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章:重症監護病房(2/2)
聽罷回答,年輕人面露惱怒,握著拳頭憤憤接話道:「哼,真沒想到這傢伙到現在還嘴硬,做了這麼大一件傷天害理的事,不單讓整所學校師生食物中毒,還讓人全得了那種體虛無力的白化怪病,難道姓許的良心被狗吃了?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打算老實交代嗎?」
「小張你別這麼說,事實上目前咱們也僅僅只是重點懷疑許邦華而已,首先證據不足,況且他也沒有真正承認,檢測科那邊也沒有在食堂查找到什麼古怪物質,這事雖說許邦華脫不了乾洗但也未必就一定是他做的。」.
都說年長者處事穩妥這話一點不假,見年輕人惱怒,中年人趕忙加以糾正,確實,身旁小張只是一名剛剛參加工作的小伙子,對方可以年輕氣盛,但工作多年的他可不會輕易下如此不合理判定,許是怕劉隊生氣,中年人自是緊隨其後出言糾正。
二人互相爭論,可惜身前自打回答過後就一直低頭不語的劉隊卻全然不在意兩人說了什麼,直到沉吟結束,男人才兀自抬頭繼而用凝重口吻對兩人吩咐道:「老王,小張,今晚依舊由你倆和門口站崗的兄弟們輪流守夜,沒問題吧?」
果然,此言一出,小張當即手拍胸脯保證道:「沒問題,劉隊你就放心吧,這姓許的和那些廚子全都病的連筷子都拿不起來,晾他們也跑不了。」
小張大包大攬表示毫無壓力,一旁被稱為老王的中年人男亦同樣徑直點頭表示可以,唯獨末尾追問了一句:「那劉隊你呢?」
「我要去局裡化驗科看看,順便找局長談談那位韓校長。」.
不
錯,正如上面所談論的那樣,實際上這三名便裝男子皆為市警局刑偵隊成員,被稱為劉隊的恰克男叫劉健,另外兩人則是其手下張斌和王全東,而那些在病房外站崗執勤的制服警查則同樣為警局民警,大伙兒職責不同,工作亦是不同,數名站崗警察負責監視看守病房嫌疑人,劉隊三人則負責疑犯審訊,儘可能在有限時間內從許邦華等人嘴裡套問出破案線索,其任務指揮者則無疑是身為隊長的劉健。
話歸正題,待向兩名下屬吩咐過命令後,揉了揉憔悴臉暇,劉隊長轉身就走,一邊手捏眉心一邊沿樓梯離開7樓,因夜晚之故,醫院相對冷清,所過樓層空蕩寂靜,唯獨途徑4樓時和一名上樓青年擦肩而過,當然了,雖說夜晚人少但這裡畢竟是醫院,偶爾病人家屬夜間探病亦是正常不過,正因如此,所以在樓道同青年差肩而過時劉隊長也僅僅只是多看了對方兩眼,其後便不疑有他繼續下樓,在他看來對方十有**是去上方5樓或6樓的探病家屬,總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去7樓,就算到了7樓也沒用,原因很簡單,7樓目前已被警方列為特殊監護樓層,除醫務人員和警方人員外閒雜人等不得進入。
然而遺憾的是,現實和想法卻截然相反。
劉隊長判斷失誤了,自打穿過4樓,自打和劉隊長差肩而過後,那名身穿休閒服飾的年輕人就一直馬不停蹄持續攀登,接連不休趕往樓上,抵達7樓後更是朝7樓走廊徑直趕去。.
青年非是旁人,正是剛剛乘車抵達的何飛!
正所謂大事如火,紙包不住,加之7樓為警方監護樓層本就不是啥秘密,稍一打聽便得知了許經理所在之處。
既已獲知對方位置,可想而知,何飛又怎麼可能不來找人?.
醫院,7樓內。
暫且不談心中思緒如何,見7樓走來一名陌生青年,一眾值班警查自然不會坐視不理,和預料中完全相同,大學生剛一抵達,距離最近的兩名值班警查就已馬不停蹄趕至近前,旋即語氣凝重給予提醒:「同志,這裡是警方特殊監護樓層,閒雜人等不得進入,請立即離開。」
如上所言,雖說7樓如今已被警方列為禁行樓層實則也僅僅只是最近幾天的事,每天仍會有不少不知情探病家屬誤入此處,而他們這些執勤民警則要負責驅趕,毫無疑問,見又有人抵達至此,兩名警查便本能將其判定為誤入家屬,沒關係,同以往那樣,驅逐即可。
可,誰曾想,讓這兩名警察出乎預料的是……
話音方落,預想中的抱歉離開沒有發生,猜測中的好奇詢問未曾出現,青年從始至終沒有離開,不單沒有離開反而伸手入懷,掏出一張證件遞了過去,最後用絲毫不輸於己方嚴肅口吻說出了一句話:
「我是省里派來的案件調查員,請二位閃開,不要妨礙本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