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法聖的評價(1/2)
「怎麼了,看你一臉凝重的樣子。」
說話的人是巴巴克阿布那罕的摯友,大魔法師阿提拉。沒有姓氏,平民,甚至不是格瓦那帝國土生土長的國民。
年輕時,與還未受封法聖的巴巴克結識,一同遊歷迷地,並且一起加入帝國的第一魔導大隊。
現職大隊長副官,為巴巴克阿布那罕最為倚重的臂膀,也是少數有膽識和這位法聖正常說話的人物。
看見摯友走進來,巴巴克將手中來自軍務部的情報,隨意地往桌上一丟。看著那沒幾張紙的內容,說:「這應該是慶幸的表情吧。沒有靠著這幾張紙,就和那群人交鋒。你應該可以理解我的想法是什麼吧。」
從袍子底下拿出一支小酒瓶晃呀晃的,阿提拉看都不看桌上的那幾張被標註『機密』字樣的薄紙。這位法聖好友的每一場勝利傳說,有哪一場背後沒有他的影子。他當然知道敵人情報的重要性,也知道這些來自軍務部的垃圾,根本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灌了一口來自矮人的火烈酒,吐了一口爽快的長氣。「那群毛都沒長齊的小伙子,大概以為一頭黑龍跟一隻巫妖,是我們走過去,順手就能收拾掉的吧。」
看著自己的摯友公然違反禁酒的軍令,巴巴克略為皺眉。要是其他人這麼做,少不得讓對方明白在戰前做這種不自律的行為,是一種自找死路的愚行,甚至還有可能牽連同袍。就算軍規不致死,也得讓對方脫一層皮。
但摯友的行徑,卻暗示了對方也猜到自己的心思。所以他也沒有心思擺出大隊長的架勢,懲處對方。
阿提拉像是突然發現自己手中的酒瓶很惹眼,羞赧地笑了笑後,將酒瓶藏回袍子的暗袋中,挑明說道:「其實你真的想找那一群人的麻煩,早就建議那群年輕小伙子,不要玩什麼以逸待勞的預測把戲。等到對方目的地明確之後,再傳送到目標位置展開襲擊不就好了。」
「軍圖室那群乳臭未乾的小鬼,總以為敵人一個個都是笨得按照他們的預判行事。前線拼搏的人取得勝利,也是他們策劃得好,說起來不過就是猜對幾回強盜的動向。假如真的對自己的預測那麼有把握,堅持什麼包圍網,在那伙強盜摧毀沿途的幾個村莊前,把麻煩處理完不就好了。難不成死傷的平民,就不是帝國之人了嘛。反正我這個老人的建議,他們又不會採納。所以按照自己的職責,當一個服從命令的人就好。也省得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誡我,不要逾越自己的職責。這樣不是皆大歡喜嘛。」伸手從摯友的法袍暗袋中,拿出那隻酒瓶,巴巴克也灌了一口烈酒。
「不像下棋一樣,預測對手下一步會怎麼走,他們坐在安全的地方有什麼功勞可言。」又掏出第二支酒瓶喝著。這回阿提拉沒有在喝完後收起酒瓶,而是擺到桌上,說:「這些話可沒有什麼新意。真要抱怨那群只敢躲在軍圖室想像著一切的年輕人,那是怎樣都抱怨不完。只是我對於你的謹慎態度,還是感到很好奇呀,我的朋友。」
「好奇?以一個巫妖做為對手,再怎麼重視也不為過。所以我的態度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不不不,跟那個巫妖沒有關係,也跟黑龍沒有關係,是那個年輕小伙子啊。你給我的感覺,最不想對付的人,居然是那個小伙子。」
巴巴克阿布那罕想了想,還是決定對自己的老朋友說實話。伸手撥了撥桌上來自軍務部的情報,最終抽出了一張關於『蓋布拉許崔普伍德』的內容。上頭只有簡單地描述著前大賢者之塔塔主,論壇創造者後,更多的篇幅是在講大賢者之塔的戰績。對人的部分只有寥寥兩行。
「對於這一群人從離開西南半島之後的經歷,軍務部收集了不少。但認為大部分事情,都是那個疑似為前魔王提卡爾的巫妖所做的。呵,可笑,連對方到底是不是那個魔王復活,居然都還有爭論。他們知不知道,一個普通的巫妖跟有著魔王之名的人,中間到底有多大的差距。除此之外還有很多前所未見的事情,都用復甦的古代技術為理由帶過。既然不想承認對方是復活的魔王,那又為什麼所有他們不明白的東西,都要說是古代失傳的技術重現,這不是很矛盾嘛。」
「朋友,你想強調的是……」
慎重地點了點頭,也指著桌上的所有情報,巴巴克說:「假如這一切的主導者,不是那位復活的魔王,而是那個被所有人忽視的男人呢。」
「這怎麼可能。」
拉開一張水鏡術屏幕,上面陳列的是關於『蓋布拉許崔普伍德』的更詳細情報。特別是在大賢者之塔時代的經歷。巴巴克本來想說其他事情,但在開口前看著水鏡術屏幕,他苦笑了一聲,說:「就連這個魔法可以這麼運用,也都是那個男人開得頭。要把這群人一路來所做的事情,全部歸到那個魔王身上,會不會太可笑了一些。我們對於黑暗時代的歷史,可不是完全的一無所知呀。他們這一路所展示的東西,有那個時代的痕跡嗎。反而更像是那個男人稀奇古怪的想法,所創造出來的東西。論壇,大賢者之塔,可以出現在任何地方的傳送魔法,會說話且無堅不摧的劍,斬艦刀,甚至還有現在這艘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飛空艇席德號,這些都是失落的古代技術嗎。根據這個魔法師的情報,推測論壇與大賢者之塔的改造,可是在魔王復活之前的事情,這樣才比較合理。假如硬要把這些事情也歸到魔王身上,要知道初期的大賢者之塔,可沒有任何跟那個魔王有關的目擊情報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