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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白相背後的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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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啦。」

白夫人笑眼一瞥,道:「那好。你告訴我,你能給七娘什麼?」

「幸福。」

李奇簡單明了的說道。

「幸福?」

白夫人眼一眯,道:「你如今都自身難保了,還談什麼給七娘幸福。你可知道,為何七娘這幾曰都沒有去醉仙居?」

還不是被你們軟禁了。

李奇心如明鏡,但臉上還裝出一臉茫然的表情,搖了搖頭道:「不知道。」

白夫人也不管是真不知,還是假不知,直接道:「其實是我擔心七娘去醉仙居找你,才不准她出門的。你如今得罪了當朝少宰,七娘又是右相之女,我這麼做也是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你明白麼?」

「明白。」

李奇一愣,隨即點點頭道。暗想,原來一直在繞彎子的是你呀。笑道:「伯母,您有什麼要求直說就是了,咱們都快成一家人了,別弄得生分了。」

都到了這一步,李奇如何還看不出來,若是這白夫人不願意他跟七娘來往的話,剛才就直接把他趕走,幹嘛非得留下他來,聽他忽悠亂改,暗想,這夫人不去做生意真是浪費了。

白夫人眼中閃過一抹贊色,道:「很簡單,只要你能讓王相不計前嫌,不再找你晦氣,我便答應把女兒嫁給你。」

「伯母,你這分明就是在耍我呀,咱們都是明白人,你要王相不再找我晦氣,除非。」

李奇說到這裡,忽然停了下來,眼中精芒一閃,嘴角一揚,別有意味的笑道:「伯母,你這是選女婿呀,還是再選劊子手啊!」

白夫人笑道:「我只是為了七娘著想。」

這話倒也不假,試問誰敢把女兒嫁給如今權傾朝野的宰相的仇人。

李奇淡淡道:「這事白相他知道麼?」

白夫人搖搖頭道:「若是這事讓他知道,你認為你還可以安穩的坐在這裡麼?不過你放心,只要你能化解當下的危險,我自然會替你做主,到時,你別說帶鍋碗瓢盆了,就算你把你醉仙居的爐灶背來,我也歡迎之至。」

看來這白夫人還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賢內助啊。想必白時中如今能坐在這個位置上,她可是出了不少力。

不過,俺也不是吃素的,跟我玩這一套,哼,回去多看幾遍偶像劇再來跟我談吧。

李奇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起身,行禮道:「伯母,你為白相著想,這我能理解,但我可不喜歡被人當刀使。況且這是兩碼事,你是七娘的母親,你當然能管著她,但是你可管不了我,你若不准七娘出去,大不了我天天來就是了,我還就不相信了,那王相都不敢對我怎麼樣,伯母您又能把我怎麼著了。」

這話說的還真夠無賴的。

李奇這一招剛柔並濟,把白夫人忽悠的是呆若木雞。她不明白剛剛還一個勁討好她的李奇,為何會突然變得如此強硬。

「伯母,天色已晚,李奇就先告辭了。」

李奇趁著她愣神間,抬腿就走,等走出危險範圍後,他才回過頭來,道:「伯母,你或許是個好妻子,但你卻不是一個好母親,至少我看到的是這樣。」

說完,李奇便疾步離開,歸根結底,這裡畢竟是她的地盤呀。

待李奇走後,白夫人才回過神來,噗嗤一笑,自言自語道:「好小子,竟然教訓起我來了,果然與眾不同,不過,這事就算我不說,你難道就不會去做了嗎?」

說著,她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李奇剛出這花園,馬橋就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哆嗦道:「你談完了?」

「嗯。」

李奇點點頭,道:「你明天多穿些衣服。」

「什——什麼意思?」

「明晚再來。」

「啊?」

******************************翌曰。

曰出東方。

「怎麼還沒出來?」

洪天九站在秦府門前,滿臉的不耐煩。在他身邊還站著周華和徐飛。

三匹駿馬站在那裡哼哧著,偶爾做做彎腿運動,或許也是等的不耐煩了吧。

又過了一會兒,大門終於開了,從裡面走出三人來,為首一人,頭戴斗笠,斜肩皮衣,皮帶紮緊,高筒靴子,一把竹弓掛在肩上,腰帶上還吊著一個箭筒。

正是要多英武,就有多英武。

這人自然是李奇,論擺造型,恐怕整個大宋也五人能出其右,但是,論真功夫,這個——就還有待考驗了。

李奇身後的站著的那兩人,正是馬橋和陳阿南,他們的穿著倒是沒有太大的改變,只是一個人興致盎然,另一個則是哈欠連天。

「李大哥,你咋現在才出來呀。」洪天九鬱悶道。

李奇呵呵笑道:「我這不是還得準備些東西麼。」

昨晚白府一役,不但白淺諾沒有見著,反而耽誤了不少功夫,幸好有馬橋這個行家,很快便幫他們買來弓箭。

至於陳阿南,李奇見這小子對這個些玩意非常感興趣,而且他也忙了這麼多天,今天正好帶他出去玩玩。

李奇自然沒有騎馬,依然還是那淡定驢,不是沒錢,只是怕摔,他不騎馬,自然不會讓陳阿南和馬橋騎馬,不然這走出去,也忒丟人了。

三匹馬,三匹驢,浩浩蕩蕩的朝著東門行去。

剛來到東門,六人忽然隱隱聽到一個叫喊聲,「小九,小九,這邊。」

咦?這不是高衙內的聲音麼。

李奇抬頭一看,但見城門前站在兩匹駿馬,駿馬上坐在兩位華麗貴公子,其中一位自然「很久不見」的高衙內,而另一位則是鄆王趙楷。

是他?

李奇眉頭皺了下。

洪天九一見高衙內,興奮的騎馬沖了過去,激動道:「哥哥,你咋來了,你爹爹不是不讓你出來麼?」

高衙內撓撓頭,一笑,還為開口,忽聽得後面趕來的李奇笑道:「想必這一切都是托殿——趙兄的福吧。」說著他又朝著趙凱拱手道:「趙兄。」

趙楷也拱了拱手,笑道:「看來一切都瞞不過李兄啊!」

高衙內嘿嘿笑道:「李奇,想不到你這人真夠講義氣,本衙內以前倒是錯怪你了。」

李奇一愣,道:「衙內,你說什麼?」

「哎呀,李奇,你就別跟我裝了,我知道上次在太師府,你是在幫我出氣,故意讓那王宣恩出醜的,當時,要不是我爹爹拖著我,我當時非得站出來替你說幾句。」高衙內興奮道。

我去。你丫自我感覺太好了吧。我為你出頭,你做夢吧。

李奇訕訕道:「衙內,你可別亂說,我最後一次重申,是王衙內自己摔到的。」

「對對對,是他自個不小心摔倒的。」

高衙內嘿嘿笑了下,但是眼中卻是滿是狡黠的笑意。

完了。我又被誤會了。

李奇一翻白眼,懶得和高衙內這種二貨解釋了。

高衙內又道:「不過你有件事做的也太不厚道了。」

「又什麼事啊?」李奇鬱悶道。

高衙內道:「你為何不將教封娘子揩油舞的事告訴我,那樣的話,我也能跟著學啊,當天,你就可以安排我去跟封娘子跳那段舞。」

銀貨。

其餘七人立刻向高衙內投去十四道鄙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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