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3 精神分裂開始分不清老書和新書人名這件事(2/2)
「說是上課,其實許多內容靠自習就行了,音大也鼓勵多多實習的。」晴琉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而且我跟教授說和馬最近說要寫新歌給我,我得隨時緊盯著他。結果教授就非常痛快地給了我學分,條件就是新歌拿到後要馬上讓他聽。」
「……我說你哦,就不能想點比較不給人添麻煩的藉口嗎?」和馬無語地瞥著自家弟子。
「有什麼關係嘛?和馬你會給我寫歌的對吧?」
這樣說著的晴琉卻扯著和馬胳膊開始撒起嬌來,而且,看上去居然相當可愛?不過和馬悄悄想著同樣場景假如換成保奈美跟玉藻那般峰巒起伏的身材,應該會更有可觀性才對。當然那兩位都是強勢御姐,應該沒法扮得像晴琉這樣可愛。
「啊,你在想玉藻她們對不對?」
「別搖別搖,我在開車呢!真是的,總覺你和千代子越來越像了……唔,除了胸肌以外。」結果和馬的誠實評語,換來的是腰窩被狠狠擰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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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電影裡,喜歡躲在暗處搞陰謀詭計的反派,多數都是高智商低武力的設定。而通常高武力值的英雄主人公,則基本都是不屑陰謀詭計、正氣浩然的性格。這種現象導致的結果,是反派人物自己搞起陰謀詭計來往往很在行,不過一旦自己淪為被算計的對象,那其兔疫力就會迎來斷崖般的陡降。
好不容易迎來的高光時刻卻被主角的靈機一動給打斷,繼而慘遭逆轉翻盤的悲慘反派,在近代熒幕上可謂比比皆是。不過這點其實放到現實里也是一樣。
渾然不知道自己車底下被人安裝了跟蹤器的甲佐,就這樣載著大平康儀開上了駛離東京的高速公路。甲佐沿著高速路行駛東京近郊,在一處岔道口下高速,然後沿著公路七轉八轉,又經過大約半小時的行駛,最後來到一處水庫前。
經濟騰飛的八零年代日本政府在全國各地進行了很多基礎建設,不過眼前這座水壩應該是在戰前修築的,從崎嶇不平的碎石路到殘破荒涼的配套設施,怎麼看上去都透出一股子歷經滄桑的味道。
「就是這裡嗎?」
「不是,還要在更裡面。但這裡開始就沒法用車了,我們得步行過去,先換上衣服。」甲佐催促太平康儀下車,然後拿起預先準備好的衣裝給他替換,隨即又從轎車後備箱裡搬出好幾個裝食材用的大號保鮮箱,並把它們都放到摺疊的手推車上。
兩人換好衣裝,戴上遮陽帽又拿上魚竿,看上去就跟閒得無事過來釣魚消遣的白領感覺差不多了。鎖好轎車後,甲佐便推著手推車往前領路,而大平則帶著微妙糾葛的神情跟在他身後。
往前走了一段落,大平才注意到原來水庫附近有村莊的,甚至在周圍還能看到好些農田。有些上了年紀的村民在田裡忙碌著,抬頭看到不遠處走過的兩人,不少村民都露出驚詫神情,然後便轉頭竊竊私語般的討論著。
「感覺他們好像對我們過來挺有意見?」隔得這麼遠,大平當然聽不清那邊討論的話題,然而村民們的奇妙態度卻讓他湧出不太好的感覺。
「那個啊,他們大概是在討論水神詛咒的事情。」甲佐稍稍瞄過去了眼,便以滿不在乎地語氣回答著。
「水、水神詛咒?」大平瞪圓眼睛。
「是啊,因為這座水壩在戰爭中完全沒遭受破壞呢,所以就有傳言說湖裡面住著水神。後來又偶然發生了幾起釣魚者從水壩滑落淹死的事故,於是一個『釣魚者打擾水神安寧而被詛咒』的故事便就這樣成形了……」甲佐嘴角拉出嘲諷的弧線,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沒啥大不了的,事實上比它更勁爆的都市傳說要多少有多少。就算每年都有人失蹤,也還是依舊有人來這裡釣魚。要說真正相信有水神的,大概也只有那些目不識丁的老巴桑吧?」
甲佐的話聽起來實在不能讓人放心,不過大平順著他所指方向望去,確實看到水庫邊有幾名先來的釣魚者,稍稍鎮定下來。「真的沒問題嗎?不會被他們發現我們要做什麼吧?」
「呵,你還記得我是幻想生物研究社的吧?」推著車往前走的甲佐突然扯起貌似不相干的話題。「那年夏天我聽說了這裡水神詛咒的傳聞,因地方隔得不遠,我還特意跑來水庫進行了調察……結果你猜怎麼著?」
「呃,傳聞是假的?」
「不,傳聞是真的。」甲佐望向大平,嘴角陡然咧開一近乎猛獰的笑容。「這湖裡真的住著非人之物。只不過那傢伙並非水神,而是吃人的妖怪。我跟那幾個釣魚佬一樣不小心闖進了它的洞府,結果差點就成了它的盤餐。」
「盤、盤中餐?」還有,吃人的妖怪?大平滿臉錯愕地望向甲佐。
「有什麼好奇怪的,書上記載的妖怪不都是吃人的嗎?」甲佐聳聳肩膀,不知是自暴自棄還是徹底放飛自我,他的語氣逐漸轉為欣快。「不過那傢伙其實並不太喜歡吃人,我聽它抱怨說人肉太酸不好吃,只有實在找不到東西吃的時候,它才會去附近逮些倒霉蛋來充飢。它說其實它更喜歡吃金槍魚或三文魚的刺身,口感比人肉要好上許多。於是我就跟它求饒,說以後每月都會供奉它高檔刺身,這樣約定後它就暫時放過了我。」
「……你,你確信神志清醒嗎?我身上還有點鎮定精神的藥,要不要來幾顆?」大平滿臉擔憂地問著甲佐。雖然他和甲佐是有十幾年的老交情,但這樣的甲佐他還是初次見到。
「那傢伙除了貪吃以外倒也沒有別的要求。反正在那以後我遵受承諾每月都給它送去高檔刺身當供品,雖然花費不菲但總算能過關……」甲佐無視大平的發言繼續說下去。「不過後來有一段時間我手頭實在沒啥錢,公司經營也不順利,延誤了兩月沒去送供品,結果那傢伙就發動了詛咒。」
「詛、詛咒?」
「沒錯,詛咒似乎是那傢伙拿手好戲。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一開始時它就對我下了咒,而且只要願意它隨時都能讓我……」甲佐說到這裡時突然頓住,隨即緊抿著嘴唇,臉頰肌肉仿佛不受控制般的微幅抽搐著。旁邊大平辨認出來,那明顯是PTSD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