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9章 教廷，最後一人（1/2）

加百列靜靜地看著張子陵，眼的恐懼逐漸消失，神情變得淡然。

在接受自己的結局之後，加百列心也變得豁然起來。

看著加百列現在的樣子，張子陵嘴角也是微微勾起，淡淡道：「有趣的傢伙，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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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已經是那傢伙的人了。」張子陵搖了搖頭，隨後手掌按在了加百列的額頭。

「放輕鬆，最後再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吧。」張子陵對加百列輕語，語氣淡然，仿佛是在對一位多年以來的朋友說話一般。

「雖著血腥味，也不枉你們三人這一生。」

聽到張子陵說的話，加百列閉了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謝謝。」

加百列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張子陵手掌周圍逸散出絲絲魔氣，緩緩滲進加百列的腦袋當。

在魔氣進入加百列體內之後，加百列的身體也漸漸變得虛幻。

莫甘娜和華的靈都存在於加百列體內，與加百列的靈魂糾纏在一起。

此刻，加百列擁有三個人的記憶。

當張子陵抽取這些記憶的時候，同時還會抹消加百列的靈魂。

等張子陵將加百列的記憶結晶全部取出來，也宣告了加百列的死亡。

在教廷廢墟當，所有教廷的成員已然不在，唯獨教皇一個人身著乾淨的白袍，無神地跪在地，仰望著天空的張子陵。

他的一身修為早已不在，身體也不堪腐朽。

行將木。

現在是他人生當最後一刻，渾濁的眼珠已經被渾濁的淚打濕，待張子陵將加百列的記憶結晶取出，讓教皇送走教廷當最後一名成員之後。

教皇的生命，亦將結束。

迦葉在此時也趕到了教廷廢墟空，恰好看到加百列化作煙塵，徹底消散。

在張子陵的掌心，一顆剔透的結晶，緩緩漂浮著，在結晶裡面，能夠依稀看到快速閃爍的畫面。

每一幀，都代表著加百列三人的一段記憶。

全都包含在了張子陵手那一塊，小小的結晶當。

迦葉愣愣地站在高空當，冷風緩緩吹動她的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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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位墮落聖人，這樣……

隕落了。

沒有萬物的慟哭，也沒有大道的悲鳴，彷如普通的孤寡老人，靜靜悄悄的死去，沒有對世間造成一丁點影響。

無人關心。

張子陵平靜地看著手的記憶結晶，表情淡漠。從張子陵的表情，看不出張子陵究竟在想些什麼。

沉默了好一會兒，張子陵才將加百列的記憶結晶收起來，並沒有急著去窺探。

梵蒂岡周遭城市趕過來的修士們，全都來到了教廷廢墟附近，將偌大的教廷廢墟圍的水泄不通。

所有修士都靜靜地看著天空當的張子陵，沉默不語。

吉爾伽美什依舊在治療著昏迷不醒的墮落天使們，迦葉靜靜地懸浮在天空當，而教皇……

則是孤獨地跪在教皇殿廢墟前方，雙目無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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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修士看到教皇的模樣，盡皆感慨非常。

曾經不可一世的教廷，如今只剩下了這一地廢墟，遍布歐洲的騎士學院，也全部凋零。

高高在的王者，如今如一個卑微的老人，無神地跪在所有人面前，失了昔日的風采。

那些認識教皇的大人物們，臉此刻都出現了極其複雜的神色。

如此一位英豪落的如此下場……

想到這裡，眾修士盡皆看向天空當的張子陵，心感慨越加。

九帝依舊那麼年輕，依舊那麼光彩飛揚。

當世，無敵。

在修士人群當，李霜顏緊緊地握著自己手的劍，美眸之情緒流轉。

一位站在李霜顏旁邊的年婦女輕輕嘆了一口氣，將李霜顏擁入懷裡。

「孩子，那位大人……太過耀眼，你……飛不過去的。」女子輕聲說道，「我們天墉，太過平凡。」

「嗯……」李霜顏將頭埋在女子胸脯當，低聲抽泣。

所有認識，或不認識張子陵的修士們，此刻都只是安靜地站在外圍，沒有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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