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七十六章:似真似假(2/2)
經粘稠,全是腥氣刺鼻的殷紅血液!不單腳下地面鋪滿血液,就連整個荒野都被鋪滿!也是直到此時,松崎妙子方才回神,這才發現眼前已不知何時站著個女人,與此同時,也就在松崎妙子回神之際,不等她做出反應,對面,維持著整體凝固,紅衣女人笑了,突然發出串對松崎妙子來說十分耳熟的幽幽笑聲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笑聲滲人耳膜全是回音,感覺就好像整個世界都在發笑,再然後,伴隨著幽幽笑聲起伏迴蕩,紅衣女人有了動靜,她緩緩抬手指向前方,指向對面的松崎妙子。
沒有人知道紅衣女人為何要指松崎妙子,但對於已恍然回神的松崎妙子而言,她的恐懼已達極致,被眼前的駭人場景刺激的大腦空白魂飛魄散,隨著身體汗毛的根根倒豎,接著……
「啊!!!」
啪嗒,啪嗒,啪嗒!
松崎妙子發出尖叫,在猛然發出串撕心裂肺的尖叫後身軀狂抖轉身就跑,踩踏著以鋪滿地面的濃稠血漿瘋狂逃跑,發瘋遠離紅衣女人,至於對面的紅衣女人……
她,什麼都沒做,什麼都沒說,只是如最初那樣站在原地,仍然如剛剛那般手指前方,在全程沒有追擊動作的情況下放任松崎妙子拔腿逃跑,至於松崎妙子能否逃掉?答案是否定的,因為還不等她跑出百米,她就被抓住了,被一條從腳下地面突然冒出的血色人手抓住腳踝!
「啊!」
伴隨著松崎妙子顫慄尖叫,就見正在途徑的腳下地面突出人手,一條因沾滿血液而分不清是男是女的紅色人手就這樣瞬間鑽出地面一把抓住自己,讓原本還拔足狂奔的她徹徹底底定在原地,但,事情沒有結束,遠遠沒有結束,更加駭人的還在後面……
呼啦,呼啦啦!
就在松崎妙子被腳下人手抓住之際,地面開始震動,不料震動才剛開始,下一瞬間,更多的人手突出地面,無數條血色手臂就這樣集體從鋪滿血漿的荒野地底驟然伸出,人手數量極多,放眼望去全是人手,所有目光所及的地方竟全是密密麻麻人類手臂!!!
「啊!哇啊啊啊!!!」
此刻,注視著眼中那近乎充斥荒野的無數人手,又見所有人手皆在舞動,這一刻,松崎妙子理智崩塌,被難以想像的恐怖畫面刺激的魂魄離體肝膽俱裂,目前的她除了尖叫就是尖叫,已經做不出第二件事了,甚至連叫聲逐漸變音,不過,還不等她通過尖叫泄去恐懼,忽然間,她看到了什麼,繼無數條填滿荒野的手臂之後,她再次看到恐怖場景,親眼看到前方的紅衣女人消失無蹤,先是在百米開外憑空消失,接著便再次出現,直接零距離方式憑空現身在松崎妙子身邊!
由於再次的實在太近,近到幾乎面貼面的程度,所以松崎妙子首次看清了紅衣女人,在那雙因恐懼而縮成小點的瞳孔注視下,紅衣女人外形異常,遠比想像中的還要駭人,雖依舊是頭髮遮面身著紅裙,可那些不斷噴涌的鮮血卻並非來自衣服,而是來自衣服裡面的身體,原來這些血竟赫然來自紅衣女人的身體之中!她哪裡來的這麼多血?其血量之多甚至連整片荒野都能鋪滿,如今仍然以媲美溪流的方式嘩啦流淌,當然,現在談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真正讓松崎妙子始料未及的是……
當著松崎妙子的面,紅衣女人緩緩動作,抬起媲美白紙的慘白雙手,然後主動掀開了自己那擋住面門的漆黑頭髮。
隨著髮絲掀開露出面門,下一刻,松崎妙子愣住了,而導致她瞬間愣住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她看到一張超出人類理解範圍的臉。
當紅衣女人掀開頭髮的那一刻,首先映入眼帘的並非人臉,而是空蕩。
是的,空蕩,什麼都沒有,或者說紅衣女人根本就沒有臉,從下巴到額頭,代表臉的部位完全空蕩,僅僅只是個黑洞,一個極似被挖空面門的黑色大洞!!!
「啊啊啊啊啊!」
見紅衣女人竟然沒臉,甚至連面門都被整個挖空變成黑洞,松崎妙子再次尖叫,剛剛還驚駭愣住的她就這樣扯開嗓子繼續叫嚷,叫嚷的同時死命掙扎,只想儘快遠離這隻被挖掉面門的恐怖女鬼,可惜她的掙扎註定無果,受身下無數人手的禁錮鉗制,劇烈掙扎不僅沒有讓她掙
脫困境,反倒弄掉了手機,手機則落進血漿消失不見,暫且不談以上插曲,同一時間,正當松崎妙子尖叫之際,一件讓松崎妙子更加膽寒的一幕出現了
女鬼將無臉空洞正對著身前松崎妙子,接下來,一張和松崎妙子一模一樣的臉開始從女鬼面門浮現而出,從面門盡頭的黑暗中由遠及近延伸而出,最後在抵達空殼邊緣的位置處停止,剛好填補了空蕩面門,通過這種類似復刻的方式,至此,紅衣女鬼獲得了臉,一張和松崎妙子完全相同的女人臉。
然而奇怪乃至無法理解的的是……
隨著紅衣女鬼獲得臉龐,對面,只見剛剛還死命掙扎悽厲尖叫的松崎妙子瞬間沉寂了,在尖叫掙扎雙雙停止的剎那間兀自低頭,腦袋徑直垂了下去,就好像突然失去意識般瞬間垂下腦袋沒了動靜,至於紅衣女鬼……
她不見了,完完全全的消失了,就在松崎妙子突然間垂頭不語疑似昏厥之際,再看對面,就見剛剛還置身眼帘的紅衣女鬼突兀消失,就這樣在快到極致的轉瞬間莫名其妙沒了蹤影,不,不單女鬼不見,那些突出地面的無數人手也同時消失同時不見,連同那鋪滿荒野的血液一起,所有駭人場景消失不見,種種異常畫面無影無蹤,就連天空的赤紅圓月也不知何時變了顏色,再次恢復為正常狀態的純白皎潔。
這還沒完,好似整個世界都做了場荒誕怪異的惡夢似的,隨著那諸多不知真假的異狀消失,此刻若有人身在現場定睛觀察,那麼則會看到如下一幕畫面
藉助天空的皎潔月光,就見這裡仍是公園,是真真正正的公園盡頭,邊緣則存在著一堵厚實圍牆,誠然圍牆破舊年久失修,可卻並不存在豁口,別說大號豁口了,就連縫隙都沒有,哪裡還有當初牆洞?而此刻,松崎妙子也仍然站在圍牆旁邊。
時間在漆黑死寂的公園分秒流逝,過了大概兩分鐘後,松崎妙子動了,終於從早先的凝固昏迷掙脫而出,身體一抖倉惶抬頭,卻見眼前是公園內部,前方也依舊那堵攔住去路的厚實圍牆,但……
「呼,呼,呼……」
像極了剛從惡夢中醒來,饒是眼前場景並無異狀,自己也依舊身在公園,可松崎妙子卻還是在睜開眼睛的剎那間身體顫抖,滿臉慘白,嘴更是大口喘息,儼然一副後怕表情。
不錯,也正如上面描述的那樣,縱使已掙脫昏迷看清現實,可剛剛的經歷卻終究是印象深刻,由於實在弄不清剛剛的經歷是真是假,喘息過後,懷揣著坎坷緊張,松崎妙子動了,在確信這裡仍是公園的同時顫顫巍巍走向圍牆,來到牆邊定睛打量,就見圍牆厚實並無破損,壓根沒有任何豁口?
(豁口沒了?這,這是怎麼回事?之前明明看到……)
(嗯?莫非剛才我真的只是做了場夢?因醉酒而不知不覺睡著了?)
注視著並無豁口的公園圍牆,松崎妙子錯愕了,整個人愣神發呆,當然,為了儘可能弄清早先經歷是真是假,懷揣著濃郁狐疑,女人結束茫然繼續動作,她搬來幾塊廢棄磚塊,將磚頭疊在牆下,而後踩著磚頭攀升高度,最終成功將頭探出圍牆,隨著腦袋探出圍牆,接下來,一幕讓松崎妙子再次錯愕的場景出現了。
藉助月光看向牆外,只見牆外是條巷道,一條普普通通的民宿胡同,哪裡還有荒野影子?
人是一種疑心頗重的生物,常常喜歡自我懷疑,若想讓其相信某件事,那就只能依靠證據,事實上也只有面對板上釘釘的確鑿證據,人們才會選擇相信。
(看來是做夢了,之前的確做了場惡夢啊……)
「呼!」
果不其然,當親自爬牆看清牆外並目睹牆外根本就不是荒野後,早先還狐疑坎坷的松崎妙子徹底放下心來,長呼了一口氣,旋即躍下圍牆轉身就走,在認定自己剛剛只是做了場可怕惡夢後離開公園,急急忙忙趕往家中,只不過……
通過諸多驗證,或許在松崎妙子眼裡自己剛剛只是因醉酒而做了場可怕惡夢,但期間她卻忽略了少許細節,比如,在她的衣兜內,原本放在兜里的手機已經不見,又比如……
離開公園的過程中,松崎妙子有所變化,她的眼睛瞳孔不在正常,轉而體積變小,明顯比正常瞳孔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