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化蛟(1/2)
「想走,沒那麼容易!」光頭猴怒吼一聲,一蹬雙腿,如炮彈一般向著劍光飛去。追上之後,一隻巨大的猴爪轟然蓋了下去。
轟——
巨大的猴爪拍到劍光上後,發出了一聲巨響,耀眼的劍光突然一暗。陳閒眯了眯眼,便看到劍光裹著道士如同一顆流星般拖著長長的尾焰向著地面砸去。
轟——
劍光撞到大地上,砸起一地灰塵,大地似乎顫動了一下。四散的塵土遮住了陳閒的視線,讓他看不到道士的情況。
待塵土散去,地面上多了一個四周遍布著如同蛛網一般裂縫的深坑。陳閒凝眸望去,見早衰道士過了四五息後還未出現,不由疑惑起來,暗道那道士不會是掛了吧?不應該啊,那道士看上去挺有氣勢的啊?
正在此時,深坑中突然冒出一顆長著白髮的人頭來!便見道士緩緩從深坑中飛起,滿臉怒容地望著站在坑邊的大猴子:「光頭大猴子,貧道一片好心,不忍取你性命,你可不要得寸進尺!若把我惹毛了,我……」
侯明聽到光頭二字,立馬怒了,被一個修為不如自己的人剃光了全身的猴毛,這是他一生的恥辱,他不允許任何人觸及!所以他不待道士把話說完,一隻巨大的腳掌便向道士踩去。
道士將要說的話咽回肚中,朝後倒飛了一段距離後,右手中指與食指併攏如劍,默念了一句咒語,隨後右手向前一指,懸浮在身前的飛劍如同得了命令,劍身在發出了一聲錚鳴後,化作一道金光向著猴子那大如車輪的右眼射去。
侯明舉起右爪,向著飛劍抓去,不料飛劍不僅速度飛快,而且極其靈活,劍尖一偏,竟從兩個爪子間穿過,繼續朝著它的右眼射去。
叮——
飛劍撞到了侯明閉上的眼睛皮上,發出了金石交擊的聲音,兩者相交處,冒出一點亮銀色的火花。
飛劍受此一阻,立馬倒飛而回,圍在道士身周上下飛舞。
「把朱果交出來,我保證只打斷你第三條腿!」侯明開口道。其聲如雷鳴,雷得遠處的陳閒外焦里嫩。
陳閒心道你妹,這光頭猴子不僅長相猥瑣,竟然連言辭都如此粗鄙!
「哼!」道士冷哼了一聲,黑著臉道:「別以為皮糙肉厚我就拿你沒辦法了,接我這招身劍合一試試。」
道士說完,右手握住飛劍,左手用力擂了胸口一拳,將一口靈氣四溢的心頭噴到了飛劍上後,便連人帶劍化為一道金光,向著光頭猴的胸囗飛去。
陳閒只覺眼前一花,眼中不見了道士的身影。他連忙向光頭猴望去,卻見其左臂擋在胸前,上面有一個鮮血粼粼的大洞。他順著大洞向後望去,便又看到一個大洞,這個大洞將猴子的左胸前後洞穿!洞後站著一個背對著光頭侯,彎著腰,持著一柄金劍的白髮道士。
「吼——」
光頭猴咆哮了一聲,身形迅速縮水,變成了一隻成人高的無毛猴子。只見它一揮手,滴落到地面上的血液便化作一個血球裹在它身上。它念了一句「血光無極,飛天遁地」後,立馬化為一道血光,向著峨眉山的方向極速飛去,眨眼間便不見了蹤影。
咳咳,光頭猴化為血光遁去後,白髮道士立即跌坐到地上,捂著心口劇烈地咳嗽起來,一邊咳一邊吐血。
「兩敗俱傷,真是天助我也!」陳閒心下暗喜,縱身飛到道士身前道:「打劫!交出儲物戒,我保證不打斷你第三條……呃,錯了,我保證只劫財,不劫色,不害命!」
「卑鄙!」白髮道士怒罵一句,心念控制住落到地上的飛劍騰空而向著陳閒射來。
陳閒舉起右手,用食指與中指將射向眉心的飛劍夾住,暗道強弩之末!
望著在指間顫動飛劍,陳閒想了想,便從天牢戒中拿出一張鬼畫符,將其貼到飛劍上。飛劍在發出了一聲悲鳴後,立馬停止了顫動。
陳閒將飛劍收進天牢戒中後,他伸出了自己的右手,白皙的手掌在陽光下散發著朦朧的金光,如同一隻閃著佛光,正在化緣的佛手。他將右手伸到道士身前,笑著說道:「謝謝配合,飛劍已收到!接下來,請把儲物袋也交給我吧!」
「你……」道士只說了一個字,便噴出了一口殷紅的鮮血,然後兩眼一閉,雙腳一蹬,倒在了地上。
陳閒伸手到其鼻下一探,發現還有呼吸後,他嘆了口氣,暗道:竟然沒死,只是昏了過去。
「這傢伙的修為看來還不到家,竟然為了點身外之物便氣昏過去。」見道士沒有被氣死,陳閒便開始說起風涼話來。
既然道士不願親手交出儲物戒,陳閒只好勉為其難地親自動手了。他從道士手上強行擼下儲物戒,抹除道士留在其上的印記後,便將其丟進了天牢戒中。
望著昏迷不醒的道士,陳閒卻是皺起眉來,思考著要不要現在就殺人滅口,免得日後被對方尋上門來報仇。
猶豫再三,陳閒放棄了這一個既誘人又一勞永逸的想法,還是那句話:善良如我者,如何能對一個失去了反抗能力的人下手,太沒快感了!
想了想,他從天牢戒中取出紙筆,寫道:「道友放不下身外之物,顯然修為還不到家,望繼續努力,哥看好你哦!」寫完又在側邊畫了一個笑臉。
吹乾墨跡後,陳閒將紙粘到道士的額頭上,確保其一睜眼便能看見後,便駕起雲頭,向著東方飛去。
陳閒駕雲向東飛出千里,落到了一片綠樹成蔭,風景秀麗的狹長山谷中。他在一座瀑布下的水潭邊上坐下後,便從奪來的儲物戒中取出了一枚龍眼大小、色澤鮮紅、卻靈氣內斂的果實。
望著這枚顏色艷麗的果實,聞了聞其上散發的清香後,陳閒忍不住吞了囗口水,一把將其放入嘴中,輕輕一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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