看那個比自家道場樓梯寬得多的樓梯,沒說話。
北町夫人上了樓,和馬跟在後面。
麻野走在最後,小聲對和馬說:「這個一戶建看起來不便宜啊。」
和馬點頭。
這個一戶建是水泥磚石結構,內部的裝潢非常的現代化,看起來就跟高級公寓差不多。
可以肯定這個房子沒少花錢。
上了二樓之後,和馬看見左手邊的房門上掛著「一夫的房間」的小牌子。
和馬:「一夫是您兒子?」
「是的,但是自從上大學之後,他就跑去神田川附近租房子住了。」北町夫人說。
和馬一聽直接打開門,看了眼裡面。
麻野則提問:「一夫上的什麼大學?」
「他考得不是很好,去了一所三流的私立大學。」北町夫人如此說道,「這邊是我丈夫的書房,保險箱就在這裡。」
說罷她進了一夫房間對面的房間,和馬立刻跟了進去。
書房看起來不像是個警察的房間,而像是什麼文化人的書齋。
和馬第一眼甚至沒看到保險箱。
北町太太到了書桌後面,蹲下去。
和馬聽到她擰保險箱的轉子的聲音。
他走上前,發現保險箱在書桌的下面。
北町太太很快打開了保險箱,然後驚叫起來。
和馬趕忙低頭查看,卻發現保險箱空空如也。
他扭頭看了眼麻野。
麻野咋舌道:「這下看起來,北町警部被自殺的可能性很大了。應該是殺他的人把他準備的殺手鐧給偷走了。」
和馬點頭:「確實。」
這時候北町太太質問道:「你們的意思是,我丈夫是被人殺了嗎?」
和馬:「應該是這樣,請您仔細的回憶一下最近他跟您說過的話,也許有什麼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