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你真的只有25歲嗎?(2/2)
「咖啡。」
「我可以不選咖啡嗎?」
「不可以。」
謝候無奈地捏了捏三叉神經,這和沒問有什麼區別?
「我對你豐富多彩的私人生活不感興趣,我也不想勸你收收心,多專注比賽,我只是想告訴你,你現在面臨的困境。」
他以為我不知道嗎?謝候心想,四大主力全部歇菜,最接近復出的是最老的米勒。
這樣的情況要持續至少一個半月才能改善,而且基里連科復出之後的狀態很難說。
「還請你不吝賜教。」謝候乖巧地坐下來。
伯德遞過來一張紙:「這是那幾個蠢貨在底特律的社區義務勞動報告。」
有心人應該記得,阿泰斯特等人被官方禁賽之外,由於毆打球迷,還要面臨刑事訴訟。
雖然他們的案子還沒開審,但他們已經提前動身前往底特律勞作。那場衝突畢竟沒有導致更惡劣的情況發生,所以他們的審判結果基本就是無償社區義務勞動。
提前去一趟,有助於了解情況。
然後謝候在勞動報告上看到的結果如下。
阿泰斯特:態度不端正,情緒消極,不及格。
小奧尼爾:神遊天外,消極怠工,不及格。
「這是什麼意思?」謝候問。
「意思是,別指望這兩個傢伙回來就能幫到你。」伯德說,「你可能沒準備好,但結果就是這樣,從現在開始你將獨自戰鬥。」
謝候道:「可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
「有對抗的五人運動註定了只要有個體足夠強大,就能以一己之力對抗對方五人,我相信你,可以的,畢竟你是如此偉大的亞瑟王。」伯德以為謝候聽不出他言語中的嘲諷嗎——呵呵,真聽不出來。
謝候得意地笑道:「謝謝你這麼看得起我。」
鳥神臉上一陣幻滅。
看起來挺聰明的一個年輕人,為何理解能力差成這樣?
「你就沒有感到一點落差嗎?」
「落差?」
「我們本來是劍指冠軍的隊伍,保持人員齊整,衛冕冠軍絕非難事。」伯德自信地說。
「忽然間,一場鬥毆事件帶走了你的得力幫手,你將為了一個季後賽名額奮戰到底,你從冠軍爭奪者變成了季後賽席位爭奪者,難道這樣的變化不會讓你感到有絲毫的落差嗎?」伯德終於進入正題。
還好,謝候還沒忘形。
亞瑟王聽聞此言,緩緩抬起頭看向鳥神,他說:「從冠軍爭奪者變成了季後賽席位爭奪者?區區一個季後賽席位,需要爭奪?」
「別小看其他球隊,亞瑟。」
「不是我小看其他球隊,事實如此。上賽季的東部第八騎士不過贏了38場球,難道你們以為我無法帶領球隊贏得至少45場比賽?」
「我並不這麼認為,但昨天晚上你獨自帶領球隊打的第一場比賽,輸給了魔術。」
謝候笑道:「萬事開頭難嘛。」
伯德意外地說:「難得你這麼樂觀。」
「我有特別的排解情緒的辦法。」
「什麼辦法?」
「想想那些倒霉的球隊。」
「唔?」
謝候開始說道:「八十年代末期的凱爾特人夠倒霉的吧?我們還有崛起的指望,凱爾特人到現在還處於泥潭。」
伯德臉色微變,那可是他的球隊,的確,那支凱爾特人後期遭到了詛咒,到今天都沒能崛起。
這傢伙居然拿這件事尋開心?真是個惡劣的混蛋!
「你為什麼不拿1989年的湖人尋開心?他們因為傷病丟了冠軍。」伯德為了不讓謝候繼續揭他的老傷疤,只好拉他的宿敵下水了。
全世界的籃球迷都知道1989年的活塞處於隊史巔峰,常規賽掠下63勝19負全聯盟第一,湖人則以57勝25負位居西部第一,聯盟高層掃視了一遍戰績最佳的活塞,愣沒發現有特別突出的球員,於是還是將常規賽MVP授予了魔術師詹森。不過,湖人沒料到,連續在高負荷和強大壓力下訓練征戰,自己的軀體早已被淘空。
為了完成三連冠的霸業,帕特·萊利將訓練強度再度升級,導致許多球員存在健康隱患,終於在季後賽中全面爆發,總決賽上竟然讓四旬老漢天勾賈巴爾獨自面臨如狼似虎的壞孩子軍團,可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
「等等!」伯德說,「我們這是在拿別人的痛苦取悅自己嗎?」
謝候搖頭,將歪理貫徹到底:「不,我們是在從別人的悲慘故事中獲得心理慰籍。而且為了我們的身心健康,不整天愁眉苦臉,我們必須經常這麼做。」
伯德欣然笑道;「你真的只有25歲嗎?」
「你別看我的官方年紀是25歲,但其實我的心理年齡只有15歲,有位哲人曾經說過,只要心態年輕,那麼無論肉身如何腐朽,我們永遠是年輕人!」謝候說起瞎話的時候從不眨眼。
伯德道:「我猜,那位哲人是不是你?」
「被你看出來了真是讓人不好意思...」
聽著謝候「自謙」的話,伯德突然相信這傢伙的心理年齡可能真的只有15歲,否則不會經常性的幼稚。
如果他們繼續聊下去,伯德就會了解到謝候有25歲的身體、15歲的心是聲稱只有10歲左右鮮嫩的臉蛋。
感謝上帝,他們沒有聊下去。
「還有事嗎?」謝候想走人了。
伯德同樣認為沒有聊下去的必要,謝候並不需要他來開導。
「你去訓練吧。」
「做你該做的事情。」
謝候起身,乾脆地走人。
像一個老大似的打球,不要光想著和隊友協作。伯德本來想這麼對他說,不知怎的,他沒說出來。
伯德只是更好奇一直放任不管的話,謝候會怎麼做?
奧本山宮殿或許埋葬了步行者衛冕冠軍的希望,但從另一個角度看,這或許是亞瑟王拔出石中劍之後,最重要的一堂課:如何成為一支冠軍球隊的領袖,這堂課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