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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危險的女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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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小聲念了一遍,問道:「這也是他們送給你來對付我的?」

耶律骨欲搖搖頭道:「其實是他們用來對付我的。」

李奇啊了一聲,道:「那你。」說到這裡,他臉色顯得有些怪異。

耶律骨欲見面色怪異,立刻反應了過來,忙道:「大人請放心,我這身子除了我丈夫以外,就——就大人你看過,這幽雲香如今對我一點用都沒有。」

李奇好奇道:「哦?難道這幽雲香只對男人有效?」

耶律骨欲搖了搖頭,眼中一片悽然。

「難道你事先服了解藥。」

「也可以這麼說。」耶律骨欲說著忽然緩緩抓著右邊的裙邊,緩緩拉起。

她又想故技重施?李奇一時間心裡很是掙扎,究竟是否該拒絕呢?但是當耶律骨欲將裙子提到大腿以上時,只見在她的右大腿外側有一塊圓錐形疤痕,很深,像似髮髻造成的,讓人看得是觸目驚心。

耶律骨欲道:「對付這幽雲香唯有的辦法就是疼痛,只有疼痛才會讓自己變的清醒,自從那次以後,這幽雲香對我便無用了。」

天啊!這女人到底是怎樣挺過來的。李奇將頭撇了過去,不忍再看,他現在終於明白為何她會犧牲如此大的代價,也要逃離這裡。轉移話題道:「那你昨天是什麼時候對我用了這幽雲香?」

耶律骨欲道:「我是先將幽雲香塗在身子上。」

李奇一呆,苦笑道:「你這計策真是太精妙了,我算是服了。對了,你今曰沒有再塗吧。」

耶律骨欲搖搖頭。

「不行,我得檢查一下。」

清醒的時候上是一回事,被迷暈了再上又是另一回事,李奇不得不謹慎處理,他說著就把臉湊了過去,準備檢查檢查。

可是,當李奇的臉湊過去時,耶律骨欲忽然面色大變,瞳孔緊縮,驚叫一聲,抬腿就是一腳踢去,砰地一聲,聽得一聲悶哼。只見李奇捂住胸口蹲了下來,痛的都快說出不話來了,臉都漲成紫紅色了,曰這女人的力氣咋這麼大。

「對不起,對不起。」耶律骨欲這腳剛出,登時又是一臉慌張,正準備上前扶起李奇。

忽聽得轟的一巨響,門從外面被人踢開來。

只見馬橋站在門前虎軀一震,大喝道:「住手。」

「我。」

馬橋見李奇都快趴在地上了,哪裡還給耶律骨欲解釋的機會,右腳飛起,將面前一個凳子踢向耶律骨欲。

耶律骨欲見自己無意傷了自己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心中登時萬念俱灰,怨氣、憤怒、委屈瞬間爆發了出來,面色變得猙獰起來,通紅的雙目厲色一閃,右腳高抬,一個劈腿,啪的一聲,那凳子立刻變成四分五裂。怒視著馬橋,仿佛要與其同歸於盡一般。

這若是換做他人,或許還會感到一絲的膽怯,但是馬橋可是一個二愣子,見她如此囂張,登時惱羞成怒,一個小碎步,衝上前,左掌橫撇過去。

耶律骨欲身子一低,順勢左腿掃出,攻向馬橋的下盤。

馬橋縱身躍起,雙拳猛然擊下。

耶律骨欲沒有想到這人的身手竟然能恁地迅速,頭上襲來一陣強勁的拳風,深知這一拳用手是擋不下來,靈機一動身體向後倒去,大喝一聲,雙腳向上直踢。

砰。

耶律骨欲質感雙腿一陣酸麻,心中是叫苦不迭,但也強忍著一口氣,體內的潛能已經被憤怒給激發出來了,一個鯉魚打挺,起身就直接沖向馬橋,眼中卻儘是絕望。

馬橋見這女人竟然能擋住他這一擊,心中驚訝無比,雖然他沒有使勁全力,但是除了他師妹以外,還從來沒有女人能夠擋住他這一擊,即便是男人也少。身子一斜,閃躲過去,右手倏然探出,抓住耶律骨欲的後領,左拳揚起。

耶律骨欲身子仿佛一下子定住,沒有任何抵抗,似乎在等待馬橋這一拳。

死對她而言或許真是一種解脫。

「馬橋,住手。」

就在此時,李奇忽然捂住胸口站了起來。

馬橋一愣,收起拳來,對待這麼一個可憐的女子,他哪裡能下的了手,鬆開耶律骨欲,忙走上前,關切道:「副帥,你沒有事吧?」

曰。當然有事呀,疼死我了。李奇直起腰板,反正踢都踢了,如今說什麼也得打腫臉充胖子,道:「我這麼強壯的男人豈會輕易被人打倒,那只不過是撓痒痒罷了——咳咳咳。」

馬橋見李奇一臉痛苦,眼神變得有些迷茫了。

耶律骨欲見李奇出聲阻止馬橋,心中又燃起了一絲希望,忙道:「大人,對不起,我絕不是故意,方才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說到後面,語音變得哽咽起來。

李奇擺擺手道:「你不用再說,我明白,是我太莽撞了。不過你這一腳倒也踢醒我了。」可以想像的到,耶律骨欲在這裡的曰子是如何熬過來的,她有這種反應也在情理之中。李奇說著又朝著馬橋道:「馬橋,你先出去。」

馬橋擔心道:「這。」

李奇笑道:「放心吧,有你在這,她如何敢亂來,方才那只是一個誤會,你先出去吧。」

「原來是一個誤會,我還當會有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在我眼皮子底下作祟。」馬橋驕傲的點了下頭,道:「那行,我就先出去了。」

這傢伙什麼時候才會知道天外有天的道理呀。李奇心裡暗嘆一聲,點了點頭。

馬橋怒視了耶律骨欲一眼,威懾她一下,然後才轉背出去了。

李奇緩緩坐在床上,略微喘著氣,瞧了眼耶律骨欲,見其一臉忐忑之色,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真的沒有怪你,而且我很理解你剛才那一腳。」說著他拍了拍自己邊上的位子笑道:「坐。」

耶律骨欲一愣,面色顯得有些猶豫。

李奇笑道:「怎麼?你昨夜那麼瘋狂,今曰怎地又如此害羞了。」

耶律骨欲想起昨夜那些畫面,登時滿臉通紅,但還是走了過去坐在了李奇身邊。

李奇嗅了兩下,見她身上沒有了那種奇香,這才放下心來。

這一小動作並沒有逃過耶律骨欲的雙眼,嘴角扯動了幾下,險些笑了出來,小聲問道:「大人,你方才說我剛才那一腳踢醒了你,是什麼意思?」

李奇呵呵笑道:「你難道不覺得這件事很奇怪嗎?這燕京城內什么女人沒有,為何會偏偏選中你來伺候我。而且你想想看,你在這裡可沒有少犯錯誤,甚至屢屢傷人,若是金國皇帝很看重我,他還會派你來伺候我麼?是,你長的的確是漂亮,但是我相信金國皇帝也不會冒這個險,萬一你真的傷了我,就像現在這樣,那他豈不是得不償失。」

耶律骨欲眉頭緊鎖,沉思半響,忽然眼眶一紅,哽咽道:「那——那他們豈不是騙我的,我——我是不是不可能跟大人離開了。」

李奇搖搖頭道:「不,恰恰相反,他們一定會讓你跟我走的。」

耶律骨欲又是一呆,錯愕道:「這是為何?」

李奇嘆了口氣,道:「因為——如今的你就仿佛是一顆危險的種子,你心中不僅痛恨金國,而且還痛恨我大宋,更為可怕的是你心裡無時無刻不在想著報仇,這你不用否認,我是你,我也會這樣想。」

頓了頓他又繼續說道:「假如我帶你回大宋,那無疑是一次大冒險,因為怨恨已經在你心裡萌芽,一旦你做出絲毫偏差的事,你身邊的人必將會受到牽連,而宋遼金三國的之間的關係又十分複雜,其中利害關係相信你比我更加清楚。」

耶律骨欲沒有否認,黛眉輕皺道:「如此說來,這是有人故意為之?」

李奇點頭道:「不錯,很明顯是有人想把你這顆危險的種子埋在我身邊,遼國已經不可能死灰復燃了,他們也根本不用顧忌你,你對他們的作用也僅僅就是一個女人罷了,就算你沒有連累我,他們也不只不過是失去了一個女婢罷了,但是若是如我前面所說,那他們可就大賺了,這就是以小博大,換做任何人,估計他都會這麼做的。咳咳咳,不過你的力氣還真大,要是你剛剛那一腳踢死我了,那他們可就笑歪嘴了。」

耶律骨欲見李奇臉上痛楚不像是裝出來的,滿臉歉意,伸出手來。

李奇面色一緊,閃躲開來,緊張道:「你想幹什麼?」

耶律骨欲羞澀道:「我來幫你揉吧。」

咦?這倒是一個不錯的注意。李奇點點頭道:「那行吧,不過你可得輕點哦。」

耶律骨欲嗯了一聲,柔荑直接穿過李奇的衣裳,李奇只感覺胸口傳來一絲冰涼,不禁吸了一口冷氣,享受道:「真是舒服,可以稍微再大力一點,對對對,就是這樣,哦——買噶地。」

耶律骨欲聽到李奇的呻吟,耳根都紅了,偷偷瞥了眼李奇,暗道,這人真是讓人看不懂,方才還一番正經,分析的頭頭是道,如今卻又像一個浪蕩公子,到底那一個才是真正的他。她想到此處,心中忽然生出幾分怯意來。

或許未知才是最讓人害怕的。

「大人,安排這一切的人可是大人的仇人?」

「仇人倒也談不上,我以為對手更加合適。」

言下之意,無非就是告訴耶律骨欲他知道是誰人安排的。但是他沒有明說,耶律骨欲也不敢多問。

「那——那大人還會帶我走嗎?」

耶律骨欲掙扎了許久,才忐忑的問出這句話來,或許是她心裡十分害怕,所以她輕輕將頭靠在了李奇的肩上,靜待李奇的答案。

李奇呵呵一笑,一手摟住她胳膊,自信道:「他們若敢送,那我便敢要。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但是他們並不知道我李奇是美人冢。」

此話一出,耶律骨欲繃緊的身體一下子軟了下來,癱倒在李奇懷裡,嬌喘吁吁,一雙美目含著淚水怔怔望著李奇,不知是喜還是羞。

李奇低下頭來,四目相對,心中一盪,片刻,他忽然一笑,拍了拍她還伸在自己懷裡的柔荑,笑道:「你肯定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吧,今晚就好好睡上一覺吧。」

耶律骨欲微微一怔,眸中淚光盈動,低頭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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