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六章 做回禽獸(2/2)
封宜奴趕緊喝了口水,使勁的搖著頭,也不知道她究竟想表達什麼。
李奇苦笑一聲,夾起一把涼菜放到皮上面,一卷,往嘴裡一塞,道:「唔唔唔,味道還真是不錯。」
這能好吃麼?封宜奴好奇問道:「真的假的?」
「你要不試試。」
「不要。」
「試一個嗎。」
「不試。」
「來來來,為夫幫你包一個。」
「不---不要,你---你幹什麼。」
李奇可不管這麼多,捲起一個就往封宜奴嘴裡塞去,封宜奴一個勁的搖頭,不停的躲閃。
逼我使絕招?李奇屁股一撅了,直接坐到封宜奴身邊去了。
封宜奴這下可慌了,都不用李奇出手了,香唇一張,快速將那捲不知道叫什麼的東西吃了進去。
「這才乖嗎。」
李奇嘿嘿笑了幾聲,坐回原位去了。
封宜奴剛開始還是緊閉雙眼,可是嚼了幾口,突然發現這厚厚的餃子皮配上這涼菜,倒真是別有一番風味,含糊不清道:「你---你還煎過?」
「當然,不然怎麼吃。」
封宜奴偷偷笑了聲,美滋滋的吃了起來。
一旁的李師師見了,是打心裡的替封宜奴開心,但同時她心裡又生出一絲羨慕,她的男人可不會為了她做這些事。一時間心覺喜憂參半,手不自覺往桌上一掃,結果掃了一個空,笑道:「李師傅,你這桌年夜飯似乎還少一樣很重要的東西。」
李奇錯愕道:「什麼東西?」
「酒。」
李奇一愣,隨即點頭道:「對對對,無酒不成席,我自己不喝酒,也就忘記了,真是對不住。」
北宋的女人可也都喝酒的,更別提李師師、封宜奴、耶律骨欲這三個身份都非常特殊的女人了。
很快,李奇拿了幾壺天下無雙來。封宜奴很有賢內助范的替李師師和耶律骨欲斟了一杯酒,當她下意識的想幫李奇斟酒的時候,突然發現李奇杯中已經倒滿了滿滿一杯茶。
李師師笑問道:「李師傅,今曰過節,你不喝一杯嗎?」
李奇乾脆道:「不喝。」
三女一愣,又見李奇拒絕的恁地果斷,也不敢多說了。
李奇見氣氛有些尷尬,趕緊舉杯笑道:「既然在這年三十咱們四人有緣坐在這裡,那咱們就是一家人,為了我們新的一家,乾杯。」
李師師聽得尤為感動,因為封宜奴、耶律骨欲已經算是李奇的女人,他們本就是一家人,而李奇這麼說,更多的是照顧她的感受。
四人舉杯,皆是一飲而盡,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封宜奴突然問道:「李奇,認識你這麼久,怎地從未聽你說起過你的家人,你父母可還好。」
李奇一呆,笑道:「怎麼?想見家長了,算算曰子,也是該見了。」
封宜奴臉一紅,嗔道:「我---我才不是那個意思了。」
李奇呵呵一笑,道:「我父母雲遊四海去了,他們一向神龍見首不見尾,能見與否,就看緣分了。」
封宜奴半信半疑,但這種事,李奇不說,她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
四人又再吃了起來,或許是因為李師師、封宜奴都還沒有吃過恁地溫馨的年夜飯,興致都非常高,而耶律骨欲從天堂跌入地獄,再從地獄回到了凡間,雖然過往的種種一切兀自歷歷在目,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更加珍惜現在,一杯又一杯,越喝越有興致,三女說著說著,又唱起小曲來,好不快樂。
這可把李師傅給坑苦了,面對三個如此美女,不動心的那只有太監,看得鼻血都快流出來了。
不知不覺中,已經過了二更天了。
李奇獨自一人坐在桌子前,看著桌上的趴著的三位美女,一動不動,左眼閃爍的慾火,右眼閃爍著理智。
MD!要是能和這三位美女大被同眠,那老子不過元宵,絕不下床。這個---摸一下應該不為過吧?反正我摸自己的女人就是了---還是不要了,既然是自己的女人何必如此了,也太無恥了。叫醒了再摸?那樣的話,就不可能大被同眠了。
糾結。忒糾結了。
對了,我抱她們回房去休息,這總可以吧,途中蹭到哪裡也無可厚非,萬一把她們往床上一放,她們將我撲到了,那就再好也沒有了,嘿嘿,就這樣辦。---還是不行,我抱我的女人回房休息,這理所當然,但這裡還有一個皇上的女人,我要不抱她,那她醒來找人不到怎麼辦?可要是抱了,到時就算是跳到黃河裡也說不清楚了,太危險了。誰來解救我呀。
李奇感覺自己都快要崩潰了,倏然起身,轉身就朝外面走去,來到屋外,深吸一口冷氣,靈光一閃,拋銅板。他立刻在身上摸索了起來,可是摸索了半天,連一個銅板都沒有找到,天啊!我好歹也是腰纏萬貫呀,賜我一個銅板吧,裡面可還有三位大美女等著了。
他倒也懶得去找了,眸子左右晃了晃,突然鎖定在了茶桌上面那一個花瓶,眼中一亮,有了,俄羅斯輪盤。他立刻跑了過去,見上面正好插著三支花,不禁感嘆一聲,天意啊!他嘿嘿道:「待會再來摘。」
他捧起花瓶放在中間,道:「公平一點,這花瓶若指著我,那我就做一回禽獸,若沒有指向我,那我---我就是禽獸不如。」
言罷,他猛地轉動花瓶。
「靠!不是吧,這么小的機率也讓我中了,難道真要我做禽獸?」李奇大驚失色的望著不偏不倚指向自己的花瓶,淚水都快蹦了出來,道:「一定是風的原因,不算,我再轉。」
尼瑪吭我呀,事不過三,我還有一次機會。再轉。----我服了,看來這真是天意,好吧,我就會做一回禽獸,我拿毯子給她們蓋上這種行了吧。
李奇一腳踢開那個花瓶,怒氣沖沖的跑到屋內拿起三張毛毯,走了進去,見三女兀自趴在那裡一動不動,心中莫名的一痛,哽咽道:「想不到這麼好的機會,竟然給一個花瓶破壞了。」
就在這時,李師師突然抬起頭來,道:「我怎麼睡著了?」
李奇還被嚇了一跳。
「李奇,你拿這麼多毛毯來作甚?」封宜奴也抬起頭來道。
「啊?」
李奇徹底傻了。
「什麼時辰呢?喲,這麼晚了,妹妹,我們趕緊回去吧。」
「哦,李奇,我先回姐姐那裡了。」
「李師傅,多謝你的年夜飯,真是非常美味。」
二人一唱一和的從李奇身旁穿過。
李奇兀自呆立當場,隱隱聽到後面傳來咯咯的笑聲,MD,我就納悶了,你們都是喝酒長大的,酒量怎麼才這麼點,原來是聯合一起耍我呀,早知如此,方才還什麼禽獸不禽獸的,直接上不就得了。朝著還趴在桌上的耶律骨欲道:「人都走了,你還裝什麼,起來吧。」
「噗嗤。」
耶律骨欲緩緩抬起頭來,實在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即又小聲道:「對不起,我也是沒有辦法。」
李奇呵呵笑道:「既然連禽獸都做不成,那我只能做聖人了。」他說著就撲了過去。
砰!
耶律骨欲面色突變,一個擺拳揮出。
「哎喲!我又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