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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 通過信號燈獲得「地利」,沒想到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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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馬看不像是有詐的樣子,就從電燈上跳下來。

他其實很想給上杉宗一郎補一刀,但是真補刀了這會兒就走不了了。

不過上杉宗一郎那麼老了,被電擊一下夠嗆。

就算現在不補刀,估計他也沒多少天好活。

和馬這樣想著轉身就走,這時候久賴叫住他:「你不要以為我們會善罷甘休的,今天你做的事情,我們都會算總帳的!」

和馬扭頭對久賴微微一笑:「是嘛,來吧。」

說完他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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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馬剛把車子停進自家院子,喊了句「我回來了」,保奈美就從道場裡出來了。

今天的保奈美穿了一件天藍色的連衣裙。

自從三年前一次去買泳裝的活動後,妹子們都知道和馬對顏色的喜好,所以她們藍色系的衣服肉眼可見的變多了。

保奈美這件連衣裙,在南半球下方設計了一個系帶,在身後打了個節拉緊系帶,凸顯了胸肌的存在感。

看到保奈美,和馬長長的舒了口氣,然後一把抱住她,把臉埋進她胸肌里。

「你啊,提到結婚就支支吾吾,揩油倒是積極得很。」

和馬輕聲說:「抱歉,我剛剛結束了生死戰,讓我補充下能量。」

保奈美大驚:「怎麼就生死戰了?連玉藻都沒留在家裡等你回來,不可能是生死戰吧?」

「本來不是的。」和馬繼續在胸肌上來回蹭,「但是上杉宗一郎出現了。你敢信嗎?我進入警視廳之後又是被排擠又是被這個那個的,居然都是上杉宗一郎乾的。他想讓我感覺到處處掣肘,對警察機構失望。」

「上杉宗一郎……我想起來了,他有個徒弟,好像是國會議員的次子呢。平常只是個極道總長的話,上杉不可能有足以影響警方內部的能力,但是他還是劍聖,並且是那場戰爭里的『英雄』。」

和馬冷笑一聲:「那場戰爭里哪裡會有英雄?那是場不義戰爭!」

保奈美柔聲說:「我知道。左翼都這麼認為,但是右翼可不這麼想。最近他們好像正在籌劃拍攝一部歌頌神風特攻隊的電影,卻遭到了電影行業的抵制。」

和馬抬起頭:「《永遠的零》?」

「好像是叫這個名字,劇本作者好像是個新手政治家,是右翼推出來的新星。」

和馬一時間竟然想不起上輩子永遠的零是那個傢伙搞出來的,他依稀記得好像是搞出購島鬧劇的那個傢伙。

好像是東京都知事。

於是和馬對保奈美說:「你要努力啊,爭取當東京都知事。」

「我這區議員還正在選呢,你就讓我當都知事了……」保奈美笑了起來,「吃飯一口一口的吃好嗎。」

和馬關切的問:「選舉有把握嗎?」

「我選的區域,是個沒有農業人口的區域,這種地區一般沒有那種議員席位老爸傳給兒子的傳統。誰能當選,主要看宣傳投入和砸的錢。」

和馬咋舌:「直接說砸錢麼?」

「那就是事實啊,我這些天,對馬克吐溫的《競選州長》有了全新的認識,你知道嗎,現在你正挨著的胸肌,在我的對手印的小傳單上,已經有幾萬人挨過了。」

和馬大驚,趕忙多蹭了幾下。

保奈美繼續說:「還有,對手們還抓著我未婚這點攻擊,我服了都,我要是結婚了,他們大概就會說『趕快回家相夫教子啊』『你出來競選,你丈夫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和馬笑了:「他們總有理由黑你。」

「不說我了,說回你,你既然活著回來了,上杉宗一郎被你砍死了?」

「我不知道。我的雷切命中他了,但是看起來還有氣。我當時站在紅綠燈上,俯瞰著他,看到他的胸口還在起伏。劍聖是真的命硬。」

保奈美倒吸一口涼氣:「被雷劈了還不死?」

「也可能是因為這次不是落雷,是紅綠燈的日常用電,不知道是100伏還是200伏的。」

日本有兩種居民用電電壓,100伏和200伏,同時並存,很多民居會同時接入兩種電壓。

和馬也不知道為什麼這樣搞,平時生活中一不小心就搞錯電壓把電器燒了。

保奈美「哦」了一聲,然後說:「如果是200伏電壓,只是那麼一瞬間的電擊,確實有可能不死。但是他那麼老了,估計也夠嗆。」

和馬點頭:「沒錯。我本來想補刀的,但是來了個能一拳把小貨車打偏離路線的猛男,叫久賴。」

久賴不光有等級,還帶拳王稱號,是個棘手的對手。

「從劍聖手下活下來就很不錯啦。」保奈美笑道,「我去給你做點宵夜吧。你回來之前,我在跟千代子學煎蛋呢。你喜歡蛋芯還是流質的那種對不對?」

和馬點頭:「是的。」

他鬆開保奈美,看著保奈美向道場走去。

這時候他忽然想起臨走前久賴的威脅,對保奈美說:「今後我說不定沒法在警視廳幹了。」

「別那麼悲觀,我稍微了解了一下你的搭檔麻野,他似乎是警察廳官方長的私生子,用母親的姓進入警察大學。警察廳官方長沒有兒子,這個說不定就是他的正統繼承人了。」

和馬跟上保奈美的腳步,一邊走一邊問:「你覺得可以依靠警察廳官房長度過難關?」

保奈美正要回答,和馬聽見玄關電話響。

然後是千代子接電話的聲音:「桐生道場!嗯?你是誰?」

正好這時候和馬和保奈美進了道場,千代子噔噔噔跑過來,拉開道場走廊方向的門:「哥,說是你的大學同學。」

和馬:「我大學同學?」

他和保奈美對視了一眼,快步走到玄關接起電話。

「喂,桐生,聽說你陷入麻煩了?」電話那邊的聲音,和馬一聽就想起來了,是大三的時候遇到了法律研究生學長齋藤。

「齋藤學長你消息好靈通啊,我記得你現在在……」

「警察廳內務部,就是他們口中的喪門星啦。我聽說你被一個無關緊要的威攝案擋住了?」

「是的。」

「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你知道香川香子小姐報案的警署,有很多人喜歡賭馬嗎?」

和馬皺眉:「賭馬?你是說買馬券?中年男人買這個很多吧?」

「但是他們經常贏,那就很不尋常啦。這裡面有不少恐怕是極道故意告訴警察,哪匹馬能贏,讓警察能賺到一波。這毫無疑問是一種好處分享。

「當然有可能他們就是擅長看馬,所以法律上找不出毛病,畢竟馬券的收入都是合法的,還要徵稅,只要有納稅,我們就不能查這些收入了。

「但是聽說你的情況後,我利用我這邊的權利查了一下,你猜我發現什麼了?

「有個叫石川的巡查部長,他有一次買馬券全賠了。我不知道是中間出了什麼問題,反正那天那場比賽失控了。

「有意思的地方來了,石川巡查宣稱,他那天贏了,並且拿『獎金』買了一輛新車。」

和馬這個時候終於想起來石川巡查部長是誰了:「他……所以你們找到了他接受賄賂的證據?」

「是的,內務警察已經把石川巡查部長請到了內務部,他是個硬茬子,一個同僚都沒供,但是把大慎孝浩給供出來換取減刑,我猜石川巡查部長堅信,大慎無論如何都會守口如瓶。」

齋藤頓了頓,換了副口氣:「當然,我個人也認為大慎孝浩什麼都不會說,倒不是因為義氣,而是因為極道對背叛者非常的殘酷,他要是說了,極道會把他全家都扔進東京灣。」

和馬沉默了幾秒,才說:「那個,齋藤學長,大慎孝號被GG牌砸到,已經死了。」

那邊沉默了幾秒,才問道:「你在他面前對嗎?」

和馬點點頭:「是的。」

和齋藤學長相識的時候,和馬就讓前輩見識過備前長船一文字正宗的神奇之處了。

「你這傢伙啊,就算每次都是真正的意外,你的敵人總是死於意外也會影響你的風評的。」

和馬繼續說:「整個事件的幕後主使是上杉宗一郎,他使用影響力讓我被排擠,學長你能查到一些證據嗎?」

「嘖,明確的金錢關係我們好查,這種大人物施加影響力一般都是通過無形的方式,那就難查了。我總不能因為別人的兒子在上杉宗一郎那裡學劍道就抓人家吧?」

和馬咋舌:「這樣啊。」

「還有,你捅了多大簍子我現在不知道,不過我也幫不了你,內務部真管不了這些,你好自為之吧。」

和馬嘆了口氣:「你知不知道其他師兄可以幫下忙?」

「自己翻校友會的名錄找電話啊。對了,你可以找你老婆啊,她交際範圍那麼大,說不定能找到可以幫上忙的。」

這裡的「老婆」指的是跟和馬同在東大讀書的玉藻,他們整天形影不離,所以同學都當他們小兩口。

和馬看了眼此時在身前的保奈美,感覺很複雜。

「那就這麼多事情,既然大慎已經掛了,那我就不用等去抓大慎的人回來了,下班嘍。」

「師兄辛苦啦。」

「你也辛苦了。」說著齋藤掛上電話。

和馬也放下聽筒。

保奈美關切多問:「怎麼樣了?」

「記得那個法律研究生齋藤麼,現在他在警察廳內務部,他差了香川報案的那個警署的賭馬情況。」

保奈美秒懂:「我聽說過,一些小型的賽馬場,比賽都是受到操縱的,然後警察之類的公職人員事先得到了消息,就可以大賺一筆,完全合法,只是要抽稅。」

和馬看著保奈美:「你們發競選禮金沒有採取這樣的方式?」

「沒有哦,我們還是傳統的讓和尚代為分錢。這種事情不讓寺廟參一腳不行的。」

保奈美說著站起來:「我去給你煎雞蛋當宵夜吧。」

和馬點點頭:「那我在道場打坐冥想。」

他開車回來這一路,都在哼小曲,現在急切的想要看看陰死了劍聖漲了多少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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