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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 新垣結衣結婚了,我還是單身嗚嗚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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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馬:「沒辦法,窮,只買得起五萬元的事故車。對了,女將大人,你見過這個人嗎?」

直奔主題的和馬掏出前田的照片。

女將立刻回答:「是前田商社的前田社長啊,昨天他在我們這裡喝酒來著,我還親自拜會過。」

這種著名居酒屋,在尊貴的客人到訪的時候,女將都是要親自去打招呼的。根據客人的「等級」,女將也可能會親自給客人斟幾杯酒。

前田只是打招呼的等級,還不能喝女將斟的酒啊。

白鳥刑警堅持見女將,大概就是為了確認這一點。

女將好奇的問:「怎麼了嗎?前田先生出什麼事了嗎?」

和馬:「現在還不能公開。」

「討厭啦,私下說一下並不能算公開啦。」

白鳥刑警回頭看了眼和馬,說:「情報交換的原則,就是你一句我一句啊,桐生君。是這樣,前田先生落水溺亡了。請問,昨天他在這裡喝酒的時候,有什麼異常嗎?」

女將回憶了一下,說:「我去拜訪的時候,沒有看出來異常。昨天負責給他斟酒的是石工小姐,今天她已經來上班了,我喊她過來跟你們說吧?」

白鳥:「請務必喊她過來。」

「那麼,我還要監督後廚的準備工作,就先離開了。」

「非常感謝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回答我們的問題。」和馬向女將微微鞠躬。

「不客氣。」女將頓了頓,對和馬莞爾一笑,小聲說,「昨天南條小姐在這裡宴請的客人都是正經客人哦,而且我們的女招待全程都在場。」

和馬:「這樣啊,我一點都不擔心南條被揩油啦,她應該會抓住伸向自己的鹹豬手,大聲呵斥吧。」

畢竟是南條呢。

女將笑呵呵的說:「確實,被宴請的那些大叔,應該也很清楚南條小姐的為人呢。不過,看她宴請的人,她不會真的想競選區議員吧?」

和馬笑道:「她就是這麼打算的啊,東京23區沒有傳統票倉,不像外面市縣可以靠居民自治組織和農協把票掌握在自己手裡,對她這樣的政治素人比較友好。」

女將皺著眉頭:「可是,大家會把票投給女人嗎?一般來講會覺得女人不適合當政治家吧?」

和馬:「關於這點,我倒是建議保奈美走偶像路線呢,很多人比起大叔,更願意投票給美女呀,尤其是那些本來不關心政治的人,如果被保奈美的顏值發動起來的話,應該能有不少票。但是保奈美自己不願意用外形做文章。」

女將笑道:「的確,她應該很排斥利用自己的外表做武器,因為那會被視作女人才能用的武器。」

麻野輕輕拉和馬的袖子,小聲問:「這個南條小姐,很漂亮嗎?」

和馬:「大概比昨天你見過的我妹妹要漂亮20%左右。」

「那你還不入贅?你妹妹啊,已經漂亮到我想入贅了!」

和馬:「我也有我的堅持啊。」

白鳥刑警:「因為神宮寺家的女兒,也比他妹妹漂亮百分之二十。順便,他還有個在劍橋讀大學的女徒弟,比他妹妹漂亮百分之二十五。」

和馬:「白鳥桑,我們在探案啊,能不能不要說這些事情。」

這時候本來都要走了的女將笑道:「還好桐生警部補武藝高強,不然可能你們很快就要破他被人分屍的案件了。」

和馬正要回話,女將卻跟眾人告辭,然後閃人了。

被留下的女招待說:「我去喊石工小姐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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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工小姐看過照片後點頭:「是的,是我昨天負責的客人。他一直在店裡喝到十點左右,我送他出去的時候,他只能走曲線了。」

和馬等人對視一眼,然後白鳥刑警確認道:「他喝了很多對嗎?」

「對的,非常多。喝酒的中途他去接了個電話。」

「電話?打到店裡來的?」和馬問。

畢竟這個時代沒有手機,只能打座機。接電話只能是電話打到松屋前台,然後喊客人去聽。

石工小姐點頭:「對的,昨天晚班的前台一直都是和美……我是說,新垣小姐。接電話時的事情可以問她。接完這個電話回來,前田桑把杯里的酒一飲而盡,然後就開始哭。」

麻野:「哭?是那個哭嗎?」

「嗯,嗚嗚的哭,一邊哭還一邊跟我哭訴,說『我明明只是個賣貨的』,然後還大罵『合川法隆』。」

和馬打斷石工的話:「這個讀音,確定嗎?」

日語的姓名,一個讀音可以寫成完全不同的字,所以這個女招待的供詞不能證明合川法隆就和這個事件有關,除非女招待看到確實的文字。

石工小姐搖頭:「不確定,因為前田先生喝醉了,口齒不清。我不確定他說的是合川法隆,還是浩川法克。」

和馬咒罵了一句。

白鳥:「別心急啊,你才剛當刑警,不要急著抓住他們的尾巴。」

和馬點了點頭:「我知道。」

麻野好奇的問:「這個名字怎麼了嗎?」

「和我們一個老相識的名字很像。」和馬擺了擺手,「別在意,只是一個醉鬼的酒後胡言,證明不了什麼。石工小姐,你還有什麼能想起來的細節嗎?」

「沒有了。」

「好的,謝謝你的配合。」白鳥刑警對石工小姐笑了笑,「能請你把新垣和美小姐喊來嗎?」

「可以,我這就去。」石工小姐站起來,離開了女將提供給他們問話的包間。

片刻之後,新垣和美進了門。

「沒錯,昨天是這個人接了個電話。」和美看了前田的照片,立刻就回答道,「他哭著說『已經處理完了』『為什麼不信我』。」

和馬:「確定說的是『已經處理完了』嗎?」

「是的,我聽得很清楚。前田先生喝高了,來接電話前和我說話都口齒不清的,但是接電話時說的這兩句都很清楚。」

和馬和白鳥交換了一個別有深意的眼神。

這次的事件,看起來還有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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