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 解釋之後才會好笑的包袱只有大學生喜歡(2/2)
「綁在船底啊,有道理,可那樣身上不應該還有一道綁著的痕跡嗎?」
和馬:「也可以石頭放在船上,然後拖著兩人沿著水路走,到了這裡把綁繩子的石頭推下水就行了。」
「那腳上的傷痕,就不光是落水掙扎造成的,還有拖行過程中留下的拉扯傷。」
和馬點頭:「有道理,等我們回去應該屍檢報告就出來了。」
這時候,忽然有人叫和馬:「桐生!」
和馬定睛一看,發現是高中時劍道社的老師大門五郎,他正坐在江邊一個手推車攤販旁邊。
這種手推車攤販識別是否開門就看暖簾有沒有掛起來。
現在攤販沒有掛暖簾,顯然還沒開始營業,但大門五郎已經坐在位置上了。
仔細看他面前還擺著丸子和下酒小菜,看來大門五郎和店主很熟,所以沒開門也招待他。
和馬:「老師好。」
麻野驚了:「這是東大的教授?怎麼看著和打魚的大叔一樣?」
大門五郎哈哈大笑:「我經常被人當成打漁的!但是,我確實是老師哦,雖然是體育老師。」
「東大還有體育系?不對,是高中老師吧?」麻野拍了和馬一下,「你說清楚啊,警部補。」
大門五郎挑了挑眉毛:「警部補……你居然真的進警視廳了啊?」
「我前幾天上報紙了你不知道嗎?」和馬笑著問,「我可是破獲了三億日元劫案哦。」
「真的嗎?我平時根本不看有文字的東西,你知道的。自從你考上東大之後,我們學校不知道怎麼的就成了追求升學率的學校了,我這種體育老師被迫搬出了辦公室,平時也沒人會跟我聊天。老闆,這是我跟你說過的那個學生,來個杯子。」
老闆立刻拿出一個新的啤酒杯,放在大門五郎旁邊的位置上。
和馬:「抱歉,勤務中。」
「這個時候了還勤務中?警察真辛苦啊。所以是什麼案件?」大門五郎明顯已經喝了不少,醉醺醺的問。
「抱歉,我不能向無關人透露案情。」和馬一臉歉意的說,「等今後有機會,我請老師你喝酒。」
大門五郎嘆了口氣:「嗯,也只能這樣了。加油啊,東京衛士。」
說著大門五郎對和馬歪歪斜斜的敬了個禮。
和馬回禮,正要告辭,忽然想到自己的任務,遍拿出三個死者的照片詢問攤主道:「這三個人您見過嗎?」
攤主是個老頭,雖然老但是看著很精神,雙眼神采奕奕的,他戴上老花鏡,仔細打量和馬遞上來的三張照片,片刻之後才搖頭:「我很確定沒有見過這三人。」
和馬:「沒見過啊,那您今天是幾點來擺攤的?」
「下午四點就到了,然後在做開店的準備工作。」
「那您沒有看到河面上有可疑的船隻嗎?有沒有看到有船隻向河裡拋東西?」
攤主搖了搖頭:「沒有。」
和馬向攤主行禮:「這樣啊,謝謝。那我先走了,老師你喝好。」
大門五郎揮揮手。
和馬轉身離開。
麻野麻溜的跟上他的腳步。
兩人離開後,攤主忽然說:「確實一表人才啊。」
「他可是立志要當警視總監呢。說這話的時候,據說他剛剛單人拆了一整個極道組。」
攤主咋舌:「單人拆組麼,能做到這種事的人,都是人中之龍啊。」
「那是。」大門五郎自豪的說,「他剛剛還說了,說破了三億日元劫案,我記得是個超級懸案吧?真是太厲害了。」
攤主搖頭:「不止。我可是看報紙的,他昨天還破了個滅門案,怕是東京的犯罪分子有難了。」
「那是。」大門五郎笑道,一口喝完杯里的啤酒,然後又給自己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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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訪結束後,和馬帶著麻野和白鳥一組在跨河大橋上碰頭。
「完全沒有人看過,我覺得可能是用船作案,把綁著的石頭放在船上,就這麼拖曳過來。」
白鳥刑警點頭:「在別的地方淹死,然後拖帶過來拋屍,這樣的可能性是有的。只要屍體上的傷口驗出拖曳造成的傷害,就能證明這個觀點。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今天晚上的行動,就是純粹的無用功了。
「明天調查一下今天在河上開過的船吧。不過我估計,這船應該是有正常航行計劃備案的合法船隻。」
淺倉嘆氣道:「那這條路不就是完全走不通了嗎?」
和馬:「除非我們剛好找到目擊他們往水裡扔東西的目擊者。但根本不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啊。」
「我們先回警視廳,看看匯總過來的報告,然後去和錦山吃飯吧。」白鳥說著看了看手錶,「都這個時候了,錦山怕不是在你家已經酒過三巡了。」
和馬露出苦笑:「我妹妹會招待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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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警視廳之後,木村鑑識官已經在等著和馬等人了。
「你們用無線電要求的傷口檢查,我做了,確實兩個人腿部傷口都有脫皮,很可能是在水裡拖曳的時候拉掉的。
「另外,這兩個人的指紋比對結果出來了,很有趣,他們曾經因為黑戶和非法務工被抓過,然後在遣返越南原籍之前從收容所跑了。」
和馬皺眉:「越南人?幸虧他們是被淹死的,他們要被棄屍樹叢,可能幾年都找不到。」
眾人一起看著和馬,淺倉遲疑的問:「難道,這是個包袱?我們應該笑?」
和馬:「是的。」
淺倉發出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聲。
和馬繼續說:「順便,越南人淹死也有說法的,因為查理不會游泳。」
麻野:「什麼鬼?」
「查理是美軍對越共的稱呼,美軍在戰爭中用查理不會游泳作為作戰名,然後作戰失敗,死傷慘重。」
其實未來美軍還會再用兩次,一次索馬利亞,結果就導致了著名的「黑鷹墮落」,一次在阿富汗,那一次也是失敗了,死了好幾個海豹隊。
麻野看著和馬:「這種要解釋的包袱,除了大學生其他人都不會覺得好笑啦。」
淺倉:「我也是大學生,我也不覺得好笑。」
「你是普通大學的學生,東大的可能就覺得好笑了。」
這時候,一直在皺眉思考的白鳥終於開口道:「這是怎麼回事呢?怎麼會是越南人?這發展我完全看不懂了。」
說完他抬起頭,看著和馬,伸手拍了拍和馬的肩膀:「靠你了,王牌刑警。」
和馬:「別啊,你別給我壓力啊。就算本來可以解開謎題的,你給我壓力之後可能就解不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