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2/2)
李奇的話剛落音,封宜奴就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揚著手叫了起來。
李師師和李清照也是面面相覷,這太詭異了。
這第一把牌就這麼快結束了,讓李奇早就準備好的滿腹大論只能胎死腹中。
「這麻將也太簡單了,我就摸了一個牌,就結束了。」封宜奴得意洋洋道。
「要是你這一盤也能這麼快,老子就脫了衣服圍著這京城裸奔一圈。」李奇忿忿不平道。
「下流。」
封宜奴輕啐一口。
這二把牌封宜奴終於沒有這麼好運了,但是李奇的牌依然還是臭的可以,不過他也沒有在意,耐著姓子的跟她們講解這麻將裡面的竅門。
三女聽得也是極其認真,越打越入迷。
四圈打了下來,三女打得也越發熟練。
「二位姐姐,老是這麼打多沒趣,到最後誰贏誰輸都不知曉。」封宜奴打出一個牌來道。
李師師雙眼盯著自己的牌,嘴上卻道:「那妹妹你想怎樣?」
「要不咱們一貫錢一把如何?」封宜奴說這還略帶挑釁的瞧了眼李奇,其實銀子對她而言,真的不算什麼,她關鍵是想贏李奇。
一貫錢,你這婆娘還真是夠狠的,你不愁錢,可是人家清照姐姐的錢可是要存這買金石古籍的。
李奇快速的瞥了眼李清照,見其略顯尷尬,忙道:「封行首說的不錯,但是沒有必要玩這麼大,我看一文錢就行了。」
封宜奴一愣,她知道李奇可不缺這點銀子,隨即明白了過來,點頭道:「那行,就按你說的辦,不過輸的一定是你。」
李奇哼道:「你別太囂張了,剛才我那是讓著你。」
封宜奴嘴角一揚道:「那咱們走著瞧。」
李師師鬱悶道:「你們倆說完沒有,說完就快出牌吧。」
……
不得不說,封宜奴的運氣的確旺,非但如此,李奇的手氣都快臭到低估了,又是一圈下來,他是一把都沒有和。
怎一個鬱悶了得。
李奇看著手上的爛牌,暗想,這妞的手熱的發燙,我現在肯定拼不贏她,乾脆抱著她一起死,讓清照姐姐和李師師贏,這樣我也不丟人。他開始仔細的觀察封宜奴的出牌,見其這把牌一直未出索子,心想這妞不會就這麼快學會做清一色了吧,還是保險點好。
就在這時,封宜奴忽然打出一個七索來。
哇!不會吧,已經成型了?
李奇瞧她滿臉得意之色,心裡不禁有些發虛。
「九索!」
封宜奴又打出一個令李奇心驚膽寒的牌出來,我去,七九索開打,娘的,到底這妞在聽幾張牌呀。
輪到李奇出牌了,一抹頭上冷汗,將那個沒用的五索放了進去,拆了二三筒,「二筒。」
「呀。我和了。」
封宜奴驚呼一聲,趕緊把牌倒下來。
但見她這把牌幾乎全是索子,唯獨多了個三四筒。
李奇看不懂了,道:「你為何不做清一色?」
封宜奴楞道:「清一色只能糊一個牌,這樣我能糊兩個牌,我為何要做清一色?」
新手。絕對的新手。
李奇都快哭死了,咬著牙把錢給了,暗想,這妞不按套路出牌,真是太無恥了。
但是這僅僅是一個開始而已。
「哇!自摸。」
……
「嘻嘻。又是我和的。」
「扛。」
「清一色。」
「咦?我怎麼全是兩個兩個的,這牌怎麼辦?」
李奇一聽,險些暈了過去,捶桌子道:「和了。」
「那我就和了吧。你還有錢麼?」
麻將桌上的時間永遠的都過的那麼快,不知不覺中,已經曰落西山,可是李奇一下午只自摸了一把牌,絕對的大輸家,李清照和李師師稍微好一點,最大的贏家無疑是封宜奴。
李奇咬著牙,生硬的笑道:「封行首,你都快自摸了一下午了,你不累麼?也讓我摸摸吧。」
封宜奴得意道:「你也可以自摸呀,不過,我看你是沒這個能耐。」
「我當然沒你厲害。唉,我現在是連自摸是啥滋味都忘了。你自摸的舒不舒服?」
「當然舒服。」
「舒服就好,不過你可別自摸太多了,傷身。」
「傷什麼身?呀。我的牌好漂亮呀。你們快看,全是萬字,而且還是一對對的,這是算清一色,還是七對呢?」
砰!
李奇身子一斜,直接摔倒坐桌子下去了,心裡悲憤的吶喊道:「曰。為何這年頭沒有超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