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二哈牛竟然成為了神，舊日降臨的恐怖（2/2）
李德不爽的吐槽了自己幾句，餘光掃過牛骨亡靈身體，下意識的打開了它的屬性面板。
塔納托斯·黃昏（偽神）
稱號：食屍者、破曉屬神（被破曉神系主神賜予了屬神的身份和力量，獲得20點傳說度，對外系神靈的威懾力增加200%）
神性：5點
神職：死亡末日絕望等級：19
技能：......略
介紹：這是一頭被冊封為神靈的特殊亡靈，擁有著極為特殊的天賦，潛力無限。
李德此時已經無法形容內心的臥槽......
這三個神職，花費了他50萬信仰之力後，還真給這頭牛掌握了0.01%......
但這玩意有個球用啊，以後再提升下去指不定就被那兩個強大的存在給察覺到了，到時候跑到哪個多元位面都沒用。
也就是說這信仰之力算是白花了，因為根本找不到地方提升神職，也不敢提升。
這一波，血虧。
「不過這傢伙的5點神性是哪來的？難道是上次我晉級超凡之後，還剩下的那個乾癟的瘟疫之神頭顱？
肯定是了，這傢伙當時得到那個乾癟的頭顱就跑到地下不出來了。」
李德嘆了口氣，「塔納托斯在地球的希臘神話中是死神的名字，給這頭傻牛取這個名字只是為了好玩，沒想到這傢伙還真得到了死神的神職，這難道是天意？」
但也懶得想太多，目光重新看向了牛骨亡靈。
「你呆在這裡等我，我回來之後會帶你去深淵，那裡有數不盡的骨頭給你啃，而且都是強大的惡魔。」
不就是養條狗，呸，牛嗎？餵骨頭就是了，他什麼都不多，骨頭還不多的是。
「主人.....您......的......恩賜......」
這傢伙似乎才剛剛學會說話，聲音一頓一頓的，而且它的語言並不是通用語或者李德會的瀆神之語，而是三大邪惡語言之一的亡靈褻瀆語。
牛骨亡靈說完之後剛剛散發出的淡淡神威此刻猛地收斂，然後又是一個起身低著頭就蹭他的褲腿，短尾巴搖的呼呼直響。
李德無奈扶額，一個轉身直接消失在了埋骨之地內。
新晉的神靈——牛骨亡靈在李德離開之後愣了許久，然後猛地雙腳站起，幾位人性化的撓了撓骷髏頭，眼中的靈魂熊熊燃燒，似乎這頭牛在思考著什麼人生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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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德離開埋骨之地之後身形直接出現在破曉之城的辦公室內。
溫暖，乾淨，整潔，優雅奢華，看著熟悉的環境他的表情立刻放鬆了許多。
相比於深淵，主位面才是真正的天堂。
最起碼不用再忍受那永不停息的深淵低語，還有無時無刻不充斥著鼻腔的硫磺氣味。
目光掃視一圈之後，李德的注意力立刻被窗外的景象所吸引了。
此刻時間已經是2月23號了，凜冬之月最寒冷的一段時間已經過去，但是外面寒風依舊凜冽，冰雪才剛剛開始融化。
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遠方山峰上那皚皚白雪反射著淡淡的光亮，破曉之城的積雪每日都有人打掃，倒是沒有積雪留存。
新市政廳的下方是新城區的月光廣場，行人在街道上熱鬧的相互走動。
破曉之城此時的人類數量已經超過了16萬，加上其它種族，總人數已經超過22萬，哪怕外面的天氣寒冷，依舊顯得十分繁華。
而且空間之門還聯通了矮人山谷的獸人，雄獅部落此時人數已經突破了10萬，這更讓破曉之城熱鬧了。
但下方的煙火氣息並不是最吸引李德的地方，讓他矚目的是天空中的裂紋。
那像是玻璃破碎一般，一道又一道的裂痕，讓人觸目驚心。
很難想像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能讓天空都裂了。
而且那種裂紋並非是實體的，而是規則的體現。
旁人經過那些裂紋也無法觸碰到，但在規則的作用下，卻毫無保留的展現了出來。
「好恐怖的氣息......」
李德深邃的眼眸微微一眯，那股規則的力量讓他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那是世界本源的顯現，哪怕是神力都無法比擬。
天空中的裂紋像是水桶裝滿水後開裂，正從中緩緩滲出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能量。
李德略微感應之後發現跟瘟疫之神身上的氣息極為相似——那是舊日的力量。
舊日力量並不同于榮光現有力量的任何一種，哪怕是深淵的邪惡力量也無法跟舊日力量相提並論。
那是一種古老的，邪惡的，極具腐蝕和同化能力的存在。
只要沾染到一定數量的舊日力量，就會不可逆的被其腐蝕，直到最後完全墮落成為不人不鬼，甚至比深淵惡魔還要恐怖的怪物。
而這些舊日怪物的陣營傾向是——混沌。
是的，混沌，以湮滅萬物為目標的混沌。
毀滅一切是舊日怪物的唯一**，他們要把這個世界徹底破碎，讓這一切都歸於世界未開創時的混沌。
這比深淵惡魔都讓人恐懼，惡魔還只是占據主位面，殺死反抗的生命，沒有想過毀滅主位面。
而對比之下，舊日怪物毀滅一切的態度簡直讓惡魔都無法忍受。
天空的裂痕讓往日的光明消退，舊日的力量遮蓋了一切，普通人抬起頭就能看到那讓人心悸的痕跡。
這段時間主位面的滅世流言也因此越演越烈，逐漸崩塌的秩序讓混亂橫行。
李德看到這幅場面，表情變得極為凝重，離開深淵的好心情已經蕩然無存。
因為主位面的環境，可能會變得比深淵更為惡劣！
在掌握了30%的黃昏神職之後，他對規則和環境的感知比之前提高了無數倍。
他能感覺到整個主位面的規則在舊日力量的影響下，竟然有一種逐漸走向黃昏的趨勢。
這是一種極度恐怖的趨勢，規則如果步入黃昏，那麼整個位面都要面臨崩塌的危險。
深吸兩口氣之後，精神力向著四周蔓延開來，他要更進一步的感知舊日氣息......
在加持了神職的感知下，他察覺到了很多普通人無法觀察到的東西。
空氣中的魔力活躍程度因為舊日力量的瀰漫，正在緩緩降低，也許以後施法的難度會更高......
更為致命的發現讓他心中一驚，他感知到舊日力量連空氣都能腐蝕和污染，雖然很緩慢，但卻近乎不可逆。
察覺到這個變化李德立刻把目光看向窗外月光廣場上能在寒冬中挺拔的常青植物。
但這些本該傲立的常青植物此刻懨懨的毫無精氣神，似乎是被風雪壓垮了一樣。
李德倒吸一口涼氣，他能感覺到那並不是風雪的原因，而是舊日力量的侵襲，讓那些植物的生命力降低。
因為舊日力量還淡薄的原因，這些植物沒有立刻死去。
但這個發現已經足夠讓他心驚肉跳了。
知微見著，如果破曉之城是這樣，那麼其它地域也大概率如此。
他作為一個龐大勢力的主宰，看問題自然不會那麼表面。
這代表的含義可不是幾株植物乾枯這麼簡單，而是一個極度致命的關鍵點——糧食。
對，就是平時不起眼，但在關鍵時刻卻足以讓所有人瘋狂的東西。
植物生命力下降，代表著糧食的產量必然會下滑。
如果舊日力量持續侵蝕，那麼幾年之後，這片土地上可能因為舊日力量太過濃郁，而顆粒無收。
到時候主位面如此龐大數量的生命，拿什麼生存下去？？
這背後所代表著的含義細思極恐，足以讓所有統治者冷汗直冒。
這就如同有人發現地球將在未來幾年內所有植物可能滅絕，再也種不出糧食一樣駭人，這代表著毀滅的到來。
李德想到此處也不禁生出幾分緊迫感。
血族不需要普通的食物，但是血族的食物人類卻需要。
如果沒有了食物，普通人類自然不可能維持下去，血族也必然會因為人類的減少而被迫削減數量。
這絕對不能忍受。
想到此處李德再次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的裂痕，這看似不起眼的東西，才是最致命的啊。
如果主位面被濃郁的舊日能量填滿，也許數十年上百年之後還存活的生命連現在的百萬分之一都未必有。
「怪不得連生命女神都出來警告所有生命......事情確實大條到了一定程度，搞不好整個主位面都要覆滅。
舊日降臨，原來是這個意思......這簡直比100個舊日邪神造成的危害都要恐怖，這是要絕了所有人的根。」
李德深吸一口氣，還好提前從深淵出來了，要是在裡面呆上三兩年，只怕破曉之城就要遭受到難以承受的損失了。
當下不再猶豫直接轉身走出辦公室前往樓下哈里森所在的區域。
門口日夜守衛的侍衛見到李德之後立刻恭敬的扶胸鞠躬，眼中充滿了狂熱和崇拜。
「日安，冕下。」
李德心中有事沒理會他們，徑直來到了哈里森的辦公室。
見到李德的進屋後，哈里森一喜，冕下從深淵內回來了？！
但看到他面色凝重後又是一驚，這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他很少見到李德表情如此嚴肅，往日裡就算是面對再大的困難他都保持足夠的淡定，現在這是？
「日安，冕下，是否深淵發生了什麼大事？」
哈里森上前問好後表情語氣肅穆的詢問。
但看到李德搖頭後，心念一動。
「是跟舊日降臨有關？」
李德看著自己的左膀右臂，深邃的眼眸充滿了凝重。
「你感知到那些時刻不停的從天空裂痕湧入的舊日力量了嗎？」
「冕下，我感知到了，現在破曉法師塔已經對此展開了研究。
但是我們能捕獲到的舊日力量極為淡薄，到目前為止僅僅研究出這些力量能增幅被舊日侵蝕的怪物，除此之外還沒有發現更多的作用。」
哈里森的話代表著目前破曉之城對舊日力量的認知。
這種力量在天空裂痕出現之後就立刻進入了破曉之城高層的視眼，為了探知這些力量對他們是否有什麼影響，當下就開展了研究。
但是不論如何測試，他們都無法斷定舊日力量的危害，目前僅僅只能夠發現這股力量如果濃郁到一定程度能把人轉變成為怪物，順便也能提升舊日怪物的力量。
研究出的舊日力量危害不大讓高層對此的警惕並不高。
李德聞言表情又凝重了幾分。
如果不是掌控了30%的黃昏神職，他只怕也未必能感知到舊日力量那潛移默化的作用。
因為太過微弱了，而且這個過程極為緩慢，也許三兩個月都不見得有什麼成效。
但就因為如此才更恐怖，因為一旦等到外人發現之後，那絕對是大勢已成，一切都不可逆了。
李德組織了一下語言，把剛剛感知到的一切都敘述了一遍，最後語氣沉悶道。
「這件事必須要納入破曉之城最高預警方案中，讓智囊團和情報指揮中心推演出後果和給出應對方案。
這關係到破曉之城的生死存亡。」
聽完李德的敘述之後哈里森表情有些難看。
破曉法師塔最開始研究都是研究舊日力量對正常生命的影響，對法術的影響等等。
沒人想到這股力量最開始竟然是針對植物，對主位面環境的侵蝕改造。
如果沒有李德，或許他們也能觀察到，但那時候可能已經晚了......
這個緊要關頭能早發現一天就多一天應對時間。
「是，冕下，我立刻讓智囊團研究解決方案！」
當下哈里森立刻讓門口的侍衛傳令，把這一重要消息傳遞給智囊團。
等到哈里森做完這一切之後，李德臉色這才緩和了幾分。
「也無須太過擔憂，按照現在的程度，舊日力量的侵蝕最少也需要三年的時間才能影響到我們的生存。
這三年時間就是我們儲糧過冬和尋找解決辦法的緩衝期。」
這件事十分嚴重，但還達不到火燒眉毛的程度。
他親自下令建立的智囊團經過這幾年的建設此刻人數已經超過200人，都是精英人才，絕對能研究出一套最完美的解決方案出來。
把這件事吩咐下去之後，李德心情緩和了幾分，把話題轉移到了深淵之上。
舊日力量的事需要時間去解決，深淵的重要性也絕對不差，現在也要抓緊時間開發了。
然後李德下一句話讓表情凝重的哈里森目瞪口呆，內心徹底被震撼到了。
「哈里森，我這幾個月在深淵已經統治了一個位面，同時奴役了人數超過65萬的惡魔軍團，這些惡魔的實力都在10級之上，並且還收服了5個超凡級別的惡魔......」
李德話語落下的時候哈里森感覺整個人都傻了。
他沒聽錯嗎？
奴役了65萬不說，而且還是等級達到了10級之上的惡魔軍團？？
而且還有5個超凡？！！
哈里森此刻頗有幾分在風中凌亂的感覺。
統治65萬數量的惡魔軍團就不說了，但是等級都在10級以上是什麼鬼？？
破曉之城現在才多少10級以上的力量啊？
算是半人馬、獸人、還有地下世界黃昏教派的力量，滿打滿算超過5000人了嗎？
現在一出現就是65萬？！
他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而且還有5個超凡！
那可是超凡啊！！
曾經血族被格林城的超凡法師一個魔法就近乎滅族，讓哈里森深深的體會到了超凡是何等恐怖。
現在李德去了深淵幾個月而已，人生地不熟，沒有破曉之城任何軍隊，竟然翻手間收服了5個超凡！
這如何不讓他吃驚。
而且這麼算下來，那破曉之城豈不是有10個超凡了？
想到這個數據哈里森就一陣窒息。
10個超凡啊，格林城那個超凡法師算個屁！用人就能堆死那個混蛋！！
被震撼到許久說不出話的哈里森，良久之後認真的看著李德。
「冕下，您是去深淵繼承了創世神留給您的財產嗎？
是的，一定是這樣，我就知道，您是創世神的後裔......」
李德聞言哭笑不得，不就是征服了一個位面奴役了幾十萬惡魔嘛，基操，勿6。
我還沒告訴你這次去順手幹掉了兩個邪神，還搶了一具神軀回來呢，這知道了你豈不是要瘋？
他還是決定讓這個傢伙緩緩神，話題轉移到另一件事上。
「哈里森，我在深淵發現了一個上古傳送陣，埋骨之地吞噬了那個上古傳送陣之後，已經可以自由的在深淵內傳送了。
而現在，被我征服的深淵位面還是一片荒蕪，我需要足夠的人手去開挖。
另外，那支惡魔軍團只完成了最基本的整編，我需要一支完整的軍官隊伍前往深淵，徹底整編那支惡魔軍團，讓他們成為破曉之城在深淵內的戰刀和獠牙。」
哈里森看著李德寒光四溢的眼眸，心頭一跳，聲音有些顫抖道，「冕下，您是打算？」
李德眼眸平靜。
「入侵深淵！破曉之城要在那片邪惡的土地上開荒種田。
我要把深淵位面變成破曉之城的養豬場，奴役惡魔，收割死亡之力，掠奪礦石資源......」
聽到這平淡但卻披靡天下的霸道話語，哈里森熱血一陣上涌。
此刻這個市政廳的議長恨不得立刻提刀跟隨李德殺入那個傳送中的邪惡之所。
深吸了幾口氣之後，這才壓下內心的激動。
剛想開口又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語氣帶著幾分遲疑道。
「冕下，整編惡魔軍團讓王者之刃的軍官前去即可，有一件事也許您會感興趣......」
「說。」
「您還記得那頭從魚人部落帶回來的美人魚嗎？」
聽到這話李德眼神一凝。
那個隱藏著足以改變榮光格局秘密的混血美人魚？他幾個月前在格林城的時候就打算回破曉之城的時候見一見這條美人魚，但後面陷入深淵讓他沒空想這些。
此時聽到這話不禁有些好奇。
「你們發現了那條美人魚的秘密？」
到底是什麼秘密足以改變榮光主位面的格局，這讓他一直非常好奇。
哈里森苦笑著搖搖頭，「不，冕下，並沒有發現。
但那條美人魚在舊日降臨之後發生了不小的變化，似乎覺醒了某種血脈......
她在半個月前更是主動來找您，想要見您一面，我詢問過她具體原因，但是對方一直沒有開口，只說她發現那個秘密了。」
李德眼睛猛地一睜。
發現那個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