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防化尖兵 > 第一五七章 煤油兌開水

第一五七章 煤油兌開水(2/2)

目錄

楊越心說不至於吧,他咬了一口,入口就感覺還真是有人在上面灑了煤油。楊越「呸」一下吐了出來,道:「高原上氣壓低,饅頭用普通的鍋蒸不熟,炊事班可能上了煤油爐子和高壓鍋。」

「還沒熟!」張朝封指著饅頭內里的一坨死麵疙瘩,「這玩意是沒法吃了。」

「你將就點吧,有的吃就不錯了。」楊越把吐在手上的饅頭放進了嘴裡,咬棉花似的往肚子裡吞。那碗亂燉就看了一眼,兩個人都不想動筷子。楊越起身去炊事班打了一壺開水,貼著鋁製軍用水壺的壺口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感覺沒有想像中的燙,頂多也就八十度左右。但喝起來比較舒服,熱量竄向了四肢,渾身才暖和了一些。

只是,開水裡的煤油味也非常重。

楊越搖了搖頭,這還真是熟悉的味道。他曾經被這種煤油味道支配了三個月,其實早就忘記了,但一回來,便記憶猶新。

你能想像喝著滾燙的煤油兌水嗎?

就是這種感覺。

兩人勉強吃下了一個饅頭之後,就再也沒有了食慾。張朝封喝了一壺熱開水,五官都擠在一起了。

楊越卻在想,想當年沒有高壓鍋這玩意的時候,在山上的人,是怎麼吃東西的?

干吃麵粉嗎?

臥槽,那也太有情調了。

兩人衣服都沒怎麼脫,擠在一個被窩裡,昏昏沉沉地睡了一夜。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張朝封的臉色好了很多,至少臉上的青紫色退下去不少。楊越點了一遍三班的人頭,還好,都活著。

車隊脫離了大部隊,下了公路之後,在泥地里顛簸。

遠處有一個狹長的湖泊,藍寶石一般地美麗,和天空一個顏色。可是沒有人再有欣賞的能力,他們大部分都躺在車廂里,進氣沒有出氣多。

早上一碗方便麵把楊越吃吐了,包里藏著個饅頭,等想起來吃的時候,發現已經硬成了石頭,下不去嘴。

郭廖拿著幾個罐頭一人分了一個,楊越分到個午餐肉罐頭,他尋思著這東西好,但打開一看見壓擠成塊的肉糜,胃口一下子飛到九霄雲外去了。濃烈的肉味混著防腐劑的味道,特別讓有高原反應的人產生噁心。

此去邊防連還有兩天的路程,中間需要翻越兩個不高的達坂,沒什麼難度。畢竟都已經五千多米了,再高能高到哪裡去?最高的達坂是哈神達坂,測定高度6700,但實際上6000不到。公路不可能修到七千米往上,那絕對會死人。

周亮本來想替換鄭書叢的,但是一上駕駛室,就被汽油味道熏出來了。鄭書叢這些天從一個替補司機變成了主力,大有一副鹹魚翻身做主人的架勢。在稀爛的羊腸小道上,鄭書叢把車開得非常好,儘可能地減少了路面帶來的顛簸。但儘管如此,翻過了八一達坂之後,車子還是拋錨了。

目錄
返回頂部