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五章:顫慄的眼鏡男(2/2)
常言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面對執行者之間偶爾內訌,眾人處理方式不盡相同,如果說面對內訌何飛習慣於充當和事佬中間和稀泥,那麼彭虎則選擇雙方各打五十大板,先將李天恆埋怨一通,隨後又把空靈訓斥一通,正如光頭男此刻腦海所構想的那樣,老子才不管你倆誰對誰錯,只要老子在場,這事無論如何都要平息下去!
至於李天恆……
誠然毛刺青年對彭虎的雙方各大五十大板處理方式很是不滿,可他終究不敢得罪資深者,尤其是眼前這名明顯脾氣暴躁光頭男,面對如此結果,李天恆縱使不滿也只能硬著頭皮咬牙認了。
如上所言,經過彭虎一番居中調和,李天恆就此罷手,本想告辭離開,然,萬萬沒有想到的是……
他雖放過對方選擇罷手,不料空靈卻仍然不打算放過自己:
「李天恆你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主動招惹你了?明明是你先挑釁的!
(草!都這時候了,這可惡小丫頭居然還在堅持不懈的誣陷我?)
「胡說八道!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你自己到底是誰先找茬,誰先挑釁?」
「好了好了,你倆都別吵了,我可沒你倆這麼閒,過會我還要去迎接本次登車新人呢,算了,讓我先抽根煙冷靜下。」
「咦?光頭叔叔你說你過會要去迎接新人?好哎!一會我陪你一起去!」
「不行!絕對不行!」
「為啥不
行?」
「因為我怕你滿地亂扔小鋼珠!」
………
同一時間,先不談彭虎正以無奈眼神圍觀著空靈兩人互相爭吵,畫面轉移,視野透過車廂走廊進入隔壁,進入某執行者個人房間。
何飛房間內……
脫離廚房,重返客廳,待將手中飲品放於茶几後,直到此時,大學生才坐回沙發看向對面。
沙發對面坐有兩人,一個是容貌靚麗短髮女生,另一個則是相貌斯文眼鏡男子。
「哎!」
許是聽到了門外幾人喧囂吵鬧,剛一坐回沙發,何飛竟也如置身走廊的彭虎般無奈嘆了口氣,其後便朝對面正擦拭眼鏡的趙平與輕抿奶茶的程櫻苦笑道:「得,又開始了,小姑娘又在惹事生非了,之前狂砸陳逍遙房門沒人理,不料這次惹李天恆去了,哎,也怪我,我之前雖和李天恆先後聊了兩次但卻唯獨忘了提醒他小心空靈招惹,我反正是不敢出去,這事還是讓彭哥去頭疼吧。」.
許是和大學生持有類似觀點,何飛此言一出,程櫻當先面露贊同,趙平亦同樣輕點腦袋作為回應,二人雖僅有動作個個不語,但早已習慣了兩人舉止做派的何飛則毫不在意,端起水杯抿了一口,繼而轉向趙平用調侃語氣附加補充道:「看來目前最為清淨的就只有你了,而你也是整個團隊唯一一個不會被空靈打擾糾纏的人。」
「話歸正題吧,根據隊長特權,關於下一場任務信息你差不多已經知道了吧?」
正所謂風輕雲淡穩坐魚台,聆聽著青年言語調侃,趙平不言不語未曾理會,反倒在沉默了數秒後轉移話題談及其他,直接向何飛提了個關鍵問題,至少對執行而言關鍵如斯,果然,隨著話題轉移回歸重點,兩雙目光先後投來。
面對詢問,一向不喜賣關子的何飛自是乾脆果決點頭回答道:「嗯,查詢過了,早在幾小時前收到新人登車通知時我就順帶查詢過任務信息,下一場靈異任務名稱為『死寂之殤』,任務難度中上級。」
言語頗為淡定,神色基本如常,似乎並不害怕那即將到來的中上級任務。
不錯,當何飛提及下一場任務時之所以沒多少情緒變化正是源自於任務等級為中上級,雖然幾天前他曾獨自思考過高難度靈異任務或許已經不遠而坎坷不安,但好在並非現在,並非即將來臨的這場,當然了,嚴格來講中上級難度已算很高,可相比於那讓人絕望的困難級任務終究差了些,正因如此,所以這也是當大學生公布下一場任務信息時能基本鎮定的原因所在,除此以外……
如單單只從任務名稱來看,何飛個人認為下一場仍是詛咒自創靈異任務。
至於何為詛咒自創靈異任務?解釋起來並不複雜,歸根到底屬於詛咒設定,即,詛咒頒布任務大體分為兩類,第一類屬於以現實世界恐怖電影為模板任務,由於現實中真實存在,針對電影模板類任務,執行者往往能提前獲知劇情大體有所預防,難點在於詛咒往往會修改劇情稍加改動,從而打執行者一個措手不及,正如很久之前葉微曾對眾人所警告的那樣,你可以拿原電影作為參考,但切忌不可將原電影內容當做生路關鍵,縱使兩者在怎麼相似,靈異任務始終不同於恐怖電影。
既然已理解了何為電影模板類任務,那麼第二種自創類靈異任務就完全沒有解釋必要了,無需解釋,過往即是證明,說白了就是詛咒直接將執行者傳送進一場現實中從未發生過的靈異事件當中,而這類任務亦是執行者最常經歷的任務。
可……
隨著公布完任務名稱,令何飛頓覺詫異的是,聽過回答,程櫻倒是神情淡定無甚變化,僅僅只是眉頭微皺,不料趙平卻在愣了幾秒後突然神情驟變,宛如發現某個極為恐怖事物般面色煞白冷汗湧現,手指微顫戴回眼鏡,而後下意識掏出手絹擦拭冷汗!
注意到眼鏡男那掩飾不住的驚恐反應,不論是何飛還是程櫻,二人雙雙一驚!
原因?原因太過簡單,或者說原因恰恰來自於二人了解對方,乃至清楚的知道眼鏡男是何樣人。
印象中此人向來膽大心細,遇事鎮定,有些時候甚至比何飛都鎮定冷靜,可以想像,這麼一個既性格冷酷又鎮定如斯的人,居然被區區任務名稱嚇到,同樣這也是眼鏡男首次對某場任務靜若寒蟬!
感覺不可謂不怪異,表現不可謂不驚慌。
為什麼?
趙平為何恐懼?為何畏懼於任務名稱?莫非……
當然,疑惑歸疑惑,猜測歸猜測,現實中何飛沒有說話,只是耐著性子不言不語,很明顯,他在等待,等待對方,因為他知道眼鏡男接下來肯定要說些什麼。
何飛雖神態謹慎強忍疑惑,不過,作為在場好奇心最為濃烈的一個,程櫻卻顯然不具備大學生那種耐心,說是如此,事實同樣如此,剛一察覺對方異狀,女生便閃電抬頭立即追問:「餵?你怎麼了?有話趕緊說,不要賣關子!」
「呼!」
忽略了身旁程櫻催促,趙平仍在擦拭,依舊緩緩擦拭著額前汗珠,直到將汗珠盡數抹除,深呼一口氣,男子才轉動眼珠看向兩人,最後才以一副陰冷語氣朝何飛說道:「你剛剛是不是說下一場任務為中上級,任務名稱叫『死寂之殤』?」
見眼鏡男口吻漸冷反問自己,何飛不置可否點了點頭,然,剛一點頭,不知是不是得到了最終確認,眼鏡男神情再變,當即兩眼一眯繼續問了問題:「那麼,你以前在現實世界有沒有看過一部名為《死寂》的電影?」
「咦?《死寂》電影?難道說下一場任務為電影模板?而那所謂的《死寂》則也剛好出自於現實某部恐怖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