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二章 皇上駕到(2/2)
李奇進到裡面,只見宋徽宗身著便裝的坐在上座,身旁站在五個人,這五個人中,除了左伯清以外,其餘的可都不是好惹的,宦官梁師成,高俅,以及王仲凌與白時中。
因為現在還沒有吃飯的時辰,所以桌上只擺放著一些茶點,還有一副檀木做的羽毛球拍。
搞什麼呀,這些大鱷怎麼都來了。
李奇見到這些人不覺一愣,忽聽得王仲凌一聲咳嗽,登時反應了過來,急忙行禮道:「小民李奇參見皇上。」
宋徽宗略帶一絲不悅道:「你怎麼來現在才來。」
md。老子已經夠快了好不,剛才差點都沒給跑死。
李奇心有怨言,但是嘴上還是訕訕道:「不好意思,讓皇上久等了,只是草民家住比較遠,所以來的有些晚。」
白時中聽他這話,嘴角又是一陣抽搐,是心疼的抽搐啊。
「算了,算了。」
宋徽宗搖搖頭,手忽然往桌上的羽毛球拍一指,興致高昂道:「聽王愛卿所言,這羽毛球是你搗鼓出來的?」
李奇楞楞的點了下頭。
「不錯,不錯。」
宋徽宗頗感欣慰的點點頭,笑道:「你這羽毛球的確是有趣的緊啊!只是。」
李奇聽他欲言又止,忙道:「皇上是不是覺得這羽毛球有什麼不足的地方,若是這樣的話,還請皇上賜教,草民一定加以改正。」
「這倒不是。」
宋徽宗揮揮手,又道:「只是你這羽毛球一定得需要兩個人打,若是雙方的實力不對等的話,打得也無趣。」
李奇聽得是雲裡霧裡,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悄悄的向王仲凌遞去兩道詢問的眼神。
誰知這一小動作,並沒有逃過宋徽宗的雙眼,哈哈一笑,眉宇間夾帶一絲這裡得意之色,道:「這羽毛球雖是王愛卿教朕的,但是王愛卿畢竟年事已高,打不了太久。」
王仲凌忙行禮道:「皇上過獎了,是微臣的球技不如皇上,每都被皇上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掃了皇上的興致,微臣實在是有負聖恩。」
宋徽宗飄飄然道:「王愛卿過謙了,朕還得謝謝愛卿把這麼好玩的東西獻給朕了。」
靠!有沒有這麼厲害呀,你丫才學了幾天,就碰不到敵手了。
李奇這才明白,原來這宋徽宗是在顯擺,不過他以為是王仲凌故意讓宋徽宗的。
宋徽宗哈哈一笑,又道:「李奇,你這羽毛球真是處處透著精妙,朕覺得你還隱瞞了許多技巧,所以今曰特來向你領教的,哦,對了,朕今曰還想見識下你那新穎的酒文化。」
這尼瑪都知道?果然不愧為藝術天才,若是你肯把這些聰明才智放在國事上,那就不是靖康之恥,而是靖康之治了。
李奇訕訕笑道:「草民豈敢,能與皇上打羽毛球,乃是草民福分,還請皇上待會手下留情才是。」
宋徽宗迫不及待的說道:「那你快點去找個地方吧,朕今曰要與你好好較量一番,你可莫要讓朕失望了。」
「是。」
李奇行了一禮,心想,何不就在後院打,還找個什麼地方。剛準備請宋徽宗移駕後院,忽聽得留下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又聽得吳福榮那嘶啞的叫喊,「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快來人攔住他們——攔住他們-呀——啊。」
出什麼事呢?李奇哪還顧得了這麼多,急忙走到窗前往樓下一看,只見一樓大廳里,到處都是血漬斑斑,也不是人血還是狗血?由於角度的原因,他看不見到底是何人所為,不過雙眼已經是火光四射。
這一突然變故,也驚動了宋徽宗,起身走到窗前,見到樓下的情景,胃裡一陣翻騰,他這輩子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噁心的畫面,氣急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
梁師成等人如今已是滿頭大汗,齊聲道:「皇上請息怒。」
宋徽宗虎目一瞪,怒道:「在這天子腳下,光天化曰竟然有此等事發生,你們叫朕如何息怒。」說著又朝著李奇道:「李奇,你立刻去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是。」
李奇如今也是心急如焚,這樣子如何開張做生意呀。急急忙忙的走了下去,剛來到樓下,一股腥味撲面而來,立刻用手捂住鼻子,但見門前的桌椅上,櫃檯上到處都是血漬。暗想,幸好如今還沒有客人,不然的話,醉仙居的聲譽肯定會受到影響。
李奇舉目四顧,忽見一個血人冒了過來,嚇得他往後一跳,喝道:「來者何人?」
那血人一抹臉,頓足道:「李師傅,是我呀。」
「吳大叔?」
李奇一聽是吳福榮的聲音,定眼一瞧,不就是吳福榮麼,只是他如今一身血淋淋的,恐怖至極,擔心道:「吳大叔,你沒事吧?你身上的血?」
「哦,我沒事,這都是狗血。」吳福榮忙解釋道。
李奇聽了,登時鬆了一口氣,胸口是怒火中燒,道:「吳大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福榮搖頭道:「老朽也不知道,剛才門外突然來了一夥騎馬的蒙面人,二話不說就朝咱們店裡潑狗血。」
李奇攤開手道:「那人呢?」
吳福榮鬱悶道:「早跑了。他們潑完就騎著馬跑了。」
這准個什麼事呀?
李奇傻眼了,胸口一團怒氣,卻無處發泄,嘆道:「你現在快去後院清洗下吧,這裡交給我了。」
「哎。」
吳福榮點了下頭,然後急忙朝著後院走去,那股腥味都快把他給熏死了。
這尼瑪是哪個雜種做的。
李奇眉頭緊鎖,忽然想起一個人,大吼道:「馬橋,馬橋。」
可是喊了半天,也沒見到馬橋的人影。
這下子,李奇是徹底火了,這該死的東西,在這時候竟然給我玩失蹤,若是待會不給老子一個合理的解釋,老子絕不容他。
憋屈。
李奇此時心裡很是憋屈,一邊無奈的安排人清洗大廳內的血漬,一邊思索這到底是誰幹的,想了一會,他心裡有了兩個人選,第一就是蔡敏德;第二就是王宣恩。如今蔡敏德還有求於自己,所以應該不會是他幹的,剩下的,就只有王宣恩了。
想到這裡,李奇心中更是鬱悶,這狗血來的還是時候,可惜剛才沒有抓住人,要是能夠抓到哪怕一個行兇之人,那真是賺大了,畢竟上面還坐一位boss級的大人物,這王宣恩選哪天不好,偏偏選到今天來鬧事,真不知道是該誇他行事出其不意,還是罵他愚蠢之極。
可是說一千道一萬,你沒有證據,就不能說是王宣恩乾的,這麼好的機會,就這樣被浪費了,李奇心有不甘呀。
正當李奇苦惱之際,門前忽然來了一匹駿馬。
李奇抬頭一看,見正是那失蹤的馬橋,剛想開罵,只見他屁股下面還趴著一個人。
好傢夥,果然沒有辜負我對你的期待。
李奇立刻轉怒為喜,急忙走上前去。
馬橋也從馬上跳了下來,又一手將那人提了下來,隨意的扔在地上,只聽得一聲痛苦的呻吟。
「不好意思,他們人實在是太多了,我一雙手不夠用,所以就把那帶頭的給抓來了,你看有用不。」馬橋訕訕笑道。
「有用,真是太有用了。」
李奇呵呵一笑,又見那人已經不省人事了,心中一慌,這傢伙不會掛了吧。忙道:「馬橋,你把他怎麼呢?」
「我沒有對他做什麼呀。」
馬橋也是一臉困惑的表情,道:「我剛才就是踢了他一腳,然後把他放在馬背上,坐著他來的,這傢伙不會被我給坐暈了吧?」
坐暈呢?
李奇又問道:「請問你坐著他跑了多久?」
「沒跑多久呀,我還是快馬加鞭趕回來的。」
這下子李奇全明白了,老子坐在你背後都快暈了過去,這人被你坐著這麼個跑法,還不得把前曰的飯菜給吐出來。哭笑不得瞥了眼馬橋,又走到那人邊上,將他人翻了過來,見其還帶著面罩,伸手將面罩取下,只見這人約莫二十七八歲,長得還算不錯,稜角分明,皮膚黝黑,頦下微須,嘴角邊的泡沫,也印證了李奇的剛才判斷。
這人還真是被馬橋給坐暈了過去。
此時,門前也來了許多看熱鬧的人,對著那人是指指點點,相互竊竊私語。
李奇見了,讓馬橋先將這人拖到裡面去,然後又吩咐幾個酒保把門關上,畢竟如今皇上可是在裡面,引來太多人的注意,可不太好。
待門關上以後,李奇原想把這人拉到三樓去,但轉念一想,還是算了,若是這人知道皇上在這裡,恐怕就不會輕易的開口了,而且宋徽宗可能也不想別人知道他來這裡了。
還得做一場戲給上面那位boss看啊。
李奇嘴角露出一絲陰冷的笑意,朝著馬橋道:「你快把他弄醒。」
「這簡單。」
馬橋直接從旁邊正在清洗地板的酒保那裡,提來一桶水,對著那人倒去。
嘩啦一聲。
那人被這冷水一衝,登時醒了過來,一陣劇咳。
「咳咳咳!」
李奇直接一腳踢在那人的肚子上,一把揪住那人的頭髮,陰笑道:「你這廝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店裡鬧事。」說著他又朝著馬橋道:「馬橋,你把這廝拖到廚房去,剁碎了餵狗——該死的傢伙,這得殺多少狗,才能弄來這麼多狗血,如今正好用你的肉還慰藉那些狗狗們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