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九十一章:單獨談話(2/2)
不愧是混跡官場多年的老油條,其情商之高已達巔峰,陳逍遙方才談及趙平功勞,陳水宏也立刻堆笑起身敬酒,搶在所有人之前將酒杯遞到趙平面前,其速度之快竟絲毫不輸提前動作的陳逍遙,只可惜……
面對二人的雙雙敬酒,趙平面無表情,不為所動,只是用冷漠目光撇了眼二人,接著便拿起茶杯淡淡說道:「以茶代酒吧。」
說罷便舉起茶杯抿了一口,誠然喝的只是茶水,但也勉強算是給了些面子,至少比完全不搭理要強,而本就了此人性格的陳逍遙也果然和陳水宏一樣維持笑容,就好像眼鏡男能喝口茶就已經很他倆給面子似的,期間竟不敢顯露出半點不滿表情,同樣的,對於二人的熱臉貼冷屁股行為,旁人也是不太在意,畢竟誰都知道眼鏡男若不想說話,那就沒人能迫其開口,哪怕是何飛都不行,而此刻的眼鏡男便明顯不願談天說地,既然如此,除陳逍遙這個誰都敢惹的逗比外,其他人又有誰會自找沒趣?
「啊,對了!」
與此同時,就在趙平端茶喝水的時候,維持著些許醉意,許是終於想起了某件事,剛一放下酒杯,彭虎便摸著腦袋詢問何飛道:「兄弟你到底是咋回事啊?回歸後你竟直接昏睡了,本以為也就一天你就醒了,可結果你卻睡了7天,這睡的也太久了吧?還有……」
「聽程櫻說,你,你好像做惡夢了?」
不出所料,被彭虎這麼突然一問,其他正談天說地的成員也幾乎同時看向何飛,不僅旁人投來好奇目光,就連全程沉默的趙平和不問世事的慧覺都不由自主看向何飛,說是如此,事實亦是如此,彭虎話音剛落,早就對何飛夢境萬分好奇的程櫻也放下筷子催促問道:「之前你可是答應過我,只要了解了你昏睡期間的團隊情況,你就告訴我夢境內容,如今該知道的都知道了,那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好吧,既然大家都想知道,那我就說說好了,但有句話我必須說在前頭,關於這場夢,我其實也不知道是咋回事。」
見程櫻果然沒有泄露自己昏睡期間的丟人樣子,何飛不由鬆了口氣,暗道自己的形象算是保住了,接著便話鋒一轉開始講述,將自己的夢境內容如實闡述,結果……
「啥?夢見自己成大學生了?而且連詛咒空間的記憶都沒了?」
「等等,不對啊,你就算做夢重回了大學,自己又重新變成了大學生,可那女鬼又是怎麼回事?感覺咋有點像執行靈異任務?」
「咦?這麼說還真有點像,通訊異常、樓層循環、完全封閉的宿舍樓,在加上一隻見人就殺的白衣女鬼,這簡直和靈異任務沒區別
#每次出現驗證,請不要使用無痕模式!
了,可是……」
「為什麼?何飛又為何會在昏睡中做這樣一場惡夢呢?而且還是在任務結束的回歸之後?」
「你別問我,我又不是周公,不會解夢。」
如上所言,在得知何飛的夢境內容後,眾人無不頓覺驚疑,然後便七嘴八舌討論起來,討論固然討論,只可惜最終也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唯一的得出的結果只是類似,感覺何飛的惡夢和靈異任務有些類似,好在何飛最終找到了生路,隨著女鬼消失,何飛方才醒來,對此,別人暫且不提,但擅長分析的湯萌卻隱隱感到一絲後怕,那就是,既然何飛是在解決女鬼之後才醒來,那麼,若何飛沒有解決女鬼呢?如果何飛沒有在關鍵時刻刪除相片,屆時何飛的結局又是什麼?要知道當時何飛可是被麻繩吊在半空即將死亡,萬一何飛沒在死前刪除照片,何飛還能醒來嗎?
想到這裡,湯萌竟不由自主後背冒汗,美麗的臉龐略微泛白,感覺說不清道不明,只是頓覺細思極恐,也正因此事說不清道不明,湯萌沒有將內心想法告訴他人,不過,在看到湯萌那隱隱泛白的臉孔後,程櫻竟也表情微變,連同一起的,還有趙平那不易察覺的眉頭微擰。
常言道做夢本身就是虛假,夢裡發生的事也大多沒有邏輯可言,不否認大伙兒很是在意何飛的這場嚇人惡夢,但由於實在搞不懂夢境原委,於是只好在討論無果的情況下被迫作罷,僅有少數人還在琢磨,後面的事就簡單了,為了慶祝團隊又成功度過了一場困難級任務,加之還把死敵東瀛隊滅掉了,聚餐期間,大伙兒很是開心,除舉杯換盞有說有笑外,歡樂的氣氛也逐漸影響了眾人,其實大家很久都沒有這樣開心過了,故而在隨後時間裡,眾人再也不談靈異任務,只是談天說地互相閒侃,讓本就活躍的氛圍更加熱鬧。
歡樂的聚餐最終在時間來到深夜時宣告結束,和以往一樣,彭虎再次毫無懸念的喝暈癱倒,無奈被陳逍遙連拖帶拽弄回房間,其他人雖不如彭虎那樣醉到撲街,可也大多喝了個身體搖晃腳步虛浮,不多久,眾人便各自回房酣睡休息,但其中卻並不包括何飛,同樣未曾囊括趙平。
目送著眾人各自回房,不知為何,作為房主的何飛沒有立刻收拾碗筷,而是在點了根香菸後不緊不慢走出房間,最後走出宿舍來到廣場。
不同於空間狹小的地獄列車,死亡空間面積更大,其中最有代表性的便是眼前廣場,一顆懸浮中央的立方體則提供了廣場照明,不多久,何飛來到立方體前,至此目不轉睛盯著方塊,就這樣一邊抽菸一邊觀察,期間整個人已沐浴在皎潔明亮的白光中,直到身後傳來一串腳步輕響,何飛才掐滅香菸,回頭轉身,朝剛好站在他身後陰影里的趙平說道:「這次幸虧有你,否則被團滅的可就是我們第七執行團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