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遠慮(2/2)
某人還是無奈,繼續說:「你可以在遭遇到什麼的時候,跟來找麻煩的人這麼說,看他願不願意聽進去。只是人嘛,總要作最壞的打算,最充足的準備。把敵人想得太高尚,最後吃虧的只會是自己。真的要對付誰,當然是無所不用其極的呀。至少我就會從對方身邊的人下手,先剪除其黨羽,最後再對付被孤立的敵人。」
芬這時說道:「你很久以前不就在研究遠程定位的方法,以便在有需要時可以即時救援。那個不行嗎?」
「那個呀,總覺得將其完成的話,就會突破我身而為人的下限。一直下不定決心,所以就擱置了。」某人繼續感概。
「突破身而為人的下限?你是怎麼做的?」說得如此嚴重,芬也不由得好奇地問。
「那個遠程定位,是基於奧術之眼的觀察範圍內,確實地分辨出個體的方法。我有想過從靈魂的權能溢散態著手,哪怕是普通人,他也還是會溢散出極少量的權能。而這個部分,每個人都是不同的。雖然之前沒有找到個體之間的區別與規律,但我想利用DNA編碼的方式,也許可以做出可識別的靈魂編碼。」
「這樣不是很不錯嘛。她們去哪,遭遇了什麼,對手是誰,只要你奧術之眼想辦法掛著,都可以一清二楚。」芬說道。
「這樣其實很糟糕。因為那可不是只有在特定時候才會被觀測記錄著,而是無時無刻都被注目著。妳這麼想,在洗澡的時刻,被我監視著;在拉屎的時候,被我監視著;心情好的時候,被我監視著;身體不舒服的時候,還是被我監視著。靈魂波動所透露出來的訊息,可是超出想像的多呀。——」
某人每說一種狀況,大伙兒身上雞皮疙瘩就刷了一遍,
「——假如我是領主、國王、皇帝的,還能用國家安全、政權穩定為理由做這樣的事情。以社會安定為前提的話,倒也不是不能忍受。只是當這個方法被惡用的時候,會造成難以想像的傷害而已。但我可是一個『個人』呀。——」
聽著某人的強調,大家好像理解了什麼,
「——做了這種事情,唯一會收到的評價,就只是變態、跟蹤狂,或是跟蹤變態這類的評語吧。雖然我會玩一些尾行的H_Game,對於敲悶棍,拖進暗巷之類的選項並不抗拒,但真心不想在現實中也這麼做呀。這會被警察叔叔找去泡茶聊天吧。遊戲跟現實我還是分得清的,雖然說兩者之間的界線好像越來越模糊了。」林最終無力地說道。
這時靠在桌旁的匣切出聲吐槽道:「你以為你不這麼做,就可以掩飾你那寫作紳士,讀作變態的本質嗎?」
聽到匣切說話,芬想起某事,對林說道:「你們兩個之間,不就配合得相當好。你隨時可以召喚匣切,不論它在什麼地方,甚至反過來閃現到它所在的位置。」
「匣切不一樣呀。它的身上有一個呼應我夢境塔,作為標記點的魔法陣。透過那個標記點,我可以隨時隨地測知其相對位置,甚至相對維度,得到閃現術所需要的參數。大概除了妳,可以在身上的骨頭找個空白處,刻畫相同的魔法陣之外,其他人都沒辦法吧。假如要用標準的魔紋刺青,可能會要刺很大片的面積。一個人可能不太夠用,得要吃胖到現在的兩倍才行。不過真的那麼做,就等於妳們的行蹤又都落入我的掌握。妳們真想過這種一輩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生活?」
某人光是用說的,自己就是一哆嗦。這種事情可是雙向的,而不是單方面的呀。她們落進自己的掌握,又何嘗不代表著自己也落進她們的掌握。
「這跟你和匣切的狀況,有什麼不一樣呢?」芬疑惑道。
「匣切身上的魔法陣紋可不是我刻的呀,是它自己知道之後,自己變化的。也就是說哪一天,它不想被我追蹤了,自己抹掉那個魔法陣之後,我就會失去它的行蹤。它是有選擇的呀,妳們做不到這樣的事情吧。」
「這樣的話,——」哈露米出聲說道:「——你做成一個有那樣功能的小東西,我們不就可以自由選擇要帶或不帶在身上了?」
「啊!」一語驚醒夢中人呀,原來自己一直以來都鑽牛角尖了。林開心地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把魔法陣圖給你們。你們自己做就好了。」
「不要!」哈露米頭一甩,直接賞人一個後腦勺。
「搬家,整理東西,沒空。」卡雅眼神飄到遠方,說著聽起來很正當的理由。
兩個少女沒能指望了,林轉頭看向幾個銀須矮人……跳過。看他們一副不情願的模樣,問也是白問。只能再把眼神看向巫妖身上。
芬卻是笑著說:「你就乖乖把東西做出來就好,用不用的就看我們的心情囉。記得做好看一點呀。」
「我就做一個大大的詛咒草人娃娃,讓你們有需要的時候,就得背著到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