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我也不知道(2/2)
突然間被聚光燈籠罩,就算是他也會有些許的不安。
克萊爾幫他緩解了部分壓力,他柔和地對記者說:「西奧是我們看著他成長起來的。他有過一段艱難時期,懷疑自己不能在聯盟中立足,後來他逐漸找回了自信,我一直認為他可以成為非常優秀的NBA球員,就像今晚這樣,他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最讓人感到愉悅的還是看對手接受採訪。
上一場比賽結束的時候,活塞趾高氣揚,憧憬總決賽的樣子被球迷和他們的對手看在眼裡。
今晚算是還回來了,全隊上下都沒有笑容。
拉里·布朗的臉色更是難看的嚇死人。
「世上有兩種人,一種渴望勝利,一種厭惡失敗。我會把自己定義為第二種人。勝利很棒,這就是我們站在這裡的意義。但作為一個競爭者和一個教練,讓你不斷奮進的是失敗。躺在床上,你會思考:我能怎麼做?我怎樣才能更好地幫助球隊?」
「教練是一個令人痛苦的工作。失敗後你會失眠,想著『我怎樣才能更好地幫助球隊?』之類的事情。這就是我現在的感覺。」
布朗感到痛苦,他的痛苦將幫助他的對手們在這個疲憊的夜晚更好地入睡。
新聞發布會結束了,克萊爾回到更衣室做了10分鐘的總結。
按他以往的風格,今晚這個總結耗時應該算是他發揮失常。如果要說到底,克萊爾估計說半小時也說不完。他看到了球員的疲憊,所以高抬貴嘴,放了他們一馬。
離開更衣室,球員就像自由飛翔的小鳥一樣。
謝候決定去一趟天堂谷,用美味的烤羊腿配上一杯酸奶犒勞自己。
「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換個沒有烤羊腿的地方?我拒絕!」
謝候寧願和他們分開也不想放棄烤羊腿,他的隊友沒有堅持。
印第安納波利斯這個地方,比賽打完除了夜店,沒有更高檔的娛樂項目。
而天堂谷可以算是本地最好的夜店。
就算不是最好的,也是前三好的,彼此間查不了多少。
所以,還是去天堂谷。
謝候吃到了念想了好幾天的烤羊腿,他的隊友們則盡情吃喝,順便欣賞徹夜工作的舞女們施展舞姿。
謝候自娛自樂地吃著夜宵。
米勒想給他點一個大腿舞。
他推著雙手拒絕:「你們還嫌上次把我害的不夠慘嗎?」
阿泰斯特已經玩嗨了,提醒謝候:「放心,這裡是封閉的,沒有狗仔!」(翻譯:除了天知地知隊友知和當事人知,你在這裡幹什麼都沒有其他人知)
舞女也適時對謝候拋媚眼。
謝候只要一想到這些女人在他之前招待過無數個男人,他的心就在快速跳動。
那不是動搖的跳動,而是噁心的跳動。
「不了,我沒興趣。」謝候說。
他不要,隊友也沒法強逼,因為他只喝酸奶不喝酒。
謝候就和平時一樣,吃完夜宵,結了他的帳單就先行離開,留他的隊友繼續在這裡胡鬧。
他的隊友會在這裡玩鬧到天亮之前,有的人甚至會直接在這裡睡下。
據說,肯尼·安德森一個月在家裡睡覺的次數還沒有在夜店多。
今晚謝候不是獨自一人。
帕帕盧卡斯與他同行,他平時不來夜店,今晚開心,就陪其他人一起來。
他比謝候更無趣。
謝候就算目的單純,只是為了吃夜宵,但一張嘴還是能逗所有人笑。
希臘人就很悶了。
吃夜宵?不餓(他嚴格遵守飲食條例);
和骨肉皮或者舞女聊聊人生?沒心情(永遠沒心情);
喝點酒?不渴(他要是說他不喝酒也就算了,他說他不渴);
有一次米勒沒忍住,問他既然什麼都不做,來這幹嘛?問得好,當時帕帕盧卡斯的回答就把眾人都鎮住了:「我也不知道。」
然後他想到散場回家都想不明白自己有家不回去夜店發呆的目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