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防化尖兵 > 第一四二章 生病

第一四二章 生病(1/2)

目錄

在一二三四的口令番號聲中,日子過得飛快。眨眼間,蘇沐晨走了已經快半個月。新兵連的訓練強度越來越大,連胡書都快受不了了。

二排的五公里固定在了七個,但是和以前不同,現在不再是他們一個排在跑。根據司令部的指示,不僅僅是新兵連,今年全師部隊都開始強化體能。強度之大,前所未有。很多人都說這是快要打仗的節奏,但楊越知道,其實他們只是碰上了一個千年一遇的大工程而已。

蘇沐晨去三十里營房醫療站實習,只是從一個側面反映了大量的醫療人員向喀喇崑崙山傾斜,因為再過幾個月,等山上冰雪初融的時節,數十萬全疆部隊,絕大部分將史無前例地開進邊防,進行國防光纜施工。

如果歷史沒有改寫的話,防化連也將打包上山。

這一決定,也直接影響了新訓工作。在高原面前,極端惡劣的氣候、複雜的高原地形地貌不會因為你是新兵就對你網開一面,只有擁有良好體能儲備的士兵,才能適應原本就屬於他們的主場。

十六師,是高原師。

命令下來之後,全師都在跑五公里。全部都一個節奏:跑廢為止。而且今年的農曆新年也沒過好,大年三十晚上,楊越帶著五班包了一頓餃子後,第二天就開始準備攜行物資。師長在新年八節的大好日子裡,一聲口哨,就把十六師拉到了荒郊野地里,以每天四十公里的強度強化徒步行軍。師直兩千多人的部隊,蜿蜒數公里,在鄉村、城鎮之間穿梭,順著公路,幾乎轉變了整個葉爾羌流域。

徒步拉練的第六天,部隊進駐了一座鄉村小學。此時疆南的天氣十分嚴寒,室外零下十八度,滴水成冰。

楊越這兩天的感覺非常不好,發著低燒,還流著哈喇子。軍醫看過了,說是身體應激性反應。楊越對這個醫學名詞一抹兩眼黑,回去和仇幾滿一說,張朝封幾個就跑來看熱鬧。

「喲,毛驢子也有倒下去的時候?」張朝封踢了一腳睡在地上的楊越:「睡你麻痹,起來嗨,天白喜四缺一。」

楊越感覺眼睛都睜不開了,雙目赤紅,閉上就像被火燒一樣,他抬起手,撥開了張朝封的臭腳,「別鬧,我現在天旋地轉,快要死了,叫周班副陪你們玩。」

張朝封蹲了下來,摸了摸他的額頭,「臥槽,你是真發燒了?吃藥了嗎?」

楊越搖頭,「不記得了,醫生說扛一扛就好了。」

「你不會是受涼了吧?」歐陽山緊張兮兮,摸摸這裡,默默那裡,「我那有感冒藥,要不吃一個?」

「有就拿來,別廢話了……」楊越吞了一口唾沫,騙一騙火燒火燎的咽喉,「老子就覺得,肯定是被張朝封的煙燻的,前天晚上陪他打撲克,這貨抽了一晚上煙。」

「滾!」張朝封端著一壺水,緩緩地餵了他兩口,「五班的?五班的都死絕了嗎?你們班長快陣亡了你們不知道?快去買棺材啊!」

季永春和鄭書叢兩個剛好從外面進來,聽見張朝封在那鬼哭狼嚎,一溜煙便跑了過來,「張班長,我們班長怎麼了?」

「死了。」張朝封瞪了兩人一眼,「你們班長燒成這個樣子,你們不知道?昨天和今天你們沒發現?」

「沒有啊!」季永春摸著後腦勺道:「班長他這一路不是走得好好地嗎?除了不怎麼說話之外,表現地很正常啊!」

「是啊,我們班長本來就不太愛說話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