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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失控的奧本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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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俠卻是個手硬心冷的狠人,他挑事,被吹T,面對對手的挑釁不回應,轉身走開,沒有道歉,連舉手承認犯規都沒有,就這麼走了。

雙方圍成一團互相爆粗,比賽已經達到了某些臨界點。

被惡犯的帕帕盧卡斯勸住了隊友,他和謝候太熟悉這種衝突了。

大衛·斯特恩讓NBA漸漸變成一個友好的聯盟,但在歐洲,打不過就各種下黑手使詐的事情可是屢見不鮮。

他們見識的多了,原以為隊友能沉住氣,到現在他們才發現,這樣的事情在NBA里是罕見的。

帕帕盧卡斯及時勸住隊友,謝候沒有把已經爆棚的負面情緒當回事,他完全沒注意到隊友臉上那種讓人心裡發涼的敵意。

帕帕盧卡斯被肘擊之後,並無明顯外傷,他執行了兩次罰球,全部命中。

94比74

步行者再次領先到20分,而且手上還有球權。

「我感覺叫個暫停更好。」比謝候年長的帕帕盧卡斯嗅到了空氣中的不安分。

他心神不寧地說。

「可能教練另有打算。」謝候說。

「我感覺,」帕帕盧卡斯篤定道,「教練也亂了。」

從隊友的反應來看,這場比賽的走勢是罕見的——對美國人來說。

「下個回合我們就叫暫停。」謝候感覺沒多大事。他相信帕帕盧卡斯的經驗,希臘人認為不對勁,那就是不對勁。

打四號位的謝候完全活成了小球時代的內線,他根本不和拉希德對抗,全程站外線放風箏拉空間。

平時他這麼做沒人會把他當回事,今晚,他的外線三分四投四中,活塞放了誰都不可能放掉他。

希臘人舉起手讓謝候打擋拆,他們想打得簡單點,為了儘快結束這一回合。

謝候擋拆,出來協防的卻是大本鐘。

帕帕盧卡斯將球回傳給弧頂三分線外的謝候,華萊士轉換防守對象,他還是放掉了一點距離。

謝候剛好找准華萊士防守上不來的間隙,出手三分,他還發現大本鐘的腳下不乾淨,落下的時候提前分開雙腿,沒有落到那隻「不小心」伸到他腳下的腳掌上。

他的墊腳意圖過於明顯,阿泰斯特上來就撞了他一下。

「你他媽再搞一下試試看!」野獸吼道。

「別管他!」謝候拍著阿泰斯特的身體。

今晚的華萊士,渾身上下都是負面情緒,喪兄之痛讓他只想讓他的對手和他一樣難過。

其他的,根本不重要。

大本鐘抿著嘴唇,卯足力氣跑到前方。

步行者打算快速防完這個回合,再請求暫停。

情況不對,謝候感覺到了。

就在這個回合,大本鐘從左翼接球,隊友果斷傳球。

華萊士運著球面筐襲籃,只要再往前一步,他就有把握結束這個進攻。可是,阿泰斯特從後方對著他的後背狠狠一推,讓他的得分願景泡湯。如果裁判在此時響哨,給阿泰一個犯規或者T,那麼之後的事情依舊可以避免。但已經失去公允一整晚的裁判突然間就容忍了阿泰這個放到哪都會被吹T的動作。

華萊士的球沒碰到籃筐,因為他被阿泰斯特的一推撞到籃架上。

皮球出界。

沒有響哨,所以比賽應該繼續。

謝候已經向克萊爾請求叫暫停,但沒有吹響哨子的裁判,點燃了大本鐘積壓了好幾天的怒火——失去兄弟的悲痛、輸掉比賽的恥辱和憤怒以及無數的無名之火,在此刻,由他嘴裡吼出來的一句髒話,再以雙手為載體,狠狠地將阿泰斯特推到了三四米外的位置。

衝突,瞬間爆發!

這不是一個回合的恩怨;

這是持續了一整晚對抗的集中宣洩;

這同樣不是一個晚上帶來的仇恨;

這是上賽季底特律人兵敗東決之後,沉澱了足足五個月的仇恨。

好酒總是歷久彌香,而刻骨的仇恨越是久遠,越深刻。

兩幫人圍到一起,謝候上前拉架,漢密爾頓趁機從後面偷襲。小奧尼爾往上一把推開面具俠:「你想打是嗎?來啊!」

說罷便擺出拳擊手的架勢真要開打。

謝候已經緊張到忘記被襲擊的事情,他從後面抱住了失控的大本鐘:「冷靜!夥計!沒必要鬧成這樣!」

大本鐘嘴裡嘶吼著些謝候聽不清楚的詞,阿泰斯特卻在看見謝候把大本鐘抱住,想起了他和謝候不久前訓練場上的對話——

「下次如果你想在比賽的時候打人,記得先把事情搞起來,我會幫你把人抱住。」

「抱住,為什麼?」

「你傻嗎?我以勸架的名義抱住和你發生衝突的人,然後你不就可以對著他一頓招呼了嗎?」(詳見235章)

——阿泰斯特此時能夠分辨當時謝候只是開玩笑嗎?不,他把這當成他和謝候的默契,看見虎視眈眈的華萊士被他的好兄弟從後面抱住,他不禁惡向膽邊生,竟然掙脫了帕帕盧卡斯的手臂,衝上前去對正在聆聽謝候勸導的華萊士一頓兇悍到讓ESPN當場掐斷直播的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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