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飛禽斗水妖(2/2)
「聽說道友們在玉泉山修煉過,莫非是玉鼎真人門下?」陳閒並未急著說出自己來的目的,而是開口問道,此三妖道法純正,若真是玉鼎門下,還真不好將他們收到麾下。
「我們三個哪有那福氣?」虎力大仙搖了搖頭,一臉黯然地道:「我們雖然生在玉泉山中,可惜無緣得見真人之面。」
「看三位道友道法純正,顯然師出名門,竟然不是玉鼎真人門下?」陳閒很是驚訝的問道。
「我們這身道法是金霞仙師傳的。」虎力道人說道。
「金霞?」陳閒一陣皺眉,三界大神通者中貌似沒有這號人物,不過也不能將其當成路人甲,萬一是某個大神的馬甲就慘了。
「金霞是玉鼎真人的司磬童子,幾百年前玉鼎真人回山閉死關後,金霞一個人無聊,便為山中靈獸講道,我們師兄弟三個有緣得聽!」鹿力見陳閒一臉蒙圈,立馬開口解釋道。
陳閒心想幾百年前玉鼎真人回山閉死關,應該是封神過後吧,為了恢復被三霄混元金斗削去的道行。不過這麼來看,這三妖還是真和闡教有點關係,自己還是不要招惹的好,還是那句話,與聖人沾上關係,不是大喜就是大悲,從西遊結局看,車遲三力屬於大悲。
「對了,玉蛟大王還未說此來有何事呢?」見話題越扯越偏,虎力大仙調整了下情緒後,重新開口問道。
「我閒來無事,路過這裡,見此有座道觀很是奇怪,特下來一看。」陳閒擺擺手,絕口不再提此來的真實目的了。
西牛賀洲多佛門寺院、土匪山寨、妖王洞府,道觀是個稀罕物,虎力、鹿力、羊力三大仙也沒有懷疑,虎力點點頭,深感西牛賀洲道門勢弱。
「玉泉山乃是洞天福地,三位道友緣何不在玉泉山中修煉,卻來了這荒涼的西牛賀洲?」陳閒很是好奇的問道。
「我們三兄弟得金霞仙師傳法才得以修成人道,我們無以為報,便決定來這西牛賀洲傳播道門信仰。」虎力大仙一臉虔誠地道。
習練正法的妖怪多是很淳樸的,而且因果糾纏,必須了結才能追求大道,三妖如此做也無可厚非,只是陳閒覺得他們來錯了地方。
「不知道三位道友來西牛賀洲幾年了?看你們收的幾個童子才剛開竅,步入鍊氣境界來看,你們來的時間應該不長吧?」陳閒問道。
「來此七八年了,不過一直忙著修建道觀,施符救人、傳播信仰,一直沒怎麼教導弟子,倒是讓大王見笑了。」
虎力大仙一臉赫赫地道:「剛才之所以來遲,正是為他們煉製洗髓丹,為他們伐毛洗髓,提升資質。」
「三位道友既然要傳播信仰,何不去車遲國、寶象國、祭賽國、獅駝國都城去?那裡人煙稠密,比這大山深處更好傳遞信仰才對。」陳閒懷解地問道。
「你說的這些國家,除了獅駝國外,都以佛教為國教,佛門不會讓我們傳教的,去了只會受到打壓。」虎力大仙搖著頭道:「至於獅駝國,更不能去。那是獅駝王所建,全民信仰拜獅教,去了和送死差不多!」
獅駝國陳閒沒去過,不怎麼了解,而且日後整國人都會被如來的娘舅大鵬一口吞掉,西遊里沒什麼記載,他卻是不知道獅駝國還有個拜獅教,看來獅駝王應該有吸納願力修煉的法門。
既然不能將三力大仙收到麾下,陳閒也不想在與幾個天仙浪費時間了,在閒聊了會後,便起身告辭,往摩雲洞飛去。
「轟隆——」
陳閒剛飛至萬里落月湖邊,湖中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隱隱有打鬥聲傳來。
如今是中秋時節,乃是落月湖上一年霧氣最重的時候,現在又近黃昏,落月湖上茫茫一片,即便陳閒運足目力神識,也探查不到百里外的場景,是以也不知道遠處發生了什麼事情。
「聽這動靜好像是有人動手,去看看發生了什麼事。」陳閒心念一動,收斂了自身氣息後,便衝進了茫茫白霧中,慢慢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摸去。
陳閒速度極快,不過數息便飛出百十里,來到了湖泊深處,而越往裡走,霧氣越重,四野白花花一片,如在雲中。
「咦?」正在急飛的陳閒突然停下雲頭,有些疑惑的望著身前七、八十里外一座小島上交戰的兩方。
交戰的一方有十來個,都是金盔銀甲,威風凜凜的雄壯兵丁,另一方只有一個人,而且是個嬌滴滴的女人,不過其渾身妖氣洶湧,應該是個女妖。
當然這些都不足以令陳閒感到疑惑,他疑惑的是,那些兵丁蝦頭蟹腦,貌似是水底之精,而那女子一身華麗羽衣,貌似是飛禽一族,根本沒有交集的兩方,是怎麼打起來。
最最關鍵的是,陳閒感覺那羽衣女子的氣息有些熟悉,似乎在哪裡見過。
陳閒憑著感應,知道那些金盔銀甲的水妖都是合體修為,而那金衣女子是天仙修為。
「這女子是誰?」陳閒恨是疑惑,自己認識的女性仙人不多,見過的不可能那麼容易忘記,他仔細回想了下,實在是沒有什麼映象。
「這女人好兇殘!」在遠處看了會兩方的交手後,陳閒忍不住一陣暗嘆。
在陳閒的眼中,那金衣女子似乎與那十多個蝦兵蟹將有殺夫之仇一樣,一雙纖纖玉手好似奪命鐵刀一樣,招招不離他們沒有鋼鐵覆蓋的咽喉,十分兇殘,就陳閒愣神的片刻,便有三個蝦兵死在她手下,而且看遠處,似乎還有五六套盔甲趟在地上,從那歪腦袋看,也是死在其手刀之下。
這群水兵手持銀光閃亮的三股鋼叉,結陣抵禦金衣女子的攻擊,邊打邊往岸邊撤去,顯然是想退回水中去。
水族到了陸地上,速度、力量本就會受影響,雖然人多勢眾,但根本不是那比他們高三個等級的金衣女子的對手,就如普通螃蟹、蝦米遇到惡鷹一樣,陳閒覺得不等他們退到湖裡,怕是性命就都交代在小島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