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十章:趙平之死(2/2)
眺望著窗外白色雪景,忽然間,女生笑了,就這樣毫無徵兆嘴角微揚,繼而顯露出一幅陰狠笑意。
………
位置的不同決定著心態的不同,遭遇的不同決定著思維的不同。
如果說何飛目前正拼命尋找可以在農場生存7天的辦法,那麼趙平則同樣在尋找,在一片黑暗無光的森林裡尋找更為實際的東西,卡牌,4號卡牌和8號卡牌,只要能將這最後兩張收集到手,到時自己便可以活下去!
這一找就是整整一天。
從昨天下午結束過心靈通話起,在那股生存意念支撐下,趙平便和有相同目標的李天恆一起穿梭移動,以漫無目的的方式遊蕩於森林各處,大雪雖以停止,然環境依舊嚴寒,不過這並不算什麼,至少影響不了二人動作,其中自然也包括身體發虛的李天恆。
毛刺青年有些狐疑,不,不是狐疑,而是奇怪,奇怪於身邊趙平的近期狀態,原因是打從昨天開始,也就是通過心靈連結得知卡牌以有六張落於執行者手裡後,眼鏡男就一反常態突兀緊張起來,莫名其妙的緊張,和自己或彭虎等人的希望頓生截然相反,看起來比以早先更加坎坷不安,同時對尋找剩餘卡牌的念頭也更為迫切,從昨晚到今日下午,二人除短暫休息了兩小時外,剩餘時間就一直在森林裡行走穿梭左顧右盼,不否認李天恆自己也對剩餘卡牌心懷迫切,但還是比不過趙平那幾近瘋狂的迫切,就好像在男人眼裡時間已然無多,在不找到就會死那樣?
靈異任務第5天,傍晚17點52分,森林某區域內。
樹木遮蔽下,環境黑暗無光,臨近天黑的森林重新被死寂幽暗所統治,好在地面積雪能反射出微弱光亮,環境倒也不至於完全伸手不見五指。
吱嘎,吱嘎,吱嘎。
踩踏著腳下積雪,目前李天恆正和趙平一起結伴移動著,繼而雙雙穿梭於遍布樹木的森林當中,低溫籠罩下,口鼻呼吸出陣陣白氣,汗液則在接連不休的移動中循環蒸發,由於接連運動帶來了足夠熱量,行走期間二人倒不算太冷,唯有疲憊感愈演愈烈,疲憊壓迫下,李天恆很想休息,只是,當本能側頭,待親眼看到眼鏡男那仍掛滿緊張的臉孔後,不知為何,青年放棄了休息念頭,抵達嘴邊的話就這樣硬生生咽了回去,本人亦繼續如早先那樣藉助積雪反光邊行走移動邊東張西望,環顧片刻,直到確認附近沒有卡牌影子,略一遲疑,李天恆才再次側頭看向身旁,同時朝眼鏡男試探性問道:「這片區域咱們已大體搜索一遍,找到卡牌的機率幾近沒有,不如……」
後面的話李天恆沒有說完,可他相信眼鏡男肯定清楚自己想表達什麼
聽著何飛那滿含疑慮的試探詢問,窗前,女殺手回頭轉身面露不滿,旋即用略帶怒意的語氣隨口回應道:「喂喂喂,你小子是不是有點絮叨過頭了?從昨晚到現在你先後問了我不下三遍,這次是第四遍了,我還是那句話,昨天下午我只看到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追了半天被他跑了,其餘再無發現,我知道你想弄清真相,可線索畢竟就這麼多,你總不能讓我無中生有瞎編線索吧?」
「啊,抱歉,不好意思,我實在是想弄清那到底是怎麼回事,所以才忍不住……」被程櫻用完全符合其以往性格的語氣這麼一訓,何飛頓覺尷尬,忙抬手撓頭訕笑道歉,然而也恰恰是青年的訕笑道歉,倒也變相為壓抑良久的客廳環境注入一絲輕鬆氣息,不僅如此,作為現場情商最高的一個,見青年身陷尷尬,錢學玲及時出手展開救援,朝窗前有些惱怒的程櫻微笑解釋道:「程櫻你就原諒何飛吧,他之所以如此,其實也是在為咱們大伙兒的安全考慮。」
「是啊是啊,錢小姐說的沒錯,隊長確實是在為大家著想,畢竟昨天那事太過蹊蹺,在則咱們也都知道這片名叫達洛森的平原長期人跡罕至,總共就只有兩座農場,除威爾和詹姆斯一家外就沒有其他人了,冷不丁冒出個陌生人,這事不管怎麼想都不對勁,能弄清楚最好弄清楚。」
陳水宏不愧為官場老油條,不單察言觀色極其擅長,和稀泥的本事也同樣鍛鍊的出神入化,為了儘可能在隊長和眾人面前展現自身價值,錢學玲話音方落,陳胖子瞅准機會及時接話,先是說了堆任誰都辯駁不了的邏輯道理,接著掏出香菸微笑奉上:「來來來,何老弟抽一根。」
香菸有利於緩解壓力是眾人皆知的道理,再加之何飛本就會抽,果然,眼見胖子遞來香菸,正思緒不寧的何飛倒沒客氣,直接伸手接過引火點燃。
「呼。」
點燃香菸深吸一口,何飛看向程櫻苦笑道:「好吧,那我不問你了,你繼續替大伙兒警戒,我先去地下室看看,對了,學玲姐,你跟我一起去嗎?」
「不了,我對機械一竅不通,自從昨晚陪你去地下室目睹威爾在一大堆零件前鼓弄組裝,我就滿頭問號,於其看自己完全不懂的機械組裝,還不如先把餐具清理下。」
結束了飯後談話,程櫻負責安全警戒,何飛則起身離開去找威爾,錢學玲也依舊如往常那樣端著餐具前往廚房,倒是陳水宏和陳光鈺雙雙落了個無事可做,不過也正因無事可做之故,見陳水宏愜意抽菸噴雲吐霧,現實中同樣經常抽菸的陳光鈺不由菸癮發作,抿了抿嘴稍作猶豫,最終輕咳一聲尷尬詢問道:「喂,那個,陳老哥,能不能也給我一根?」
「哦?莫非陳兄弟也會抽菸?」
「會會會,當然會,很早以前就會了。」
「那你平時都抽什麼牌子?」
如上所言,隨著何飛與錢學玲先後離開,客廳只剩三人,由於閒來無事,陳水宏開始和陳光鈺大談香菸話題,至於那一直豎立窗前背朝客廳的程櫻……
眺望著窗外白色雪景,忽然間,女生笑了,就這樣毫無徵兆嘴角微揚,繼而顯露出一幅陰狠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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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置的不同決定著心態的不同,遭遇的不同決定著思維的不同。
如果說何飛目前正拼命尋找可以在農場生存7天的辦法,那麼趙平則同樣在尋找,在一片黑暗無光的森林裡尋找更為實際的東西,卡牌,4號卡牌和8號卡牌,只要能將這最後兩張收集到手,到時自己便可以活下去!
這一找就是整整一天。
從昨天下午結束過心靈通話起,在那股生存意念支撐下,趙平便和有相同目標的李天恆一起穿梭移動,以漫無目的的方式遊蕩於森林各處,大雪雖以停止,然環境依舊嚴寒,不過這並不算什麼,至少影響不了二人動作,其中自然也包括身體發虛的李天恆。
毛刺青年有些狐疑,不,不是狐疑,而是奇怪,奇怪於身邊趙平的近期狀態,原因是打從昨天開始,也就是通過心靈連結得知卡牌以有六張落於執行者手裡後,眼鏡男就一反常態突兀緊張起來,莫名其妙的緊張,和自己或彭虎等人的希望頓生截然相反,看起來比以早先更加坎坷不安,同時對尋找剩餘卡牌的念頭也更為迫切,從昨晚到今日下午,二人除短暫休息了兩小時外,剩餘時間就一直在森林裡行走穿梭左顧右盼,不否認李天恆自己也對剩餘卡牌心懷迫切,但還是比不過趙平那幾近瘋狂的迫切,就好像在男人眼裡時間已然無多,在不找到就會死那樣?
靈異任務第5天,傍晚17點52分,森林某區域內。
樹木遮蔽下,環境黑暗無光,臨近天黑的森林重新被死寂幽暗所統治,好在地面積雪能反射出微弱光亮,環境倒也不至於完全伸手不見五指。
吱嘎,吱嘎,吱嘎。
踩踏著腳下積雪,目前李天恆正和趙平一起結伴移動著,繼而雙雙穿梭於遍布樹木的森林當中,低溫籠罩下,口鼻呼吸出陣陣白氣,汗液則在接連不休的移動中循環蒸發,由於接連運動帶來了足夠熱量,行走期間二人倒不算太冷,唯有疲憊感愈演愈烈,疲憊壓迫下,李天恆很想休息,只是,當本能側頭,待親眼看到眼鏡男那仍掛滿緊張的臉孔後,不知為何,青年放棄了休息念頭,抵達嘴邊的話就這樣硬生生咽了回去,本人亦繼續如早先那樣藉助積雪反光邊行走移動邊東張西望,環顧片刻,直到確認附近沒有卡牌影子,略一遲疑,李天恆才再次側頭看向身旁,同時朝眼鏡男試探性問道:「這片區域咱們已大體搜索一遍,找到卡牌的機率幾近沒有,不如……」
後面的話李天恆沒有說完,可他相信眼鏡男肯定清楚自己想表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