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偶遇(2/2)
玉藻問:「能不驚動人的情況下開保險柜的人應該全東京都很少,問問錦山應該很快就能定位犯人吧?」
和馬:「問了啊,錦山說明天給我答覆。不過我懷疑是北町夫人監守自盜。」
「這樣啊。」玉藻歪頭想了想,說,「讓我見一面北町夫人怎麼樣?我可是很擅長鑑別人的謊言的喲,如果她在我面前說謊,我有很大機率直接看穿。」
玉藻話音剛落,麻野就開口道:「就算你看穿了也沒用啊,這做不了證據。就連測謊儀的偵測結果,現在都不能作為決定性證據呢,個人的感覺判斷更不能做證據了。」
和馬:「對啊。關鍵不是確認北町夫人有沒有說謊,不,應該說這個事情就不用確認,她肯定說謊了。」
麻野:「對,還蹲了她一手,結果她在我們離開後不久就急匆匆的出來見警視廳的人。」
「你們還蹲了她一手啊,」玉藻看著和馬,「你們從一開始就沒信任北町夫人嘛。那剛剛那位監察官又是為什麼來的?」
「他也懷疑北町警部是被自殺了,因為他剛剛調查一樁瀆職案,查到北町警部這裡的時候線索就斷了。」
玉藻一臉嚴肅的問:「你確定這不是個陷阱嗎?故意過來誘導你往那個方向懷疑,之後出其不意的給你一下。」
和馬沉默了幾秒才回答:「有這個可能。但是不管他們來不來人誘導,我都準備查到底了。對了,你知道昨天我收了個金表吧?」
玉藻搖頭:「我不知道啊,你又沒跟我說過。」
「那我現在跟你說。昨天我拿著金表回來之後,千代子興高采烈的把金表給賣了,換了一疊日元準備修繕房子然後裝空調。」
玉藻驚得合不攏嘴:「千代子嗎?她……哇,這也太符合她的人設了。她不知道這個相當於入伙的標誌嗎?」
「她知道啊,所以她找錦山賣表的時候,順便讓錦山幫我弄一塊假表。」
玉藻撲哧一下笑出聲:「確實很有千代子的風格。所以你準備戴塊假表進入金表組嗎?」
「不,你聽我說完。」和馬一臉嚴肅,「今天錦山剛剛把表賣給當鋪沒多久,警方就突襲了當鋪,把包括金表在內的大一堆東西都收繳了。」
「突襲當鋪?理由是什麼?」
「幫助銷贓。按錦山的說法,當鋪或多或少都會沾點銷贓的事情。你不覺得這太巧了嗎?我剛剛賣金表,警方就行動。」
玉藻點頭:「讓人懷疑表上面有什麼手腳。」
「然後剛好今天又發生了北町警部的事情。」
「有種你又捲入了什麼事情的感覺呢。」玉藻笑道,「可能你命中注定就不能跟這些壞人同流合污,貌合神離也不行。」
和馬搖頭:「我要被迫變成警視廳的一股新勢力嗎?」
「正好你現在搭上了小野田官房長的線,今後可能會被認為是小野田官房長的勢力。」玉藻說著回頭看了眼麻野。
麻野嘆氣道:「我跟我爸爸其實關係不好啊,你看我都用媽媽的姓了,很能說明問題呀!」
「別人可不會管那麼多。」玉藻說,「就勞煩你成為我們和馬的背後靠山囉。」
「可別!我很靠不住的。不過警部補那麼強的人,肯定不需要任何靠山,純靠自己就能把敵人打得落花流水。」
玉藻看了眼和馬的側臉。
和馬也看了她一眼,兩人對上目光後,他微微一笑:「別擔心,我又不是第一次面對實力強大的敵人了,這些年不都這麼過來了嘛。」
玉藻點點頭,然後低聲說:「真出了你自己搞不定的事情,請盡情依賴我們這些徒弟啊。我也好,保奈美也好,都願意為你出力的呀。
「這並不是吃軟飯,我們是被你的人格折服,所以我們的力量也是你的力量。」
麻野吹起口哨起鬨道:「好甜!好甜呀!警部補這你還堅稱人家只是徒弟?」
和馬抬手給了麻野一手刀。
玉藻則完全沒理會麻野,她若有所思的問:「你覺得那位北町警部有沒有發現妻子已經不忠於他了?」
「我不知道啊,我又不認識這個北町警部。」和馬聳肩。
玉藻繼續說:「假設這個北町警部已經發現老婆的不忠,那他肯定不會只做這一手準備。我認為應該找找這位北町警部的其他後手。」
和馬:「其他後手嗎?」
「就算不考慮他老婆不忠這個元素,北町警部也有可能為了有備無患,而做兩手準備。」
和馬:「確實。但是他留下的東西肯定會給他信任的人,如果連老婆都不能信任了,他還會信任誰呢?」
玉藻陷入了沉思。
這時候後面的麻野說:「他會不會把證據寄給記者?尤其是那些調查記者?」
和馬挑了挑眉毛:「有這個可能。如果周圍沒有可以信任的人,那就信任『第四權』,確實是一般人會有的想法。」
第四權,一般會把記者等新聞媒體視作三權分立之外的第四權。
和馬作為一個穿越者,又認識了花房隆志這個傢伙,所以對什麼第四權無感。
但普通人可不會這樣想。
和馬喃喃自語:「就在最近一周,北町警部可能是預感到了危險,所以跟北町夫人說了一旦自己出事,就用保險柜里的『撒手鐧』。但是……他有可能把那些東西寄給報社嗎?真寄了不就等於徹底撕破臉了嗎?」
玉藻說:「有沒有可能放在便利店,然後留言說『如果我周末沒有來取就幫我寄出去』?」
「便利店還有這種服務?」
「有的啊,現在便利店很方便的。」麻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