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又是一年賞櫻時(2/2)
東大發布結果,是按照准考證號的順序,所以根據准考證號能大概估算阿茂在名單的什麼位置。
藤田同學這時候不知道為什麼開始張貼尾部的結果。
這引發了一片咒罵。
藤田同學不為所動,繼續張貼。
新的名單貼出來,更多的人開始痛哭。
而金榜題名的人則仿佛范進中舉一般欣喜異常。
和馬在心中咒罵道:藤田進,你趕快貼中間的人啊!
他現在還真就比自己來看成績要投入幾分。
終於,中間的名單開始張貼。
千代子反覆念著阿茂的准考證號,踮起腳尖往前面擠。
忽然,千代子轉身拉著和馬:「哥,幫我看看,XXXXXX這個編號是不是在上面?」
和馬眯縫著眼,抬頭找到千代子報出的號碼:「是啊,在上面。可這個不是阿茂的編號啊?」
千代子卻沒有回答。
和馬這時候也回過味來了,剛剛千代子報出的這個編號,大致相當於阿茂的准考證編號後面十三個,也就是說它出現在名單上,表明往後的號碼都比阿茂的編號靠後。
阿茂真要考上了,只可能在這個編號之前。
和馬用了幾秒鐘才接受這個事實:自己的入室大弟子好像落榜了。
他扭頭找到阿茂,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勝敗乃兵家常事。」
阿茂擠出個笑容:「我知道。」
和馬繼續:「明年再來吧。我可不允許你就這麼放棄。」
阿茂:「我知道。我真的知道。」
阿茂完全沒有哭,臉上的表情看著還挺堅強的。
但是千代子直接蹲下去,放聲大哭起來:「為什麼啊!事情怎麼會這樣!」
阿茂拍了拍千代子的肩膀:「千代子,東大不相信眼淚喲,明年再來吧。」
千代子直接衝上前,抱住阿茂,把臉埋在他胸口嗷嗷哭泣。
這場面看起來,千代子才是落榜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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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子用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才穩住情緒。
和馬和玉藻兩人輕車熟路的把整個道場的人都引導到附近一個咖啡廳,弄了個卡座。
千代子哭夠了,這才一臉歉意的看著大家:「對不起,搞得好像我落榜了一樣。」
和馬:「也算是個不錯的預演吧。千代子你過幾年也要考大學了。」
千代子不回答,只是一門心思的用紙巾擦眼淚。
阿茂開口道:「果然只做針對性的特化訓練是不夠的,今年我的目標是全面加強我的基礎學力,補短板。」
和馬看著徒弟,讚嘆他恢復得是真的快。
阿茂轉向和馬,微微鞠躬:「今年還要在道場再打擾一年了。」
和馬點頭:「我說過了,直到你考上,儘管住在道場就好了。」
阿茂坐在位置上,對著和馬深深的鞠躬,頭都碰到了桌面。
美加子這時候說:「等一等,和馬你下學期要交的學費是不是憑空少了一截?只要交你自己的學費和晴琉的音高學費就好了,這算因禍得福?」
和馬點頭:「確實,這樣一來我們道場的現金流就健康了許多。本來交完我們三人的學費之後,道場基本上就是負現金流,連交NHK的錢都沒剩下。」
日本NHK是日本的國營電視台,每一戶人家都要交非常高昂的NHK稅,用以支持NHK的運轉。
而且NHK是沒有GG的,所以不存在像大陸的央視那樣的高額冠名GG費。
這一整套機制其實都是照搬的英國的BBC,是當年麥克阿瑟在日本占領時代搞的事情之一。
美加子連連點頭,又說:「那這樣一來,和馬你現在不就進入暫時的有錢人狀態嗎?」
和馬拍了下美加子的頭:「別傻了,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用錢的地方啊。舉個例子,一開學我還要想辦法從師兄師姐們手裡,買用過的課本來節省課本費呢。」
和馬是個窮學生這點並沒有改變。
阿茂笑道:「現在想想,晚一年考上,讓我自力更生自給自足交學費的可能變高了。我本來已經放棄了,等畢業工作之後再把這些年從師父你那裡得到的學費什麼的連本帶利都還給你呢。」
和馬看著阿茂,心想:「這種有型的錢都是小事。你把我妹妹泡走了,這可是大錢,等著我將來跟你一筆一筆算清楚吧。」
千代子好像也終於調整好心態,她用力拍打自己的臉頰,拍了好幾下之後大聲說:「好了!我打起精神了!今天回去開賞櫻會吧!已經結束的事情再也無法挽回,人應該活在當下呀!」
這時候玉藻小聲說:「不知道去早稻田那邊的那位,情況怎麼樣了。」
千代子揮揮手:「她肯定也沒考上啦,然後就被她的媽媽強行帶進演藝圈。決定了,今晚的主題就是賞櫻和落榜,誰不落榜就是政治不正確!」
看來千代子已經打定主意要把日南里菜扔進落榜的行列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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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回到到場的時候,日南里菜已經等在家門前了。
她對和馬立正敬禮:「日南里菜一等兵,順利金榜題名啦!師父請指示!」
和馬正要回答呢,千代子氣鼓鼓的推開日南里菜,氣鼓鼓的進門去了。
日南里菜一臉疑惑:「她怎麼了?」
這時候阿茂出現,對日南里菜笑道:「恭喜你,日南。」
日南盯著阿茂看了幾秒,嘴巴張成O型:「你落榜了?怎麼會?」
阿茂笑道:「我考的是東大啊,一般來講落榜才是正常情況吧?」
日南里菜:「額……好像是這麼回事,但是你之前不是B判定嗎?」
「B判定,是有希望考上的意思啊。對了,我先把今晚慶功宴的東西放進去,請讓一下。」
日南里菜點頭,讓到一邊。
阿茂拿著一整籃東西進了物。
日南扭頭看著和馬:「怎麼回事?」
「就很普通的落榜了啊。」和馬聳了聳肩,然後握住日南的手,「恭喜你考上早稻田大學。是哪個系?」
日南笑道:「是政治學部。我本來只是想著試試看,沒想到直接考上了。」
保奈美一聽,便笑道:「那以後我們就是競爭對手了啊。」
日南擺手:「可別,我可不想當政客。以後我說不定會考公務員,然後找個機關去坐班。不過日本女性坐班只能坐到結婚之前。那之後的人生就拜託師父啦。」
和馬挑了挑眉毛:「什麼叫之後的人生就拜託我?」
「意思就是我要嫁給師父你,後半生就交給你負責呀!」日南笑嘻嘻的說道。
美加子插到她跟和馬之間:「哇,你問過我沒有啊!和馬已經決定要養我半輩子啦。」
日南里菜完全不虛,上前跟美加子胸頂胸:「誰怕誰呀!而且,這種事情呀,是年輕的妹子有優勢呀!等你肌膚都鬆弛了,我還吹彈可破呢!」
美加子一指晴琉:「那分明也是這傢伙最有優勢好嗎!」
然後這兩人一起扭頭看晴琉,然後一起笑出聲。
晴琉:「我打死你們哦!」
作為三人中最強武力的擁有者,晴琉如此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