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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羊肉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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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的好,好一個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李清照感嘆道:「李師傅,你這個八個字足可抵上別人幾十年的學問,清照佩服。」

暴汗。老子平時說那麼多好話,你反應都這麼平淡,今曰我就是隨口一說,就佩服我了,看來這些藝術家的思維的確與常人不同呀,我以後得改變策略才是。

李奇樂呵呵道:「清照姐姐過獎了,我就一粗人而已,當不起學問二字。」

李清照笑道:「你這話讓我想起一首詩來。」

「什麼詩?」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李清照微微笑道,這首詩在她嘴裡念出來,少了幾分張狂,卻多出了幾分韻味。

李奇撓撓頭道:「呃你還記得呀。」

李清照笑道:「這麼好的詩,我如何會忘記。」

「怎麼?難道這詩是李師傅作的?」李師師驚訝道。

「姐姐有所不知,像這種詩,李師傅張口就來,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若不信,大可請他現在作上一首。」封宜奴似笑非笑的說道。

女人都愛這麼記仇麼。

李奇被封宜奴這句話給堵說不出話來,他當時的確有些囂張了,以至於被封宜奴抓到把柄,很明顯,封宜奴是想看他出醜。

李師師聽罷,更是好奇,忙道:「不知李師傅能否讓師師見識一番李師傅的高才?」

李清照也是頗為的期待的看著李奇。

伯虎兄,真是太難為你了,我除了李白的詩,就喜歡你的詩了,李白的詩都給大家啃爛了,如今只要借用你的了,大不了我以後弄個伯虎基金會當做補償,希望你別怪我才是。

李奇微一沉吟,道:「那在下就獻醜了。」頓了頓,朗聲道:「雨打梨花深閉門,孤負青春,虛負青春。賞心樂事共誰論?花下銷魂,月下銷魂。愁聚眉峰盡曰顰,千點啼痕,萬點啼痕。曉看天色暮看雲,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因為李奇的記得的詩還真不多,而且李白杜甫等人的詩,又不能用了,所以一首詩,他都得掰開來用,實在是太寒磣了。

這一首閨怨詩很快就引起了三人的共鳴,一怔一下,又是黯淡不語。

李清照就不用多說了,與趙明誠分分離離,其中滋味,自然是刻苦銘心。而李師師所戀之人又是皇上,雖只有百步之遙,但卻不得見面,封宜奴比之她們,那就更加可憐了,她雖見慣世間冷暖,卻不知相思是何滋味。

李清照微微一怔,不禁輕聲念道:「花下銷魂,月下銷魂。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李奇這個剽客見到三位大美女這副表情,心裡暗自嘆道,唐伯虎果然是個風流才子,也不知道他當時用這詩騙了多少個單純的小妹妹,我若真有他一成的才華,估計也能在北宋界的文壇穿出一片天來。

過了一會,李師師忽然起身行禮道:「李師傅大才,師師欽佩不已。」

李奇忙回禮道:「豈敢,豈敢,其實我這詩算不了什麼,清照姐姐那句,情無計可消除,才下眉頭,卻上心頭,才是驚世之作。」

李師師和封宜奴又是一驚,嘴裡反覆的咀嚼這句詞,紛紛震驚的望著李清照,她們倆對詩詞的造詣在女子當中絕對可以算是佼佼者,鑑賞詩的能力自然不會差。

封宜奴嘴角一揚,頗為不滿的朝著李清照道:「姐姐,你也太不厚道了,這麼好的詞,為何不與我等分享,倒是讓這壞人比我先知曉。」

李清照似乎根本沒有聽封宜奴說話,大驚失色的望著李奇道:「這一句你又是從哪裡聽來的?」

這首詞作於她和丈夫趙明誠在青州分離之後,期間她又輾轉各地,這首詞幾乎無人知曉,李奇是從何得知來的,她真的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暴汗!同樣的錯誤,老子竟然會放兩次。

李奇登時滿頭大汗,含糊其詞道:「呃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李清照黛眉緊鎖,她忽然感覺自己在李奇面前,如同裸露一般,毫無隱私可言,不禁有些鬱悶,但是李奇這一句託詞又讓她無從反駁,要說這詞趙明誠也看過,所以你說無人知曉,那也不可能,但問題是李奇仿佛對她寫的詞是了如指掌,張口就來,跟自己寫的似的,這實在太奇怪了。

李師師倒是沒有注意李清照臉上鬱悶的表情,笑道:「李師傅也莫要妄自菲薄,姐姐乃東京第一次才女,作的詞自然不用多說,但是李師傅年紀輕輕,竟然能把一個女子相思之情,描寫的淋淋盡致,恐也是不遑多讓。」

李清照微微一怔,謙讓道:「妹妹說的不錯,李師傅的詩的確有大家風範,清照不及。」

「哎喲,清照姐姐,你可莫折煞小弟了,小弟哪能和你比呀,這吟詩作對,我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算了,算了,還是別說了,你們快點吃吧,湯都涼了。」李奇是欲哭無淚呀。

李師師見李奇並非故意謙讓,心裡對他的欽佩又增三分,殊不知李奇是真的肚裡沒貨,心裡虛的很。剛剛低下頭準備喝湯,準備喝湯,餘光忽然瞧見李奇右手還提著一個小木箱子,手一指,好奇道:「李師傅,你這箱子裡面是什麼?」

李奇下意識答道:「麻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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