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不是生物也能加後宮?(2/2)
「我剛醒。」小森山玲沒好氣的看著爸爸,「雖然我……大概是入門了,但是也不可能在上來就被打昏的狀態下見識別人的心技一體啊。不過,爸爸,那個傢伙……我是指死掉的那個敵人,如果沒有心技一體,人劍合一,大概是打不過的。我是踢出去被他用投技抓到了,才意識到這點。
「也正因為我直接感受到了對方的氣勢,所以我對這個感受格外的深。那是師父也要認真對待的敵人。」
小森山大介咋舌:「這樣啊……在現場的山田巡查部長他們,也表示他們打光了今天帶的所有子彈還沒能阻止對面,甚至考慮用敵人的炸彈現場製造土製手雷來消滅敵人。」
小森山玲看著小森山大介,忽然問:「爸爸,怎麼感覺你對敵人的生命力和戰鬥力,不是特別奇怪的樣子?」
小森山大介撇了撇嘴,壓低聲音說:「當然是因為我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傢伙啊。
「我說過了,我沒辦法裝作我也掌握了心技一體的樣子,因為我見過真貨啊。那可是用上了機槍才幹掉的傢伙,到現在我時不時還會在噩夢中夢見。」
小森山大介停下來,像是在回憶很久以前的那一幕。
片刻之後,他扔下一句「要不是有鬼庭在場我可能就沒了」,站起來向桐生和馬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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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鬼庭玄信率領的京都府警的支援部隊剛下高速。
「大阪府警通報,事情好像解決了。警視,我們折回嗎?」
「笨蛋,就算事件解決了,還有大量的善後工作要做。大阪的同行們已經忙了一整天,我們至少把他們分擔一些善後工作。」鬼庭玄信訓斥道,隨後話鋒一轉,「這次的事件,又和桐生和馬有關嗎?」
「好像是,大阪方面沒細說。」部下立刻報告,「似乎小森山警部的女兒和他女兒的朋友也捲入了事件。」
「健一君麼?嗯……」鬼庭玄信若有所思的看著車窗外不斷掠過的街燈。
末了,他說:「我應該去見一見這個桐生和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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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生和馬一看小森山大介,就猜到他是小森山玲的爸爸,因為看鼻子和眼睛,看得出來是父女。
說來奇怪,這大叔明明和女兒的長相區別,就仿佛赤木剛憲和赤木晴子一般巨大,但和馬就是看得出來兩人在面相上的相似點。
看來小森山玲不是隔壁老王的種。
和馬:「是小森山警部嗎?」
「桐生君好興致啊。」小森山大介一副欽佩的口吻,「經歷了連番惡戰,還能吹這麼愉快的曲子。」
「正是因為連番惡戰,現在才格外的放鬆啊。」和馬回應,「我知道今晚有很多人死去了,不應該吹這種歡快的曲子,可是,劫後餘生的人應該也有高興的權力,不是嗎?」
小森山大介點頭:「是的,是這麼說沒錯。我作為刑警,經歷過的大事件也不少了,每次結束的時候,幾家歡喜幾家愁,一向如此。」
和馬點頭,隨口問道:「警部來了,意思是很快可以疏散酒店的人了?」
「我帶來的全大阪的拆彈專家,應該很快就能把關鍵位置的炸彈都排除掉。」小森山大介平靜的回應,「然後為了避免意外,會疏散整個酒店,再進行地毯式的搜索,看看有沒有漏網的炸彈。京都府警的增援會和我們一起做這事情。」
「很合理。」和馬說。
「不過,你們現在就可以撤離,我們進來時候用的偽裝車還在旅館的卸貨區。」小森山大介說,「別說什麼不能扔下大家先迴避。如果連你們也被炸死了,我們的責任就大了。」
和馬回應道:「我不會說這種話。實際上,我覺得事情應該結束了,不會再有爆炸了。我想儘快去醫院處理傷口。」
小森山大介:「警方可不能因為『感覺事情結束了』就草草了事。不過,確實,我也有種事情該告一段落的預感。」
小森山大介話音落下,幾個偽裝成配送員的刑警就拿著擔架過來了。
小森山玲受傷比較重,得用擔架抬走。
而近馬健一看起來還能自己走,這會兒他拄著警員們給他的拐棍,一瘸一拐的過來了。
和馬看了眼近馬健一的腿,調侃道:「怎麼,瘸了?以後和你對打,我要讓你一隻腳了?」
「別瞎說,我只是拉傷而已。」近馬健一回應,「我被那胖妞害慘了。」
「只要胖在正確的位置上,胖妞也挺好嘛。」
和馬說完,小森山大介就咳嗽了一聲:「我這個當爸爸的還在呢,你們注意一下。」
於是和馬跟健一很默契的把目光轉向別處,開始看風景。
這時候和馬想起了什麼,拿起村雨,遞給健一:「刀還你,是把好刀。」
「你留著吧。明顯,你比我更適合它。」
近馬健一頓了頓,說:「我一直以為,我和愛刀天作之合,今天才發現我錯了。原來刀鳴不是都市傳說,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得到村雨的認可。」
和馬:「別這樣,我有佩刀了。還是正宗用起來更順手一點。」
近馬健一反駁:「你才是別這樣。刀很可憐啊,明明遇到了合適的主人,卻被拋棄了。我會去尋找真正屬於我的佩刀,你就算為我著想,也得把這刀拿走。」
和馬想了想,覺得也對。
在和馬上輩子的世界,劍豪用愛刀戰力強是習慣了愛刀的長度重量以及重心的緣故,畢竟古刀不是標準化生產的產物,每一把都不一樣。
但在這個世界,估計刀是真的存在契合度這個說法的,名刀真的會自己選擇自己的主人,沒被刀看上實力會打折扣。
為了近馬健一好,也應該讓他有個機會換佩刀。
不拿走村雨,估計他爸爸也不會讓他換刀。
畢竟村雨和備前長船一文字正宗這種名不見經傳的刀不一樣,是真的名刀,只要近馬拿著它,就一輩子沒有換刀的可能了。
和馬收回拿著刀的手,他其實挺不願意拿兄弟的東西的,但健一都說了,「為我著想你也得把到這刀拿走」,那就沒辦法了。
說實話,和馬之前只知道穿越者的後宮裡可以有人外娘,這尼瑪這回連生物都不是了,不對,不是生物可以是AI,機娘又不少見的。這尼瑪連人智都沒有,也能後宮?
近馬健一見和馬同意了,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看來他之前在擔心和馬不接受。
然後他舉起右手,握拳,伸向和馬:「等我找到會為我鳴響的刀,我們再來真劍對砍一次。上次我沒砍過,八成就是因為你拿的是和你人劍合一的刀,我拿的是把看不上我的刀,可能還有叛心,一定是這樣!」
和馬哼了一聲:「別騙自己了,承認技不如人這麼難嗎?你就算找到合適的刀了,也砍不過我。」
「誰說的?要不這樣,現在大家都別用佩刀,一人一根掃把棍,看誰打得過誰!」
「來啊!誰怕誰啊!」
「你們兩個!」小森山大介一臉無奈,伸出手按住近馬健一跟和馬的腦袋,「傷員就給我自覺去醫院,別添亂,滾!」
「是。」和馬跟健一異口同聲的回應。
然後兩人乖乖的跟著小森山玲的擔架,向旅館後門走去。
南條保奈美、藤井美加子以及神宮寺玉藻跟在他們兩人身後。
突然,神宮寺停下來,對小森山大介說:「警部,我們房間裡,還有兩位同學,能讓她們一起走嗎?」
「我會讓人去喊她們的,讓她們倆一起到醫院就可以了嗎?」
「拜託警部了。」神宮寺玉藻規規矩矩的向警部行禮。
警部點點頭,隨後忽然想起什麼,對神宮寺說:「對了,神宮寺小姐,上次您家提供的貢品建議,幫了大忙了。」
「是嗎?很高興能幫上忙,玲的弟弟,現在很健康吧?」
「非常健康,這次的事情結束了,我會回家好好看看他。這事情忙得,我回了大阪都沒有回家,他們都說我是大禹,三過家門不入。」
神宮寺只是微笑,向小森山大介微微鞠躬,然後轉身跟上大部隊離開了。
小森山大介聽到藤井美加子小聲問神宮寺:「說什麼呢?」
但是神宮寺的回答,他就聽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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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加子疑惑的問:「說什麼呢?」
神宮寺玉藻回答:「之前小森山警部,為了求子,專門到我們家來問過應該給送子觀音上什麼樣的貢品。今年好像他妻子平安生下了一個男孩。」
美加子:「你家的貢品建議這麼靈的嗎?」
「其實,我們家還順便推薦了生產滋補藥品的職人給小森山警部認識,我覺得應該是這邊發揮的作用比較大啦。」神宮寺玉藻笑道。
「是、是這樣嗎?」
「是哦,到時候我可以把那位職人送給我家的禮物,拿來給和馬同學試一下。」
「誒?哇,可以嗎?等等,這樣不會出問題嗎?至少等考完東京大學吧?」美加子說。
「當然是考完東京大學,然後到神田川去租房的時候再說囉。」委員長笑道。
神田川是東京的一條河,兩岸的地價便宜,所以成了很多來東京上大學的普通家庭學生租房住的首選地區。
日本的大學,要麼沒有宿舍,就算有,那也是賊貴而且入住條件苛刻,大部分大學生是要租房住的。
在日本讀大學,不光要支付昂貴的學費,租房的錢也要耗掉一大堆。
中國那種兩千塊住一年的宿舍,可是****好的體現之一。
「等一下!」美加子打斷委員長的話,「我們都是東京本地人啊,不需要去神田川那邊租房吧?」
委員長反問:「不租嗎?那不是少了很多樂趣嗎?你確定?」
「呃……」美加子猶豫了,「神田川那邊,確實比我家離東大要近一點……不對,我又不去東大!我是要考上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