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二章:抵達瑞文埃爾(2/2)
結果,瑪麗肖成功了,至少成功了大半,之所以如此形容,關鍵在於女螝已基本屠光了奧爾家族,電影裡當詹米返回小鎮前女螝瑪麗肖就已經將整個奧爾家族的人全部殺光然後將屍體統統製成了人偶傀儡,其中就包括詹米父親,也就是說電影裡當詹米首次到達莊園首次見到父親時,他的父親,奧爾家族現任家主就已經是一具毫無生命的屍體了,一具雖失去生命但仍在繼母操控下活靈活現乃至與活人無異的人體傀儡!
可以想像,作為奧爾家族最後一名因置身鎮外而倖免於難的族人,在女螝的滔天恨意下,詹米就這樣成為其必殺目標,於是便出現了《死寂》開頭那一幕,由於某種原因,瑪麗肖無法攻擊小鎮外的詹米,但擁有清醒神志的瑪麗肖卻利用計謀將詹米引入小鎮,殘忍殺死其妻麗莎最後將這位重情重義的金髮青年引至小鎮死地!
正所謂知道的越多膽子就越小,每每想到這裡,眼鏡男總是一陣背脊發涼,然,無奈的是,受規則限制,這件事他不能說,無法將真相立即告知詹米,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忍耐,演好自身角色的同時並隨著劇情發展找到線索而後以推理方式將真相逐步透露給詹米,唯有這樣才算符合邏輯符合理由從而避免扣分懲罰,想法固然正確,但並非現在,目前小鎮劇情才剛剛開始,很多原劇情里的線索他還暫未接觸,所以接下來他幾乎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硬著頭皮隨詹米一起前往莊園,去那見詹米父親以及其繼母艾拉!
(好在這場任務不禁道具,萬一發生危機我至少能憑藉道具加以脫身。).
「趙平你怎麼了?一路行來就沒見你說過一句話,還是說你正想些什麼?」
許是對這位律師好友的全程沉默深感不解,當汽車正式駛進小鎮後,有所空閒的詹米最終好奇心起發出疑問。
「沒,沒什麼,第一次來你家鄉,別說,這裡風景倒挺優美的。」
眼鏡男自然不可能把內心想法告訴對方,恍然回神,忙錯開話題談及其他,當先談起風土人情。
之前說過,身為電影主角的詹米不是笨蛋,笨蛋也堅持不到影片最後,他知道趙平正轉移話題,話雖如此,但令他有點想不通的是……
對方為何一直是那副心事重重模樣?莫非對方有事瞞著自己?
不過,既然對方不想說,目前滿腦子都是儘快見到父親然後從父親那得知真相的詹米卻也沒心思繼續追問,待趙平剛一言罷,青年也只是面露陰鬱搖了搖頭嘆息道:「風景優美嗎?不,差太多了,記得八年前我仍住鎮子時,那時的鎮子還沒這麼破敗,一晃多年過去,不曾想如今竟變成這樣。」
………
交談之間,汽車前行不休,沿小鎮大街七拐八拐,待拐過數道路口又途經一片幽深樹林後,最終,一棟建築映入眼帘,毋庸置疑,那裡便是奧爾莊園,是詹米自小長大的地方,那裡有童年歡樂,有少年苦悶,同樣也有自母親死後所難以言喻的憎恨憤怒。
汽車駛向樹林邊緣,隨著與莊園距離逐漸接近,透過車窗,可以明顯看出莊園的確如原電影那樣占地頗廣,尤其是位於莊園正中的高聳別墅更是整座小鎮最大一棟建築。
注視著前方建築,感受著環境壓抑,很快,汽車停於莊園大門,按趙平個人預計,接下來那名原電影只出現過一次鏡頭的看門老頭會過來打開大門迎車放行,果不其然,汽車並未停留太久,僅僅停滯數秒,看門人便已出現,從右側一棟破舊木屋小跑而出趕來開門,可……
出乎預料的是,前來開門者卻並非如原電影那樣是名白人老頭,而是兩人,兩個不管怎麼看都不像老頭的傢伙,如果說角色改變已算意外,那麼真正令眼鏡男心中大驚還在後面……
趕來開門的兩人趙平居然全都認識,非是旁人,赫然是李天恆與陳水宏!
(原來如此,詛咒給這倆傢伙所安排的身份是莊園園丁,如此身份倒也符合了詛咒那必須涉事其中硬性要求。)
想是這麼想,實際情況也確實如此,類似於趙平身份為詹米好友,類似於何飛身份為探長助手,如果說以上兩人一個和主角扯上關係一個和重要配角扯上關係從而雙雙涉事其中,那麼李天恆和陳水宏也一樣免不了類似安排,道理誠然無錯,但問題是他倆卻畏懼於這層身份!
二人剛進入任務世界,便當先發現自己竟置身在一處做夢都沒想到的地方,非是他處,赫然是整部電影最為危險的地方之一,奧爾莊園!
毫無疑問,曾完整看過《死寂》電影的兩人當然知道奧爾莊園有多危險,中央別墅內不僅藏有大量被製成傀儡的男女屍體,最讓人毛骨悚然的還是艾拉,那具由女螝製作的唯一完美人偶也在裡面!可以可這麼說,奧爾莊園完全算得上整部電影最為恐怖的地方,同小鎮墓地以及廢棄戲院並稱為《死寂》三大恐怖之地,這樣一個地方沒人願來,更沒人敢來,不料詛咒給他倆安排的身份卻恰恰是莊園園丁,一個負責園內打掃,一個負責看守大門!
見狀,先不談李天恆心理活動如何,當發現自己竟成了莊園園丁且和還是李天恆待一起後,陳水宏被當場嚇成了半死!中年胖子傻眼了,一張肥張臉頃刻間難看到極點,不錯,通過交談試探,他已經摸清了李天恆底細,對方不是資深者,僅僅只比自己早一場任務加入團隊而已,嚴格來說毛刺青年和他一樣都算新人,任務經驗並不比自己強多少,如果說身邊有個資深者他或許還能湧現出少許安全感,可,結果呢?結果詛咒卻把他和李天恆這個基本等同新人的傢伙分到了一起,加之此地又是原電影最為恐怖的奧爾莊園,種種可怕現實加起來足以令陳水宏肝膽俱裂,近乎絕望!
(娘啊,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