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章:世事難料(1/2)
「靠!現實中也不安全了嗎?那個戴面具的傢伙到底是誰?是人還是鬼?還有那傢伙又為何要幫弗萊迪殺人?」由於實在弄不清面具男的真實身份,琢磨了半天,彭虎忍不住了,故而當先提出問題,隨著彭虎把話挑明,人群隨之議論紛紛,除韓學典和田國華屬於徹徹底底的茫然不知外,資深者倒是有所想法,就比如李天恆,作為曾看過《猛鬼街》多部系列電影的資深影迷,就在其他人議論紛紛的時候,撓了撓腦袋,李天恆試探說道:「你們說面具男有沒有可能就是弗萊迪?」
「咦?對啊,李天恆你小子這話倒是提醒了我,之前不是說弗萊迪在現實中有實體嗎?既然有實體,那個戴面具的傢伙還真有可能是弗萊迪!」
被李天恆這麼一提,正和彭虎大眼瞪小眼陳逍遙頓時來了精神,同時第一個贊同了毛刺青年的個人猜想,而理由也正如他剛剛附和的那樣,既然大伙兒都說弗萊迪是只在現實中擁有實體的特殊惡魔,那麼能夠洞悉趙平意圖並提前在現實中殺人的面具男便很有可能是弗萊迪了,其實說一千道一萬,面具男就是弗萊迪,或者說那是弗萊迪在現實中的本體。
「不,不可能,面具男絕對不會是弗萊迪!」
本以為答案正式揭曉,然,陳逍遙話音剛落,還不等其他人點頭贊同,對面,湯萌竟當場搖頭反駁,果不其然,見女醫生斬釘截鐵的表示面具男絕非弗萊迪,眾人無不好奇,紛紛詫異於湯萌那不容置疑的搖頭否決,一時間,除全程靠坐沙發低頭不語的趙平外,程櫻、彭虎、李天恆以及懵懵懂懂的韓學典和田國華皆不由自主看向湯萌,而已經認定面具男就是弗萊迪的陳逍遙則更加好奇了,故而伸長脖子疑惑問道:「湯萌姐你說啥?面具男不是弗萊迪?如果不是的話,那面具男又是如何提前得知趙前輩的內心意圖的?別忘了那隻夢魔可是有記憶探知的能力的!也只有提前得知趙前輩的內心意圖,他才能在搶先一步把麥克斯和霍拉德幹掉,若面具男不是弗萊迪而乾脆就是另一個人的話,那麥克斯兩人的死可就無法解釋了,就算用巧合來形容,可這未免也太過巧合了吧?趙前輩才剛冒出念頭,兩個被視作試驗品的劇情人物就集體掛了,這合理嗎?」
陳逍遙信誓坦坦提出理由,乍聽起來很有道理,不料湯萌仍然搖頭,見女醫生自始至終堅持己見,這次不單陳逍遙迷惑加劇了,就連程櫻都被勾起了好奇心,懷揣著濃郁好奇,程櫻代替眾人對其問道:「既然湯萌姐你一直否認面具男是弗萊迪的現實本體,那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很簡單,那就是弗萊迪不會冒險,因為他本就那種天生膽小的人!」
……………
「我以前也曾看過《猛鬼街》系列電影,雖沒把所有系列全部看完,不過重要且精彩的前幾部倒是看過,尤其是涉及到弗萊迪誕生與成長的第一部,若剔除宗教觀點而單單以心理角度對弗萊迪進行剖析的話,我認為弗萊迪起初並非惡人,他的心理之所以逐漸扭曲乃至演變成後來的瘋狂變態,關鍵在於外部影響。」
在程櫻的主動詢問下,湯萌並未直接說出自己的反駁理由,而是以一名心理醫生的角度優先發表了自己對弗萊迪的個人觀點,開始為眾人分析起前因後果。
「外部影響?」
許是也很在意於湯萌目前的所講的話提,湯萌言罷,包括程櫻在內,眾人皆下意識呢喃重複了湯萌論點,聽到聲音,湯萌先是點了點頭,順勢又瞥了眼對面正低頭不語的趙平,見眼鏡男毫無說話的意思,湯萌才不緊不慢繼續說道:「其實一開始也就是當弗萊迪剛剛出生的時候,弗萊迪和普通嬰兒是基本一樣的,誠然外貌與普通嬰兒有點差異,但當時的他畢竟什麼都不懂,如果,我是指如果,如果那時他的母親沒有自殺而是選擇接受他、愛他、撫養他並將弗萊迪帶到一個誰都不知道這對母子過往的陌生地方生活,其實是可以改變弗萊迪的個人心理的,可惜,在宗教觀念的影響下,身為修女的弗萊迪母親並不認為弗萊迪是普通孩子,而是把他當做了惡魔的化身,以至於精神崩潰直接自殺,也是自打弗萊迪母親自殺的那一刻起,弗萊迪的命運便基本註定了。」
「由於生活在當地,所以很多人都知道弗萊迪的身世,其身為修女的母親曾被100名精神人侵犯過,而弗萊迪就是在這種情況下誕生,於是,雜種、惡魔之子甚至100個人的孩子等等侮辱性詞彙便在弗萊迪耳旁頻繁響起,無論是同學還是老師,每個人都仇視他,憎恨他,羞辱與憎恨則陪伴了弗萊迪整個童年,導致他心理出現了較大問題,甚至讓他做出了殺害動物傷害同學的不正常行為,如果這時候有人能在旁開導他,幫助他,其實還是有機會挽救的,然而遺憾的是,弗萊迪太不幸了,他所在的家庭並不和諧,養父是個酗酒成性的酒鬼兼暴力狂,養母則是個逆來順受的沉默女人,於是,在養父的暴力毆打下,弗萊迪本就異常的心理徹底扭曲,最後變成了一個完全無可救藥的瘋子,一個以虐殺他人而獲得興奮快感的變態殺人狂。」
其實當湯萌說到這裡的時候,部分理解優秀的執行者就已經明白湯萌想表達什麼了,於是,見湯萌所言告一段落,點了點頭,同樣看過《猛鬼街》系列電影的李天恆亦隨後附和道:「嗯,湯萌姐你說的沒錯,事情的確是這樣,雖說弗萊迪的出身確實很不光彩,可若是有一個正常童年的話,他後來也不見得會變成瘋子,是諸多惡意的外部影響導致他心理扭曲,只是……」
「這又
和咱們目前所討論的話題又何關係呢?」
見李天恆率先提出邏輯質疑,又見彭虎等人看向自己,頓了頓,湯萌繼續道:「有關係,都說性格決定命運,而性格又往往是前期養成,因弗萊迪打小就被別人欺負,誠然他後來變成了一個嗜殺成性的變態瘋子,可他骨子裡仍是膽小的,他害怕被別人侮辱,畏懼被別人嘲笑,所以他養成了極度謹慎的性格,每次殺人都精心策劃,力求不被別人發現,這從他當初在小鎮殺害無辜孩童的系列事件中就能看出,過度謹慎讓他成為了一名不留痕跡的犯罪大師,哪怕後來被眾人懷疑並認定為兇手,可不管警方怎麼調查都找不到證據,沒有證據法律便不能制裁他,事實上要不是後來那些被激怒的家長私下找弗萊迪尋仇,弗萊迪將永遠逍遙法外,可想而知,就這麼一個謹慎到近乎膽小程度的人,你認為弗萊迪會親自冒險嗎?」
湯萌的分析到此結束,看似以上所言與問題本身關係不大,但隨著分析到最後,眾人還是明白了其中意思,果然,湯萌話音剛落,彭虎便一拍腦袋恍然說道:「啊,明白了,我知道妹子你想表達什麼了,由於受天生謹慎擔小的性格影響,所以就算弗萊迪如今變成了一隻神通廣大的惡魔,可他的行事風格依舊謹慎,不太可能以身犯險?」
「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弗萊迪非常聰明,所以他了解自己,清楚自己的優勢與缺點,他的最大優勢在於他如今以不是人類,而是只能夠任意侵入他人夢境的詭異惡魔,夢裡的他不死不滅,無所不能,甚至強大到等同上帝的程度,但是,就算夢裡的他強大到媲美上帝,然這所謂的強大卻僅限夢裡,理由是他在現實中也有身體,現實的身體又恰恰是他的本體,本體則和夢裡的他截然相反,現實的他基本就是個普通人,整體是脆弱的,也正因現實的自己非常脆弱,所以……」
「以弗萊迪那過于謹慎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暴露自己的,更加不會在現實中親自出手攻擊執行者,畢竟他早就洞悉了我們這群執行者,清楚並了解執行者的非同凡響,先不說彭哥、程櫻還有陳逍遙你們不管哪個都能用武力輕鬆解決他,就算是其他執行者也個個經歷過生死歷練,身手肯定不弱,至少也強過大多數普通人,一旦玩起命來,現實中只是普通人實力的弗萊迪還真有可能被解決掉,這個道理我們清楚,擁有思維探知能力的弗萊迪的又何嘗不清楚?在加之弗萊迪那本就謹慎的性格,所以我認為他不太可能在現實中親自襲擊趙平和陳水宏,畢竟風險太大,完全不符合弗萊迪的謹慎性格。」
「當然也不能說弗萊迪完全不敢在現實中暴露自己,因為在《猛鬼街》原著電影裡就曾出現過弗萊迪在現實中主動現身的橋段,只是,不知大家有沒有發現,但凡弗萊迪在現實中主動出現的時候,往往都是局勢被他完全掌控的時候,屬於百分百穩贏的時候,事實上也只有在弗萊迪自認自己絕對安全且註定會贏的時候,他才敢在現實中以勝利者的姿態出現。」
懂了,徹底懂了!
經過湯萌的一番細緻合理邏輯分析,這一刻,無論是最初提出質疑陳逍遙還是中間追問的程櫻等人,每個人都完全理解了湯萌意思,順帶明白了湯萌為何要反駁面具男就是弗萊迪現實本體的猜測論點,理由是湯萌分析過弗萊迪,憑藉一名心理醫生的獨特優勢,她早就洞悉了弗萊迪膽小謹慎的性格,若事實真是這樣話,那麼面具男便絕無可能是弗萊迪了!
「嘿!妹子你行啊,不愧是專業研究心理的,分析水平就是獨到,那弗萊迪也的確是個謹慎到膽小程度的陰險貨色,若單談性格的話,倒是和某人有些類似啊……」
想到這裡,彭虎當場朝湯萌豎起大拇指,邊連連點頭邊誇獎附和,且末尾又來了句若有所指的話,擺明在轉移話題嘲諷某人,至於那所謂的某人具體指誰?大伙兒自是心知肚明,只是無人敢挑明罷了,而這種『極度危險』的冷嘲熱諷,放眼整個團隊,估計也就彭虎敢說了,若換成旁人,就算借十個膽,最後也不敢說,至於光頭男為何要突然嘲諷某人?那是因為彭虎一直在懷疑某人,懷疑陳水宏的重傷和某人有關!
當然以上只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插曲,在極其巨大的威脅面前,有些懷疑是可以暫時壓下的,果不其然,彭虎剛一言罷,所有人都自動過濾了光頭男的末尾嘲諷,李天恆則緊隨其後話歸正題:「等等,既然湯萌姐你斷定面具男絕非弗萊迪本體偽裝,那,那之前殺死麥克斯二人後來又在醫院襲擊趙平和陳水宏的面具男又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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