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三章 真話(2/2)
將《琴典》中記載的大小八十一曲彈了一遍後,陳閒雙手輕壓琴弦,嗡鳴一陣後,花園中安靜了下來。
「我剛剛彈的樂曲如何,好聽嗎?」陳閒將手從琴上挪開後,向胡秋月問道。
「你想聽實話還是假話?」胡秋月表情淡淡地問道。
「那你先說假話讓我開心下吧!」一見這架勢,陳閒立馬知道自己的彈的琴曲不入對方之耳。
「假話就是:『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用莊子的話來說就是天籟之音,非人能彈。」胡秋月一臉正色的說著讚美之言,若前面沒明說是假話,還真想那麼回事。
「咳咳,讚譽太過了,我只覺自己的琴聲是『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想不到在秋月妹妹眼中竟然可比天籟,過了,過了。」陳閒一臉你誇得太狠,捧殺我也地模樣道。
「哼哼哼!」胡秋月昂著頭,闕著嘴連連哼哼,卻是提醒陳閒自己還有真話沒說呢。
見胡秋月表情如此嬌憨,陳閒心裡一樂,一把將胡秋月拉到懷裡,笑道:「那真話是什麼?」
「啊!」突然被陳閒拉到懷裡,胡秋月發出一聲嬌吟,不過卻沒有掙扎,兩人都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以前就親過、抱過了,已經不需要矜持地掙扎作樣子了。
「呼——」胡秋月使勁嗅了口氣,嬌聲問道:「你用的是什麼香水,真好聞!」
「我一個男妖用什麼香水,此是我天生具備的體香!」陳閒一臉正色地說道,心裡卻在想又一個女妖被自己的魅力……好吧,被天道本源的氣息征服了。
「體香?」胡秋月心裡嘀咕一句,抬起頭來,眼神有些詭異的盯著陳閒的臉看過不停。
「你怎麼盯著我看幹什麼,難道我臉上長了朵花不成?」陳閒被胡秋月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便開口問道。
「你臉上的確長花了,花名厚臉皮!」胡秋月笑呵呵地道。
「找打!」陳閒大喝一聲,舉起巴掌,狠狠朝胡秋月挺翹的臀部拍去。
「啪!」
「啊!」胡秋月這還是第一次被異性拍打如此私密部位,臉一下就紅了,更發出了一聲撩人的尖叫,立馬將頭縮進陳閒懷裡。
「哼!」陳閒心頭得意的哼了起來。
「對了,你不是還有真話沒說嘛,說來我聽聽。」制住了胡秋月後天,陳閒終於問起了胡秋月對自己琴聲的真實評價。
「真話就是,你的琴聲就像是小和尚念經——有口無心,曲調雖然順暢,但沒有感情。就像一個傀儡在執行主人交代的任務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