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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二百二十九章:末日降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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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一開始大伙兒所商議的那樣,由於本場任務生路明確,為了儘早脫離莊園,不管願意與否,執行者都必須分散,開始為陳列在莊園各處的發電機人工充電,而目前無論是新人還是資深者,所有人都找到了發電機,繼而在各不相同的地點火急火燎轉動搖杆,可惜有得必有失,固然發電機極好尋找,但發電機數量太多,加之電量增幅極其緩慢,饒是眾人工作不休,實則仍需4小時以上方可完成。

當然了,凡事無絕對,發電機充電緩慢雖的確不算啥好消息,可若是細心觀察仔細體會的話,部分人還是能從中發現什麼,察覺什麼,從而很快發現一個對執行者極其有利的現象,那就是……

從遊戲開始到此時此刻,近半小時過去了,無論是資深者還是新人,期間沒有人遭遇危險,莊園也一直維持著死寂無聲。

毫無疑問,先不談這種安靜具體源於何故,但執行者卻明顯巴不得這種寂靜能長久維持下去,最好持續到他們為所有發電機充滿電力,而一旦到了那個時候,莊園不管發生什麼都不關他們的事了,無論如何都威脅不到能逃離莊園的他們了。

描述如此,事實更加如此,不過……

就在程櫻等一眾執行者散布各處紛紛忙碌之際,時間繼續流逝,最終來到零點30分。

當時間步入凌晨半點的那一刻,畫面轉移,轉至那棟位於莊園正中的破舊別墅。

透過破損門窗,皎潔的月光灑至客廳,繼而將正中雕像完整籠罩。.

月光籠罩下,骷髏雕像依舊沉寂,依舊無聲,或者說完全由岩石構築的它不會也不可能做出動作,畢竟它只是塊石頭,像散布在莊園各處的景物那樣永遠維持凝固,永遠寂靜無聲,哪怕其造型恐怖模樣駭人,實則仍無法改變它只是座石頭雕像的客觀事實。

但……

伴隨著時間流逝,當時間正式來到凌晨半點的那一刻,異變發生了。

呼啦,呼啦啦。

沒有原因,沒有理由,時間剛一抵達凌晨半點,別墅突然颳起涼風,一陣不知從哪冒出的陰森寒風就這麼憑空席捲,莫名湧現,旋即以無法目視的方式閃電般環繞雕像,就好似一條看不見的巨蟒那樣正圍繞雕像上下穿梭,包裹通體飛速盤旋。

由於風速實在太過猛烈,那張不久前曾被陳逍遙貼在雕像體表的道符被輕易吹飛了,剎那間飛出窗外消失無蹤,最後只留下那座被陰風環繞的骷髏雕像。

誠然陰風詭異突如其來,但陰風並未維持太久,僅僅過了十數秒,陰風便消失不見,就好似其最初席捲時那樣突然出現又瞬

間消失。

事情並未結束,隨著環繞良久的陰風消失,接下來……

嘶,嘶嘶嘶。

異響出現,和剛剛莫名席捲的陰風類似,風聲剛剛消失,一串宛如毒蛇吐信的嘶嘶聲響便取而代之迴蕩現場,但不同於明顯來自外界的呼嘯風聲,這一次,異響並非來自外界,而是來自雕像,赫然來自客廳正中骷髏雕像!

嘶,嘶嘶,嘶嘶嘶……

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響,直到將整棟別墅充斥填滿,然後,一幕極其駭人的畫面出現了:

藉助窗外月光,就見骷髏雕像開始模糊,注意,這裡的模糊並非指現場環境模糊,亦非指觀察視野模糊,而是雕像本身模糊!單單骷髏雕像模糊,就這樣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出現重影,感覺就如同電視故障而不慎冒出雙向重影般影響視野,干擾觀察,場景很難用語言形容,若非要強行描述,那就只能用同一個人浮現兩道身形來勉強闡述了。

沒有錯,重影,完完全全的相似重影,或者說雕塑本身沒有異常,但骷髏雕像的身軀卻莫名冒出個和雕像一模一樣的黑袍骷髏!目前黑袍骷髏就這麼和雕塑骷髏互相重疊著,雙雙聚攏著。

再然後……

嘶嘶嘶嘶嘶!

更為駭人的一幕出現了,不知是受聲音影響還是兩者本就排斥對方,最終,當聲響達到最高值的那一刻,那個原本還和骷髏雕像互相重疊的黑袍骷髏出來了,它,衝出了雕像,擺脫了重疊,就好像一隻掙脫牢籠的野獸般頃刻間重獲自由,至此演變成一具實際身軀,一種和岩石截然相反的真正存在!

維持著嘶嘶聲響,黑袍骷髏成為了現實,在脫離雕像束縛的剎那間恢復了它最為真實的本來面目,繼而徹底降臨到人世之間。

此刻,假如有人置身現場定睛觀察的話,那麼將會目睹如下一幕畫畫:

異響頻出的客廳中,目前正存在著兩隻黑袍骷髏,一隻仍然是岩石構築的骷髏雕像,但另一隻卻赫然是最為真實的黑袍骷髏!

入目所及,就見骷髏既無血肉亦無皮膚,正以最為純粹的白骨狀態懸浮半空,雖為白骨,然身軀卻套著件足以蓋住頭顱包裹全身的破舊黑袍,黑袍包裹下,骷髏僅臉孔雙手裸露在外,其中右手還赫然握著把和其身高持平的巨大鐮刀!

月光映照下,鐮刀通體雪白,刀鋒寒光閃閃!!!

此時此刻,在沒有任何邏輯因果的情況下,別墅冒出只骷髏,一隻手持鐮刀的黑袍骷髏!

然後……

嗖!

黑袍骷髏動了,看都不看旁邊雕像一眼,剛一掙脫雕像凝聚身形,它就已經飄離原地沖向房門,就好像身負某個必須執行的艱巨使命般裹挾陰風衝出別墅,用明顯快過人類的速度頃刻間飄出門外隱入夜幕。

………

與此同時,當黑袍骷髏衝出別墅之際,畫面轉移,轉至別墅右側某一路口。

吱嘎。

發電機前,陳逍遙停住了,剛剛還揮汗如雨狂轉搖杆的他突然停止了手動發電,莫名中斷了供電工作,就好像中了定身術那樣先是身體一抖,旋即凝固無聲。

沒有人知道陳逍遙為何突然不動,然陳逍遙卻自家人知自家事,而導致他如觸電般終止動作的原因則恰恰來源於符咒!那張不久前曾被他親手貼在雕像身上的黃色道符,同樣是一種和陳逍遙存有感知聯繫的茅山術法。

是的,就在剛剛,就在時間剛好來到凌晨半點的那一刻,通過不懈努力,已經為電機提供了百分之90電力的陳逍遙發現了什麼,憑藉道符與施術者的獨有聯繫瞬間感知了某股異常,具體異常在哪他不太清楚,可他至少從異常中得知了變化,變化是什麼?變化正是道符脫離了雕像!

試問,在一座明知危機重重的死寂莊園裡,一旦發現異狀,資深者會做些什麼?.

噠噠噠噠噠。

電光石火間,剛一察覺道符有異,甚至連思考都沒思考,陳逍遙便二話不說拔腿就跑,也顧不得繼續替發電機充電了,直接趕往對面別墅。

結果是肯定的,由於距離別墅本就不遠,僅僅片刻,陳逍遙便掙脫夜幕抵達終點,他不僅看到了別墅,期間他還在靠近別墅的過程中發現了一張黃紙,撿起一看,正是那張曾被他貼至雕像的茅山道符!

(道符果然脫離了雕像,只是,只是這玩意又是如何脫離的呢?)

見道符屬於自己,別墅外,陳逍遙既心慌又茫然,心慌自然是指他猜測正確,道符的確脫離了雕像,而茫然則是指他搞不懂這是怎麼回事,說到這裡就不得不稍稍解釋下貼符原理,別看陳逍遙以往貼道符向來是隨手就貼,且道符也從不摻雜任何黏膠等附著性物質,看似容易掉落,實則絕非如此,因為陳逍遙每次貼符都會往符咒里灌輸少許精神力,也正是憑藉這絲精神力,道符便有能力牢牢貼在除水火以外任何物體上,除非暴力撕扯或突然刮來6級以上狂風,否則道符不會憑空掉落,而這便是陳逍遙茫然狐疑的根本原因。

(莫非是被人故意揭下來了?不可能啊?目前大伙兒統統在忙著充電呢,而別墅內部又明顯沒有電機,誰又有那閒工夫來這亂逛?既然並非人為所致,難不成是被大風……).

(不對,大風就更加不可能了!從進入莊園到現在,這裡從頭到尾就沒刮過大風,整體風平浪靜,別說大風了,就連微風都沒有刮過一次啊。)

(既然如此,那麼就只剩下一種可能了,不過在這之前我還是親眼確認下。)

「咕嘟。」

如上所想,待先後排除人為與風颳兩種可能後,咽了口唾沫,青年表情變了,變得警惕,變得謹慎,再然後,維持著這股謹慎小心,陳逍遙緩緩走向別墅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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