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2 一波又起(2/2)
沒想到那幾個警察一看到可麗餅車就敬禮。
麻野:「居然敬禮耶,警部補,我們終於混出來了。」
「只是我這個車有辨識度而已啦。」和馬擺了擺手下了車。
畢竟他可是讓全東京可麗餅銷售額幾天上漲了百分之三十的男人。
現在全東京都知道有個開可麗餅車的英雄警察。
和馬一邊出示警徽,一邊大步流星的經過封鎖線。
幾個鑑證科的人正在給地上的屍體拍照。
和馬一眼就看到了死者手上那明晃晃的金表。
「金表耶。」麻野小聲對和馬說。
他已經習慣了和馬出色的聽力,所以會把聲音壓到幾乎只有自己能聽到的地步,他知道和馬能聽見。
「死者的身份查明了嗎?」和馬問。
兩個鑑證士一抬頭,看到是和馬就敬禮。
和馬現在的知名度是真的高,畢竟警視廳為了把公眾注意力從慘痛的傷亡上轉移開,拼了命的宣傳和馬的英雄事跡。
和馬點了點頭作為回應,然後重複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鑑證士立刻回答:「我們也剛到,還沒開始調查。」
和馬:「現在先檢查下隨身物品吧,也許有駕照。」
「是。」
兩個鑑證士之一立刻翻屍體的兜,從兜里掏出了各種東西。
其中一個東西警官們都看著很眼熟。
那是一本警察手冊,警察們經常通過展示警察手冊上的警徽來表明身份。
和馬掏出手套戴上——作為一個刑警,隨身攜帶手套很正常,但和馬這個手套不是警察的標配,而是和可麗餅車一起買回來的做可麗餅的人戴的那種手套。
看到這個手套鑑證士還猶豫了一下,但終於還是把警察手冊遞給和馬。
和馬翻開封皮,看到警徽和死者的名字、警銜。
「北町建一警部……你聽過這個名字嗎?」和馬抬頭看麻野。
麻野搖頭:「沒有。但是這個人戴了金表,應該是東大畢業的金表組吧。」
鑑證士之一倒抽一口冷氣:「金表組?那不是都市傳說嗎?」
和馬:「不,他們是存在的。」
兩個鑑證士聽了和馬的話,都低頭看和馬的手錶。
和馬的電子表反射著正午的陽光。
「繼續查看下別的遺物,看看有沒有能告訴我們發生了什麼的東西。」
和馬下令道。
鑑證士立刻繼續剛剛的工作,一個繼續掏兜一個檢查拿出來的東西。
突然,掏兜的鑑證士驚呼:「找到一封信。」
說這話的同時他把皺巴巴的信掏出來。
和馬一般拿過信,打開沒有封口的信封,取出裡面的信紙。
這是一封遺書。
大概內容就是死者覺得生活沒有意思,沒有樂趣,最終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
和馬皺著眉頭,旁邊伸長脖子看信的麻野嘟囔道:「你把信紙放低一點能死啊?」
和馬直接把信塞給麻野。
麻野看完信,咋舌道:「看起來是個抑鬱症患者?最近好像抑鬱症變多了,我看報紙上的心理學專欄講了好幾期抑鬱症了,還有國會議員提議立法來建立抑鬱症疏導幫助機構。」
和馬沒有打理麻野,而是直勾勾的盯著掏出信來的鑑證士:「你在掏出來之前,就說了這是一封信?為什麼你會知道呢?這個信拿出來的時候已經泡水皺巴巴的了。」
鑑證士:「我一摸就大概知道是信了,畢竟這個材質什麼的……」
「你隔著手套感覺到了材質?」和馬打斷他的辯解。
「是啊。」鑑證士篤定的說,「別小看我二十年的鑑證經驗啊,警部補。」
和馬沉默了。
人家這樣說,僅憑和馬現在掌握的情報做不了什麼。
但是和馬認為,這個鑑證士肯定有問題,他要麼早就知道會在死者北町身上找到一封信,要麼乾脆這封信就是他放到北町身上的。
和馬又看了看麻野正在研究的那封信的狀態,覺得這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是剛剛才放到屍體上的,畢竟信紙已經泡水泡得快變成紙漿了。
這時候麻野嘟囔道:「好奇怪啊,這封信的筆跡,泡了那麼久的水還十分的清晰。該不會是用防水墨水寫的吧?」
和馬:「化驗一下不就知道了。正好我在警視廳鑑證科有個熟人。」
「是木村吧,他確實是個多面手,也精通化驗工作。」麻野回答。
這時候鑑證士說:「你不能把證物拿走,必須保存在警署的證物室。」
和馬:「兇殺案件應該會移交給搜查一課吧,證物應該也會一併移交。」
「可是這是一起自殺。」剛剛摸信的鑑證士說。
「但是死的人是警視廳的警部。」和馬又說,「這種時候案件應該移交給搜查一課。」
兩個鑑證士面面相覷,就在這時候和馬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那就移交吧,我們也樂得清閒不是嗎?」
和馬回過頭,看見一個五十多的刑警領著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剛剛鑽過警戒線。
年輕人看到和馬顯然很激動,一副見到明星想要簽名的樣子。
老警察順著和馬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搭檔,笑道:「這傢伙可崇拜你了,你要是能給他個簽名,他能高興一星期,桐生警部補。」
和馬:「還是不了,我又不是明星,沒有給人簽名的習慣。」
這時候那年輕人結結巴巴的說:「但是您、您是作曲家啊,應該有搞過買專輯給人簽名的活動吧?」
和馬咋舌,這種活動他還真參加過,那是在大四的時候,當時發售的是他的音樂作品合集的磁帶,然後發行方搞了個簽名賣磁帶的工作。
和馬當時在差不多三千盒磁帶的包裝上寫自己的名字和祝福語,手都快廢了。
和馬:「那你去買一盒有我的歌的磁帶,送到機動隊駐地來,我給你簽了再寄回去給你。」
小警察喜出望外:「可以嗎?太好了!」
老警察咳嗽了一聲,吸引了注意力之後說:「說回這個死人吧,你說他是警視廳的警部,你認識他?」
和馬搖頭:「不認識。但是東京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理論上不會派到下面的警署去。」
老警察看了眼死者的表,點頭道:「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