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零六章:再次單挑(2/2)
「哈哈哈哈哈!」
「咦?彭哥你笑啥啊?」
為了儘可能證明自己的無辜,李天恆自是把自己無故被打的前因後果如實告知,豈料話音剛落,彭虎竟當場仰頭大笑,光頭男笑了半天,直到笑的李天恆莫名其妙狐疑發問,彭虎才終止大笑猛然低頭,然後用極其嚴肅的表情語氣對其呵斥道:「該!你這是活該啊,完全就是自找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姓程的睡覺有癮,完全就頭嗜睡如命的豬,除執行任務外,平時除了吃就是睡,都這樣了你還天天跑去敲她房門,你這不是找揍是什麼?那姓程的今天才揍你實際也算是很有耐心了!」
「可,可我擔心何飛啊?去她那只是為了探望何飛罷了。」見彭虎不僅不幫自己說話,反而直接訓斥起了自己,李天恆頓覺不服,忙把探望何飛的理由祭了出來,雖說理由極其合理,可誰曾想,理由剛一出口,彭虎便瞬間抬手,徑直敲中青年腦門!
咚!
「哎呀!彭哥你打我幹嗎?」
「說你活該你還不信?擔心何飛才去看望?這有啥可擔心的?先不說空靈那丫頭早就說過何飛沒事,單說交給那姓程的照顧就已經算得上萬無一失了,放心,那姓程的比你更在乎何飛,放她那肯定會當個寶一樣照顧,期間若是有事,她肯會定第一時間通知大家,所以你完全沒必要天天去看,得,這下好了,終於把姓程的惹惱了,沒當場把你揍死,算你命大!」
聽著光頭男有理有據的解釋,忽然間,李天恆好像明白了,明白很多事情,難怪何飛昏迷的這段時間裡其他人都沒怎麼沒去看望,不是不想看望,而是何飛在程櫻房間裡!僅有的幾個也只是去脾氣很好的湯萌那看望過陳逍遙,但卻唯獨不敢打擾程櫻,另外,從剛剛彭虎的所言所言中,對方好像早就知道自己會挨打似的,至於剛剛彭虎的『巧合』出現……
琢磨至此,李天恆看向彭虎,然後用若有所思的語氣試探問道:「莫非彭哥你早就準備好了?」
「嘿嘿,算你小子聰明,自打幾分鐘前你狂敲程櫻房門,聽到門外動靜,我就知道你快要挨揍了,為了防止那姓程的把你活活揍死,我才提前做好隨時出門的準備,唯一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最近那姓程的脾氣貌似好了不少,沒想到最後只是踹了你一腳,倒也算罕見了,畢竟那姓程的是啥德行我很清楚,完全就是頭把睡覺當成本職工作的豬,你想啊,如果一頭正在睡覺的豬突然被人一腳踢醒,那麼這頭豬肯定會當場暴躁立即發瘋,你說是這個理不?咦?李天恆你這是咋了?你,你咋突然打起擺子來了?」
由於和程櫻之間『結怨已久』,在確認女殺手不在現場的情況下,當著李天恆的面,光頭男果斷開啟嘲諷模式,張口姓程的,閉口姓程的,最後更是極其過癮的把程櫻形容為豬,且反覆提及樂此不疲,然而,就在光頭男越說越開心的時候,他,發現了什麼,發現剛剛還一臉恍然的李天恆竟莫名其妙臉色煞白,除臉色煞白外,身體還打起哆嗦,充斥恐懼的眼睛則死死盯著彭虎身後。
呼啦。
見狀,彭虎先是一愣,接著便好似有所察覺般猛然回頭,順著李天恆所看方向火速轉向,然後……
他看到了門縫,身後,某扇原本緊閉的白色房門不知何時打開了一條縫隙,透過門縫,就見程櫻正面無表情的站在門旁,黑暗中,雙眼滿是殺意!!!
毫無疑問,不說別的,單從女殺手此刻那充斥殺意的目光中就能看出對方聽到了,把剛剛彭虎的所言所語一股腦聽在耳里!
至於剛剛還滿臉笑容的彭虎……
光頭男不笑了,他的笑容就這樣在看到女殺手窺視目光的剎那間僵在臉上,然後和提前發現『恐怖畫面』的李天恆一起愣在當場,先是笑容消失,接著嘴角抽搐,就這麼盯著門縫越開越大,最後完全露出程櫻身影。
接下來……
「啊!」
隨著房門開啟露出程櫻,下一刻,李天恆嚎叫一聲拔腿就跑,以近乎瘋狂的方式火速逃回個人房間,旋即閃電般鎖住房門再不出來,至於彭虎……
「喝啊!」
常言道世間了解你的人永遠是接觸最久的人,沒有任何原因,沒有任何徵兆,電光石火間,就在李天恆連滾帶爬逃回房間的下一秒,彭虎看到程櫻動了,女殺手當場如利箭般奔出房門沖向自己!而彭虎也不愧為全隊公認的鐵血硬漢,說時遲,那時快,見程櫻化身狂風迎面衝來,自知逃跑不及的彭虎果斷沒做無用功,反而在目睹程櫻近前的剎那間大喝一聲迎面對沖,以完全不躲不閃的迎敵姿態瞬間暴起,同樣直直衝向對面程櫻!
然後,似曾相識的畫面出現了。
碰!咚!啪!
就好像當初兩人在地鐵站台首次碰面時那樣,雙方剛一接觸,旋即便在不拿武器的前提下徒手戰在一起,一時間,走廊成為了戰場,各種格鬥技巧頻繁在走廊內上演,戰鬥剛開始就立即進入了白熱化,且值得一提的是,如果說以上場景同當初兩人在站台首次碰面時極其相似,那麼戰鬥結果則同樣和複製黏貼沒有區別。
5分鐘後。
「嗚……」
「呼,呼,呼!」
捂著有所鬆動的下巴,彭虎正鼻青臉腫躺在地上,除身體面門遍布淤青外,兩個眼窩亦集體烏青,目前就這麼橫躺地面大口喘息,儼然一副重傷模樣,當然,彭虎雖被揍成重傷徹底倒地,但程櫻亦手扶牆壁氣喘吁吁,喘息期間,就見女殺手同樣受傷,傷勢雖明顯比彭虎要輕,然右側眼窩依舊烏青。
是的,戰鬥結束了,結果和當初一樣,彭虎再次用重傷換來了程櫻輕傷!
只是……
「呼,呼,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明明兩人才剛剛打過一場,且雙方互相損傷,但奇怪的是,喘息期間,彭虎竟逐漸嘴角上揚露出微笑,發展到最後乾脆哈哈大笑起來,不僅彭虎哈哈大笑,一旁扶牆喘息的程櫻也一樣露出幅滿含無奈的柔和笑容,至此和躺在地上的彭虎相視而笑。
「時隔已久,看來我還是打不過你啊,沒想到又是重傷換輕傷,娘的,我又虧了。」對視期間,彭虎笑著發出感慨,程櫻則聳動肩膀淡淡回應道:「要不我下次讓你贏?」
「算了吧,我這人不喜歡打架時別人放水,這樣就沒意思了。」
待隨口拒絕了程櫻的放水建議後,仿佛想到了什麼,彭虎話鋒一轉立即問道:「哦,對了,何飛怎麼樣了?他還沒醒嗎?」
見彭虎談及何飛,程櫻眉頭微擰,最後用無可奈語氣搖頭回答道:「沒有,近前我一直在觀察他,但很遺憾,直到現在他沒有任何甦醒跡象。」
聽完程櫻回答,彭虎表情變了,變得眉頭緊鎖,至此和程櫻一起陷入默不作聲的坎坷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