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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你難道想當現實中的絕地大師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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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馬搖頭:「我如果是個炸彈專家,那我就去了。可是我沒有這方面的技能啊,去了除了添亂根本幫不上忙,這裡就交給大阪府警吧。」

這時候給和馬包紮的醫護兵小哥說:「交給我們吧,我們好歹要證明自己不是白拿工資的啊。」

近馬健一點頭:「我爸很厲害的,雖然最近我覺得他開始變得頑固迂腐,但那應該是到更年期了,他確實是很厲害的警察。」

給近馬健一包紮的那位立刻一個馬屁拍上來:「近馬警視是我們仰慕的上司呢。」

和馬不由得多看了一眼那位,心想這麼現實的嗎?

而近馬健一似乎已經習慣了別人在他面前吹他爸,根本沒理那小哥,直接對和馬說:「剛剛,你是用刀擋了一發子彈吧?」

這話一出口,和馬就感覺周圍的警員注意力都集中過來了。

和馬不假思索的回答:「我也不確定我是不是擋到了,反正當時他幾乎貼著我開了一槍,理論上講我應該是胸部中槍。」

近馬健一點頭:「是啊,我看得很清楚,那槍正常怎麼著都打在胸口了。不對,你檢查下刀不就完了,虎徹又不是那種傳世名刀,彈了一顆子彈不可能完全沒痕跡。」

和馬拿起擺在身邊已經擦好入鞘的刀,拔出來仔細觀察。

近馬健一也湊過來,一起查看。

「這裡。」他指著刀中部,「這就是彈痕,你果然把子彈彈飛了。所以對方對著你胸口開槍,結果只擦到你肩膀。這刀要修了,不知道能不能修好,搞不好要重煅。」

「斷刃重鑄之時,是王國復興之日?」和馬鬼使神差的來了句,其實他現在大腦還在過量分泌的腎上腺素的影響下,有點過分活躍,聽說要重煅,立刻就想到了瑞雯,就按著記憶來了句瑞雯的台詞。

近馬健一卻想岔了:「托爾金的魔戒?我聽一些玩桌遊的朋友說起過,阿拉貢高舉重鑄的西域聖劍殺入敵群的時候,真的很棒。」

和馬想了想,就當是這樣吧。

現在這個年代,正好是日本大規模接受西方奇幻文化的年代,也是日式西幻的萌芽期。

再過幾年,就會有看完西方奇幻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味」的日本人,開始創作日式西幻了,什麼羅德島戰記啊,廢棄公主啊,就要出來了。

然後這些又會影響到海對面的第一代奇幻創作者,影響之深遠只怕寫《羅德島戰記》的水野良這些人根本想像不到。

和馬上輩子,就經常吐槽國產西幻的套路:一個王國一個帝國,中間夾著個白鬍子老頭領導的教皇國,教廷肯定不是好人,惡魔魔鬼各個英雄好漢……

其實這個就是日式西幻的套路,然後混了一些中國武俠的元素。

說起來……

和馬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我已經認識了庵野痞子這批人,那我是不是還可以認識一下水野良啊?

還有現在還在玩通訊跑團的「愛的戰士」虛淵玄什麼的,都可以去勾搭一下嘛。

以後這日本動漫的半壁江山,都是我的好基友,這多有面子。

這個瞬間,和馬感覺自己光當個警視總監,好像虧了,好不容易穿越了是吧……用中國的老話說,來都來了……

和馬坐在那裡,開始發散思維。

近馬健一疑惑的問:「和馬,你怎麼了?」

和馬猛醒過來,然後隨口搪塞道:「我在回想剛剛擋下子彈的感覺,這份經驗,必可活用於下次。」

近馬健一立刻一副佩服得五體投地的模樣:「你打算以後就化身絕地武士嗎?」

「不不,不可能啦,這次擋下來,應該是運氣好。」

和馬嘴上這樣說,心裡想的卻是:尼瑪,我上滿BUFF可以擋子彈,劍聖們估計人均「只狼系統」,拿槍掃他們就是「噹噹噹噹」。

美國能贏二戰,應該是因為劍聖們還不能抵抗大炮?

還是說美國德州槍手打出來的子彈也享受武道家加成?

和馬腦海里已經出現德州牛仔大戰日本劍聖的畫面了,感覺就像電影場景一樣,而且導演是昆汀·塔倫蒂諾。

有點帶感。

**

這個時候,少年劍聖以劍擋子彈的傳聞,已經如燎原之勢傳開了。

所以近馬行雄趕到現場的時候,第一件事是問和馬要回自己的愛刀,拔出來仔細觀察。

「他媽的,你真的辦到了?」近馬行雄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上下打量和馬。

和馬:「我不知道啊,你問我有沒有辦到,你這要我怎麼回答呢?除非有人用高速攝影機拍下了那個瞬間,我才能確定是不是我把子彈擋開了。現在我只能告訴你,我和你兒子,都認為敵人對著我胸口開了一槍,但是我胸口沒開洞。」

和馬說著拍了拍胸口。

然後他補了一句:「但是也可能是我們倆在情急之下都看錯了。其實對方那槍本身就打得倉促,所以只是人體描邊了。」

和馬說完才注意到,人體描邊這個說法,現在日語裡沒有,自己腦子裡是四個中文字,結果說出來是老長一串日語。

近馬行雄挑了挑眉毛,再次查看刀上的痕跡。

「這刀應該要重煅了,」他嘀咕道,「能留下這樣的痕跡,刀口卻沒有卷刃,這應該就是子彈打的。乖乖,就算這有運氣成分,也太厲害了。比無刀取厲害多了。」

和馬看近馬行雄這個反應,便問道:「上泉正剛總會長做不到這種事嗎?」

近馬行雄露出一臉不確定的表情:「這……我也不是很清楚啊,應該是做不到的。對付槍械以身法來躲避射擊線這是常識,就算上泉老前輩,應該也不會去用刀來擋子彈。」

和馬:「我也不會啊,這不是沒辦法了嘛,都是被逼出來的。人和人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要我再次表演一手刀擋子彈,我可不干,我覺得我辦不到。」

和馬的想法很簡單,剛剛那一刻,鬼知道自己頭上多少臨時BUFF。

這個世界很多事情就是看狀態的,「爆種」在這個世界是客觀存在的。

仔細回想一下,和馬在和李正鶴對打的時候,因為注意力高度集中,所以沒有怎麼看他頭頂,李正鶴本來就一長串詞條,如果在剛剛戰鬥中詞條變多了,和馬也注意不到。

因為看起來都是一長串嘛,和馬的注意力又沒有用在分辨詞條上。

李正鶴剛剛也應該是進了狀態的。

不然他背後被近馬健一砍那一刀之後,應該人直接就動不了了,結果李正鶴還能淘手榴彈,還能說那麼多話。

村雨可是名刀,正常情況這一刀下去,神經啊血管啊筋腱啊該斷的都斷了。

普通人中了這一刀,立撲。

近馬行雄也是練劍之人,他頭頂的劍道等級高達29,差不多是目前和馬理解的凡人的極限程度了。

估計他當警察以後就沒有再專注練劍了,所以等級提不上去。

近馬行雄肯定能理解,武道家在臨場發揮的時候,能有多麼巨大的起伏。

有些事情平時真不一定能做得到,但是真刀真槍打起來的時候就能做到。

近馬行雄看著和馬,忽然問:「有沒有興趣考京都大學?」

和馬啞然失笑:「怎麼,你想我考京都大學,畢業後來大阪府警?」

近馬健一一聽就很興奮:「好,這個好!」

和馬搖頭:「不行,你知道我有堵上全家性命的賭約吧?」

「我知道,可是,現在就算是關東聯合,也會掂量一下對你出手的後果吧?」近馬行雄冷笑道,「如果他們現在動你,很多人會不高興吧。我就是其中之一。」

和馬搖頭:「不,這不是這個問題。這個賭局我應了,那我就應該堂堂正正的賭贏它,贏不了的話……我也不能賴帳,根據我和上杉宗一郎的賭約,我考不上東京大學,就要去單刀赴會,以一人之力,對抗關東聯合。」

近馬健一驚嘆:「是這樣的賭約嗎?怎麼和我聽說的不一樣?」

「就是這樣的賭約啊。」和馬強勢肯定道。

賭輸了就乖乖送死,哪有這樣的事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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