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這是男人的遊戲(2/2)
新聞發布會上,氣氛略顯冷峻。
馬刺方面,只有鄧肯過來問了基里連科的傷勢。
克萊爾也在採訪上提到了這件事:「蒂姆在賽後第一時間過來,他想知道安德烈怎麼樣了,他感到非常難過,沒有人願意看到這樣的事情,但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謝候一語不發,鄧肯的關切能代表什麼?不,什麼也不能代表。
記者繼續問,「安德烈的傷和後續的處罰會帶來什麼影響呢?」
最讓克萊爾慶幸的是,那樣的事情發生後,謝候保持住了冷酷,他沒像其他人一樣參與進衝突。
有謝候在,他依然有信心。
「對我們來說,這是不幸的,我們不想遇到這些爛事。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你越不想發生的事情,它越會發生。顯然,安德烈的傷和後續的處罰會讓我們處在一個十分困難的境地,從另一方面來說,這會讓我們所有人都團結到一起,這是一場博弈,我們會盡我們所能,到目前為止,我覺得我們還有很多選擇,其他人必須抓住機會,奉獻出自己的力量,教練組會為他們提供幫助,這一切來得很突然,但箭在弦上,我們距離總冠軍只有一步之遙!」
謝候沉默地坐在克萊爾的身邊,過去四年,他一直都是這樣。
只要他有出賽,他就會跟隨克萊爾來到新聞發布會上。,
他曾經很不喜歡這個章程,又不希望為此被罰款,所以他強迫自己來。現在他習慣了,難得有一次,他喜歡新聞發布會。
這是一個可以向外傳遞聲音的地方,如果他說出來的內容足夠驚人,它們的快遞速度會比謝特還要快50倍。
「亞瑟,安德烈的遭遇讓你憤怒嗎?」
很少有記者會問這種問題,憤怒?涉及個人感情的時候不可能保持理性。
正好,謝候偏偏就是今晚不想要什麼理性。
「當然,我憤怒到想要殺了羅伯特·霍里,」謝候語出驚人,「但我們生活在法治社會,美國雖然有言論自由,但還沒有自由到這種地步,所以我只能帶著遺憾保持憤怒。」
所有人都知道謝候和基里連科交情深,只有看了採訪才知道有多深。
另一個記者問道:「安德烈會缺席接下來的比賽嗎?」
「這件事還沒有結果,但我認為他缺席不缺席,都不會影響第六場。」
「為什麼?」
「因為羅伯特選錯了襲擊目標。」謝候指著自己的臉,「我還在。我還坐在這,我要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們,我會在第六場摧毀馬刺!我要他們打爆,我要讓他們為此付出代價,我要讓他們從今以後聽到我的名字就像老鼠見到蛇一樣恐懼。」
入行四年,謝候首次在媒體面前大放厥詞。
他之前不是沒有過比賽開打前就要對對方怎麼著怎麼著的先例,但那些例子都有玩笑成分。
而現在,他親自下場,放下一句讓人以為聽覺出錯的狠話。
來自紐約的記者問克萊爾:「教練,亞瑟有在開玩笑嗎?」
克萊爾應該擔心,謝候的話毫無疑問越過了雷池,會給球隊帶來巨大的負擔。
但他有必要擔心嗎?
這個男人四年來締造的驚人時刻還不夠多嗎?擔心擔心馬刺吧,他們攤上大事了!
於是克萊爾說:「亞瑟很喜歡開玩笑,依我對他的了解,我可以跟你們打包票,他剛才的話沒有絲毫的玩笑成分。」
此言一出,謝候的話落定了。
反觀馬刺的新聞發布會,**維奇對霍里的犯規表示遺憾:「沒有人希望看到這種事情,它發生了,我很遺憾,但有人想對此上綱上線?我建議他復盤第二場的錄像,請他看完亞瑟對布魯斯的犯規再對今晚的事情做出評價。」
要翻舊帳的話,馬刺更吃虧。
霍里之前已經犯過類似的事情,鮑文的黑料數不勝數,真要打輿論戰,馬刺絕對會被一邊倒地碾壓。
**維奇的硬氣表態,讓網上首先炸鍋。
受過馬刺侵害的球隊們聯合起來一起爆出馬刺的種種黑料。
一夜之間,馬刺球迷在網際網路上幾無容身之地。
謝候隨克萊爾返還更衣室,基里連科已經被送到附近的醫院做檢查。
克萊爾開了一場嚴肅的賽後總結會,他要讓球員知道,無論誰倒下,其他人都要保持堅強。
「這是男人的遊戲,懦夫只有被嘲笑的份,勝負揭曉前,別去指責馬刺,我們還不是勝利者,只有我們全面勝利時,才是戳他們脊梁骨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