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平反昭雪(2/2)
梁松一笑,道:「你們讓別人的妻妾出來作陪,難道你們還有理了,真是豈有此理。」
「那只是對方的一面之詞,其實這事是另有隱情的。」
「哦?那你說來聽聽。」
李奇上前一步,笑道:「那是因為這西門閥搶了我的馬。」
梁松眉頭一皺,道:「還有這等事?」
李奇點點頭,笑嘻嘻道:「我曾借給你們縣裡一人一匹上等的良駒,可是卻被西門閥奪去了,我此番前來,就是為了要回我的馬,隨便再教訓下他,讓他們把眼睛發亮一點,別誰的馬都想要。」
梁松面色一緊,忙道:「你究竟是何人?」
看來你還不蠢。李奇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走上前,放在桌子上,笑道:「你自己看吧。」
梁松伸出顫抖的手拿起那塊令牌一看,手一抖,險些脫手,好不容易抓住那令牌,驚恐的望著李奇道:「你——你是侍衛步都指揮使。」
李奇呵呵道:「準確的來說,我應該是官燕使兼步帥兼馬副帥兼御膳房副總管。」
這一串官名念下來,梁松是滿臉大汗,嚇得渾身都在顫抖了,趕緊從椅子上下來,連滾帶爬的來到了李奇面前,行禮道:「下官參見步帥,未知步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恕罪,恕罪。」
高衙內哼了一聲,小聲道:「剛才的威風都哪去了。」
梁松縮著頭,不敢作聲。
至於西門閥的那些隨從,聽到李奇的官名後,已經有好幾個給嚇暈了過去。
李奇道:「你別怕,我今曰前來只是為了要回我的馬,另外我也是這案件的證人,理應前來,希望梁知縣能立刻審理此案,我很忙的。」
要說起來,李奇這官也真是尷尬,雖說是四品大員,但是除了軍隊方面的事情,其餘的他都沒權插手,也不歸他管,當然,要是他來硬的,那也可以,不過這就會落下把柄,基於王黼還在上面盯著他,所以李奇行事是非常謹慎,儘量不做越界的事情。
梁松知道大禍臨頭了,暗罵,這究竟是哪門子的事,為何一個小兵會此等大官沾上關係,真是害苦我也。忙點頭道:「是是是,下官遵命。」
李奇道:「那你是否應該先把岳飛傳召上來。」
「這。」
李奇嗯了一聲,道:「你不會告訴我,岳飛已經押送至相州了吧,可是我的人告訴我,岳飛如今還在這裡。」
梁松原本還真想這麼說,但聽得李奇這話,哪裡還敢撒謊,忙道:「沒——沒有。」說著他便吩咐道:「來人,快帶罪——岳飛上來。」
「遵命。」
梁鬆手一伸,諂笑道:「步帥,請上坐。」
李奇手一抬,道:「別,這裡你是老大,我在一旁聽著就是了。去坐啊,別老站著這裡。」
「啊?」
高衙內嚷道:「你若不坐,那便我來坐。」
「高進,休得胡言。」李奇不想公開高衙內的身份,怕嚇破這梁松的膽,臉一板,又朝著梁松道:「我叫你坐就坐。」
「是是是。」
梁松戰戰兢兢的坐了回去,雖是同一把椅子,但是他如今可是如坐針氈,哪裡還有方才那般耀武揚威。
不一會兒,隨著一陣哐啷啷的聲響,有三人走了進來,中間一名穿白色囚服的正是岳飛,不過他如今是披頭散髮,手腳都帶著種種的鐐銬,雙手雙腳都有淤青,衣服隱隱也能瞧見血漬,很明顯是「享受」過私刑。
不過岳飛依然還是一臉正氣,昂首挺胸的走了進來。
李奇瞥了眼,卻是面無表情。
「岳。」
馬橋可是姓情中人,見到岳飛這模樣,心中怒氣猛增,但是他剛張開嘴就被李奇給瞪回去了。
岳飛見李奇來了,臉上一喜,但見李奇的表情,到喉嚨里的話又給咽下去了。
自從岳飛進來後,梁松就一直在觀察李奇,但是卻什麼也沒有得到,心中更是惶恐不安,下意識的拿起驚堂木,但隨後又放了下來,一臉笑意道:「來人呀,快將岳飛的鐐銬解開。」
「是。」
兩名差役麻溜的將岳飛的鐐銬解開來。
梁松由於摸不透李奇的心裡,所以不敢亂來,按照程序道:「岳飛,如今來了一位新證人,你就再將整件事的經過與本官說一遍。」
「遵命。」
岳飛又將整件事的經過詳詳細細的說了一遍。
李奇道:「關於那匹馬,我可以證明岳飛所言屬實,若是梁知縣不信的話,我還可以讓人回京取回證據來。」
「豈敢,豈敢,既然步帥都開口了,下官怎敢質疑。」
梁松呵呵一笑,又朝著岳飛道:「岳飛,如今事情真相大白,一切都是西門閥所為,本官險些被他蒙蔽,錯怪了好人,本官現在判你無罪釋放。」
岳飛行禮道:「謝知縣老爺為草民平反。」
李奇笑道:「既然有人無罪,那麼肯定就另有人犯罪。」
梁松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大聲道:「罪犯西門閥可在?西門閥可在?」
「啟稟大人,罪犯如今還昏迷不醒。」
「那你們就快將他弄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