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章 打臉快樂(2/2)
蔡攸急切道:「爹爹,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嗎。」
蔡京道:「不然還能怎麼辦,說不定他們早已經離開了,再說,如今外面都人心惶惶,這麼查下去,也不是辦法。」頓了頓,他又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可以派些人暗自繼續調查,防止他們是在故弄玄虛。」
李奇聽得暗自嘀咕,幸虧有我這個內奸,不然還真說不定以後會被他們逮住。
蔡攸聽了,雖然心有不甘,但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了,你總不可能每天派千餘人到處盤查吧,這樣豈不是亂套了。
蔡京朝著李奇問道:「李奇,後日就是選秀大會了。你可準備好呢?」
李奇訕訕道:「太師,這幾日下官天天忙著追查那些賊子,還沒有去過學院的了。」
蔡京微微皺眉,道:「這事就暫且就到這裡。你先把選秀大會的事弄好。」
蔡攸聽得老大不悅,在他心中,辦學院就是在賠錢,百無一用啊。暗想,爹爹還真老糊塗了,正事不做。偏生喜歡弄什麼學院。
李奇點頭道:「那我先告辭了。」
「你去吧。」
出了太師府,李奇嘴角露出一抹邪惡的笑意,臉色顯得極為得意,能將蔡京、高俅等人玩弄於股掌之間,這種感覺真是妙不可言啊!
爽!
「步帥,就你這張臉,任誰都瞧得出,這事是你乾的。」馬橋忽然湊過來,小聲說道。
李奇一愣,好奇道:「我的臉怎麼呢?」
「奸詐!」
「奸---?」李奇沒好氣道:「你怎麼說話的,何謂奸詐,讀過書沒有---嗯。這個---真的很那個?」
馬橋毫不猶豫點了點頭。
「看來我是有點得意忘形了,不過這也不能怪我,真是太痛快了。」
話雖如此,李奇臉色還是變得極為的憤怒,罵道:「可別讓我抓住那些王八蛋,否則,我叫他們生不如死。」
變這麼快?馬橋低聲道:「步帥,就算你要掩飾,那也不要罵自己王八蛋吧。」
「我什麼時候罵自己了,這事又不是我乾的,我是罵南博萬那些王八蛋,不不不,應該稱他們是一群可愛的王八蛋。」李奇偷笑兩聲,一揮手道:「走吧,此事先到這裡,相信那些貪官從今天開始,都會坐立不安了,每當做壞事的時候,一定會覺得周圍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他,就算嚇不死他們,也要嚇走他們半條命,哈哈。」
二人騎上馬朝著太師學院行去。約莫行了一頓飯功夫,忽然迎面行來一熟人,李奇望著那人,面色顯得很是鬱悶,暗道,不是吧,這未免也忒巧了點吧。
但是那人見到李奇,卻是眼中一亮,趕緊騎馬上前,拱了拱手,輕笑道:「經濟使,真是巧呀!我還正想去找你了。」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趙菁燕。
李奇鬱悶道:「真是對不起,我今日實在是沒有心情與你談風論月,先告辭了。」
趙菁燕一愣,急忙攔住李奇,道:「經濟使還請留步,在下也非找你談風論月,但倒有一事請經濟使指教一二。」
這女人還真是令人頭疼。李奇心下惴惴,臉上卻是毫無表情的說道:「我可先說好了,除了那什麼狗屁香蕉日報的事,其餘的都好說。」
「這---。」
趙菁燕微微張嘴,到嘴邊的話硬生生的給吞了回去。
李奇瞧她吃癟的模樣,心裡暗自偷笑,嘴上卻佯怒道:「你不會真是來看我笑話的吧?」
趙菁燕搖搖頭道:「當然不是。」
李奇哼了一聲,道:「那便好,如今誰敢在我面前談論那天煞的香蕉日報,那就是我李某人的仇人。狗娘養的,什麼玩意,一張破報紙,竟然害的我掃了十幾天的大街,天還沒有亮,就得爬起來,這簡直就是謀殺啊!直娘賊的,要是讓我知道這是哪個王八蛋在後面搞鬼,我非得讓他吃上一斤禿雞散,跟兩頭,不,跟十頭母豬關上一個月,方能出我心中這口惡氣。趙公子,你是了解我的,我何曾在誰手上吃過這麼大的虧,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嬸嬸可忍,叔叔決不可忍。對了,你找我甚麼事?」
一斤禿雞散?十頭母豬?趙菁燕不聽得禁汗毛豎立,支支吾吾了片刻,搖頭苦笑道:「這個---沒事了。」
「沒事?你方才明明是說有事相詢啊!」
「那個---呃...,被你這麼一打斷,我突然忘記了,不過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是這樣啊,那我還得趕去學院一趟,就失陪了。」
「再會。」
二人擦肩而過,但是李奇嘴上兀自不停,喋喋不休的罵道:「王八羔子的,竟敢跟我玩這等把戲,好呀!馬橋,你待會傳我命令,再從侍衛馬調些人出來,開始實行地毯似搜索,查不到真兇是誰,就讓他們提頭來見。」
馬橋越聽越發好奇,只是呆呆的望著李奇。
李奇連忙給他使了使眼色。
馬橋這二愣子才反應了過來,點點頭,嗯嗯哦哦幾聲。
待走出十餘步,李奇忽然小聲道:「馬橋,你看看那人妖,哦不,那女人追來沒有?小心點,可別讓她發現了。」
馬橋哦了一聲,餘光往後一瞥,道:「沒有,她已經走遠了。」
「哇操!真希望她能相信啊。」李奇登時長出一口氣。
馬橋好奇的瞧了李奇,面色怪異道:「步帥,說真的,我馬橋這半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有人罵自己,能罵的恁地痛快的。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李奇白眼道:「你難道是今天才認識那女人麼?腦子都不知道是咋長的,鬼精鬼精的,我這不是怕和她說多了,讓她察覺出什麼蛛絲馬跡來麼。對了,待會你叫人去一趟白府,就說我在太師學院要忙很久,今晚就住我自個家了。」
鬼精?誰人有你精啊!馬橋點點頭,又道:「不對呀,記得你昨日還說過,太師學院事已經忙的差不多了?」
李奇揮揮手,鬱悶道:「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那位丈母娘比方才那女人還要變---精明一些,安全起見,還是不見為妙啊。」
「哦。」
在他們後面十餘丈處,趙菁燕望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背影,目光中閃爍著困惑,道:「難道---真不是他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