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4章 家臣(2/2)
三人連忙躬身下拜。
樊江南哈哈大笑幾聲,伸手從乾坤袋裡取出三個小型乾坤袋,隨手拋給三人,道:「你們這段時間幫了老夫不小的忙,這些東西你們拿去服了吧!」
三人同時朝乾坤袋裡看去,卻現每一個乾坤袋裡都有一個小案子,案子之上放著一個散著強人難以自拔的清香之氣。
「破化丹!這竟然是破化丹!」
邴歡驚喜的跳了起來,拿著乾坤袋的小手都顫抖起來,快步跑到樊江南面前,『吧唧』一口親在樊江南臉上,眼泛桃花的看著樊江南,臉紅的如同十七八歲的小姑娘一般,說道:「謝謝樊長老。」
「你這死丫頭給老夫離遠一點,老夫可不想讓你家那個瘋子來找我麻煩。」樊江南急忙後退幾步,拉開跟邴歡的距離。
別人只知道邴歡是主宰八化強者,而且性格陰晴不定,可真正知道她身份的人忌憚的卻不止是她的性格,而是她的夫君——南偌。
南偌同樣是寒霜谷的人,輩分卻高出邴歡四輩,擁有主宰化境巔峰的強實力,而且還是個護犢子到極點的瘋子。
曾經一不可收拾的愛上邴歡之後,就直接帶著她去找副谷主做媒。
他們的輩分差距極大,當時的那位副宗主雖然忌憚南偌的實力,卻也不能這樣草草答應,卻被暴走的南偌生生拆成一堆零件。
據說,南偌和邴歡成婚後不久,就有一個閉關多年不知道那件事的長老因為一件小事打了邴歡一巴掌。
此時沒過半個時辰,邴歡就將南偌帶來,殺了那位長老不說,更連那位長老的所有親屬斬殺殆盡。
最後雖然被寒霜穀穀主關了終生禁閉,可知道這兩件事的人可沒人再敢招惹邴歡。
畢竟她家那口子完全就是個瘋子,若是惹了邴歡誰知道那個瘋子會不會從禁閉之處跑出來,滅殺他們九族?
而且,根據當時谷主只是關南偌禁閉一事來看,南偌會跑出來的可能性近乎十成十。
邴歡輕笑幾聲,卻沒有繼續挑逗樊江南,正準備將破化丹取出來服用的時候,就聽到一道焦急的聲音從山澗入口處傳來。
「這裡的天地之力有問題,他們一定是在這裡,快走!」
這道聲音傳進山澗,包括樊江南在內的四人同時朝山澗入口看了過去。
片可口,兩道還算眼熟的身影就快衝進山澗里。
趕來的兩人自然是6靖元和6銘二人。
兩人看見樊江南四人都站在這裡,急忙朝樊江南走來,恭敬地作揖道:「晚輩6靖元、6銘,見過樊長老。」
「6靖元?你們不是在尋找不死之靈的下落嗎?跑到老夫這裡幹什麼?」樊江南神色冰冷的看著兩人。
6靖元臉色一苦,苦笑道:「不瞞長老說,我們兩人其實是被敵人追殺到這裡的。」
「哦?這裡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人?難道你們遇到不死之靈了?」樊江南神色一變。
「不是不死之靈,是一個叫葉一鳴的主宰一化的小子,跟兩個實力至少也是主宰八化巔峰的級強者。」6靖元急忙解釋道。
「什麼?」
樊江南眉頭頓時皺起,正想開口就感受到兩股熟悉的氣息從山澗外面傳進來,急喝道:「是哪位朋友到了,不妨出來一見。」
「我還以為6靖元那個混蛋的靠山是誰,沒想到竟然是你這個老不死的,不是有傳聞說你已經掛了嗎?」慕容傑的調笑聲從山澗外傳出,讓樊江南神色大變,如臨大敵。
剛才慕容傑的氣息傳來之後,他就感受到熟悉,卻沒想到是誰。
可當他聽到慕容傑的聲音,卻不能再不驚懼,因為往年他跟慕容傑接觸可不是一次兩次,而且每一次都被慕容傑壓著打。
想到6靖元剛才所說之言,他們引來的敵人顯然就是慕容傑。
慕容傑的聲音剛剛落下,以葉一鳴為的三人組就從山澗入口處飛了進來,噬天蠻犬大黑老老實實的跟在葉一鳴身旁。
「慕容傑,真是你!」
樊江南神色越擔憂起來,看了看跟慕容傑一同跟在葉一鳴身後的慕容桓,眉頭皺的越來越緊,快將血草塞進懷裡,朝葉一鳴躬身道:「敢問這位公子是?」
「這是我家少主葉一鳴,樊老兒,見到我家少主還不快快滾過來跪拜?」不等葉一鳴開口,慕容傑就上前一步,厲聲喝道。
跪拜!
聽到這個詞彙,方天慶和馬絡同時驚呆。
而邴歡卻聽說過慕容傑這個名字,神色變得越擔憂起來。
而此事的始作俑者,6靖元和6銘兩人則被嚇壞了,緊張無比的朝樊江南看去。
在他們的心裡,樊江南可是近乎站在大陸巔峰的級存在,怎麼都想不到他們幾次想要狙殺的獵物,竟然面對這位存在的時候照樣喝罵。
「你家少主……」
樊江南不可置信的看了葉一鳴一眼,疑惑道:「他也是慕容家的人?」
「傻逼!」
慕容傑敗了樊江南一眼,冷聲道:「虧你還是寒霜谷的長老,竟然連我們慕容家全家都是他人家臣之事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活到現在。」
「呃……」
樊江南頓時啞然。
整個慕容世家竟然都是別人的家臣,這件事絕對算得上萬界之心的一大秘聞,而且樊江南認出慕容傑之後,可不會認為慕容傑會為了抬高葉一鳴的身家而自貶身份。
如此一來,此事必然真實無虛。
6靖元和6銘兩人則是被徹底嚇傻了。
整個慕容家都是葉一鳴的家臣……
直到將這句話全部聽進耳中,兩人才知道他們這次得罪的究竟是什麼人。
別說他們一個主宰七化,一個主宰八化,即便是一位大主宰境界的級強者,也不敢輕易惹到這樣的存在啊!
要知道,慕容世家的家祖慕容羽就是大主宰境界強者,而且還是老一輩的大主宰境界強者,實力強大到讓人難以想像。
而他卻只是葉一鳴的家臣,這又證明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