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你哪位呀?(2/2)
李奇長嘆一聲,朝著吳福榮低聲道:「吳大叔,麻煩你叫田木匠把那木板取下來,等下再叫夫人把這聯寫下來,掛上去,記住一定要署名李清照。」
偶像歸偶像,該利用的,還是得利用。
吳福榮點點頭,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吳福榮便把田木匠幾人叫來了,架著長梯,從懸樑上把與『寂寞寒窗空守寡』那聯掛在一起的木板取了下來。
此時,整個醉仙居,全部抬頭注視著田木匠,個個都十分期待。
田木匠下來後,便將木板交予吳福榮。
吳福榮拿著木板,手都在顫抖,這上面寫著什麼,他也是一無所知,如今這麼多人看著,心裡多多少少都有些忐忑,微微瞥了眼李奇,後者眨了下眼,示意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吳福榮深呼吸一口氣,高舉起木板,當著眾人的面,將上面的紅布緩緩撕下。
當眾人見到木板上的字後,又是一片譁然。
只見木板上寫著兩行歪歪扭扭的大字,『開水菘葉---三十貫』。
這名字實在是夠普通的,那字寫的也真不咋地,不免讓眾人感到非常失望,但是那三十貫的價錢,卻又是貴的離譜,這幾個字放在一起,真是讓人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一客人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朝著吳福榮問道:「吳掌柜,這是道什麼菜?竟然要三十貫這麼多?」
吳福榮也被這價錢給嚇楞了,呆呆的望著李奇,仿佛在問,你不是在跟客人開玩笑吧。
李奇站出來,笑道:「這道開水菘葉其實是一道湯菜,至於具體是什麼樣的,等有人點了這道菜,你們自然就知道了,不過小店可以保證,絕對是物超所值。」
三十貫很貴嗎?
李奇可不這樣認為,別人一副名畫,一把好刀都買上千貫,一道名菜才賣三十貫,真是再便宜也沒有了。
況且,他的名聲在這裡,總會有些吃貨,願意拿銀子出來的,退一萬步說,就算是沒有,他也無所謂,反正這價錢放在這裡,你們愛點不點,又不是等著這錢救命。
李奇見眾人對這道菜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淡淡一笑,便準備回廚房去了,可是剛轉過身,就見小桃突然從樓上走了下來,來到他身邊,小聲道:「李公子,夫人讓你去樓上一趟。」
「有什麼事嗎?」
「我也不知道。」
李奇點點頭,心想肯定是為了這道開水菘葉的事情,點點頭道:「走吧。」
李奇隨著小桃來到天上rén間包廂內,見裡面除了秦夫人以外,還坐著兩人,一個是白淺諾,另一個則是一個青衫文士。
秦夫人早先告訴了李奇,今曰白淺諾會和她的一位好友前來拜訪,還讓他做了幾道好菜。
此時李奇心裡還在為沒有見到李清照,而感到失落,所以對那青衫文士也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連打招呼的心情都沒有。
白淺諾見李奇滿臉鬱悶之色,還以為他是因為有人對出下聯而感到鬱悶,嘻嘻笑道:「怎麼樣?你是不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會有人對出下聯來吧?」
李奇沒好氣道:「我把這三聯掛在上面,自然是希望有人能夠對出來,況且還是我清照姐姐對出來的,我開心都還來不及了,只是清照姐姐為何不自己前來了,莫非是遇到什麼急事呢?」
「清照姐姐?」
白淺諾楞了楞,道:「聽你這語氣好像與那李---娘子早就認識了?」
李奇搖頭嘆道:「認識是認識,只不過是我認識她,她不認識我,我其實也就是很想見她一面而已,不過---唉。」
白淺諾見他不像似在說謊,又想起方才他在下面那激動的模樣,疑惑道:「你為何如此想見她?」
李奇毫不掩飾道:「我從小就很喜歡她寫的詞啊,我來北---東京的第一個願望,就是希望能夠見到她。你是不知道,我們家鄉還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平生不識李清照,縱稱詞聖也枉然。」
白淺諾噗嗤一笑道:「這話我還倒是第一次聽聞,也不知你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李奇正色道:「那只是你孤陋寡聞罷了,我可不會拿清照姐姐開玩笑。」
「還清照姐姐了,你見都沒有見過她,就叫得這麼親熱。」白淺諾打趣道。
「我願意,你管得著麼。」李奇沒好氣道。
秦夫人忽道:「奇怪。為何這事,我從未聽你提起過?」
「我跟你說有什麼用,你又沒辦法讓我見見她。」
「這可說不定哦,王姐姐與那李娘子很早以前就認識了,而且情同姐妹哦。」白淺諾狡黠笑道。
「靠!」
李奇驚呼一聲,忙向秦夫人道:「夫人,她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認識清照姐姐?」
秦夫人稍稍點頭。
李奇眉頭一皺,責怪道:「夫人,既然如此,那你為何不早告訴我呀,你這樣做也忒不講義氣了吧。」
秦夫人好氣又好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又沒問我,我怎地知道。」
「嘿嘿,那倒也是。」
李奇一臉諂笑道:「那現在你知道了,能不能請清照姐姐過來吃頓飯什麼的,免費,不收錢,只要她人來了就行,我求求你了,夫人。」
「你有這麼大方?」白淺諾不信道。
艹!老子在你面前還真成了一隻鐵公雞了,其實我對你算是夠大方的了。
李奇哼了一聲,道:「白娘子,我李奇今曰把話放在這裡,若是清照姐姐願意來這裡吃飯,別說錢了,只要她願意,她喜歡吃我做的菜,就算讓我天天給她做,我也願意,而且什麼菜,我都願意為她做,只要她開心就行。」
「那下面那道開水菘葉呢?」
李奇聳聳肩道:「那算的了什麼,只要你們能讓見上清照姐姐一面,我一人給你們做一道,也沒有問題,談錢簡直都是侮辱我清照姐姐。」
這時,那青衫文士忽道:「你與李清照素未蒙面,為何要待她如此,況且她也就一介女流之輩,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靠!竟然敢侮辱我的偶像。
李奇雙目一瞪,怒道:「你---你哪位呀?」
青衫文士淡淡一笑,道:「我就是李清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